照著墨的指示李沐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不多時沐幻便回來復(fù)命。
“主子?!便寤玫皖^喚道。
“沐櫻如何了?”李沐似是不經(jīng)意又似是隨便一問,但也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話讓沐幻明白,主子還是在乎她們的,因為她第一時間問的不是事情而是沐幻的身體狀況。
沐幻壓下心中的波瀾才道:“主子放心,沐櫻已無大礙不過是受了些皮肉傷,不久便會痊愈。”
李沐伸手拿起身側(cè)的一盞有著精致花紋的茶,騰騰的熱氣將李沐的一張冰冷小臉渲染的多了幾分朦朧之感,但李沐并沒有喝只是停頓幾秒便放下。
這下毒的把戲還沒玩夠?
“告知林尚書了嗎?”李沐問道。
提起這個,沐幻有些疑惑:“當(dāng)林宇得到了這個消息時沒多久便相信了,但…依著林宇的火爆性子定會在今日早朝時便會拆穿李寂,可到現(xiàn)在還沒一點動靜?!?br/>
李沐靜默片刻才垂下眸子道:“這是自然,畢竟這涉及的可不淺,若不做好準備,到時候被李寂反打一道就無可奈何了?!?br/>
頓了頓接著道:“再者,如今宰相李寂權(quán)傾朝野,他的黨羽定不在少數(shù),若是貿(mào)然的拆穿,那些見風(fēng)使舵的‘聰明人’此時又會幫誰呢?那是林宇可就輸?shù)眠B本都沒了?!?br/>
沐幻聽罷,細細一揣摩才恍然大悟:“倒是屬下小瞧這件事的影響力了?!?br/>
“但……遲了一天,主子不擔(dān)心李寂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龍須草木盒嗎?”沐幻問道,其實她相信主子早都考慮到這步了,但處于好奇還是忍不住問了。
聽了沐幻的問題李沐沒有回答,只是伸了一只手輕輕碰了碰茶被的外壁感受那愈漸消失的溫度。
“李寂此時正忙著幫皇帝找龍須草,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哪還能顧忌自己脫下衣服好好睡覺呢?在朝廷上沒穿官服乃是大忌但此時對李寂來說可是好的不得了的事了!”
“好了,幫我去找一些關(guān)于這個大陸上的煉藥師的書籍,晚上給我送過來。”
李沐撫了撫自己的衣袖漫不經(jīng)心的說。
哦,自己怎么忘了自家主子有個這個大陸上最尊貴的職業(yè)——煉藥師。
“是?!钡髯拥难劬?,想到這個沐幻不猶心中糾疼,主子還這么小,沒了眼睛也不是最痛苦的折磨嗎?
“主,主子…”沐幻不知怎么開口,深怕自己的一翻話傷到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姑娘。
李沐疑惑的抬頭,有事?
觸及李沐那雙無光的雙瞳,沐幻更是避開對視,握緊雙手害怕說出來。
旁觀者墨看不下去了,這個壞人讓他當(dāng)好了“她是擔(dān)心…你的眼睛看不見文字?!蹦灰а勒f了出來,做好了李沐傷心的準備。
誰知李沐只是毫不在意的道:“你念,我聽。對了,我是煉藥師的事不可聲張。”
“是,是?!便寤眠B聲應(yīng)道,便不留片刻的施展靈力離開。
待沐幻離開后,沉默的墨才道:“那個……你想知道關(guān)于煉藥師的一切怎么不問我?”
李沐起身,一手端起桌上的茶盞憑著記憶中的布局向一壇盆栽走去,那是一株小巧鈺瓷樹,經(jīng)過細心的栽培此時生的正好。
“不過……是為了支開她罷了?!笔种械牟杷S聲音一起倒入那盆樹中。
接著那棵樹梢的葉子便以肉眼的速度變的枯黃。
但僅僅只是枯黃還未曾隕落。
“有毒!”墨有些驚訝的喊到,倒不是他太大驚小怪而是李沐方才太過驚險,那茶水差點就被她飲下。
李沐挑眉:“嗯。”語罷便向臥室走去隨后盤腿坐下。
“不準備查出兇手?”墨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能不能緊張一點?
方才那毒藥雖比不得見血封喉但也能深入骨髓,假以時日她就只剩下一副空有的驅(qū)殼了。
“該來的避不了,但真相藏不了多久就如同兇手一樣放肆不了多久?!闭Z畢,李沐便進入修煉狀態(tài),不發(fā)一言。
都知修煉時切記分神,見李沐如此墨也不敢再和她說些什么了,到時候來一個走火入魔,到頭來吃苦的還是自己!
“多久是多久???”墨小聲嘀咕著。
——景凰帝國——
“開城門!”鳳玥一臉無奈的重復(fù)著這一句。
“哼!休要騙我了,你們還是走吧,沒有證件我是不會放你們進去的?!笔匦l(wèi)一臉堅定的回答。
ps~木雨今天回家,晚上四點多才到所以更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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