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護城軍總部,會議大廳。
大廳中一個主位設(shè)在最里面,主位上大刀闊斧的坐著一個留著長發(fā)滿臉胡茬的男子,大廳兩旁各有一排座椅,都身著一身綠披風,神情嚴肅。
這時,一個身著銀甲的年輕人踏入大廳之中,走到長發(fā)男子面前,躬身說道:“常司令,趙會長派我過來請援。獵戰(zhàn)聯(lián)盟的防線吃緊!”
“防線吃緊?你們獵戰(zhàn)聯(lián)盟早尋思啥去了?一群飯桶!特別是你們的盟主!飯桶之中的大飯桶!”常山朗聲說道。語氣中充滿著不滿。在他眼里獵戰(zhàn)聯(lián)盟在段莊毅帶領(lǐng)下,里面沒有幾個好人,大多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
“常司令!望以百姓安全為重啊!”那銀甲年輕人身子躬的更低了。
“哼!你退下吧。我自有安排?!背I胶呗曊f道。
“這...常司令能否...”銀甲年輕人猶豫的說道。
但還沒說完就被大廳中的喊聲喝斷?!巴讼?!”大廳兩排的戰(zhàn)士齊聲同喝,如炸雷鳴天,震的銀甲年輕人耳朵唔鳴。
銀甲年輕人知道平時獵戰(zhàn)聯(lián)盟與北疆護城軍關(guān)系并不好,于是便鞠了一躬,不抱希望的退了下去。
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個段莊毅,本來獵戰(zhàn)聯(lián)盟還有一些護城軍幫忙守衛(wèi),但為了他自己的手腕更加靈活,獲利更加便利,就把護城軍的請走了。
看銀甲年輕人退下,左面那排第一位的人站了起來,走到常山桌子面前抱拳說道:“常司令,獵戰(zhàn)聯(lián)盟這個防線還是很重要的。如果失守的話,恐怕對我們護城不利!”
常山聞聲托腮思索著,這時,右面那排第一位男子,起身走到那人身旁恭聲說道:“常司令,獵戰(zhàn)聯(lián)盟盟主為人小肚雞腸!不如這次給他們點教訓,我們在獵戰(zhàn)聯(lián)盟的防線后在建立一個防線,以防不測!讓他們知道我護城軍有能力守得住北疆城,不需要他們這群小人幫助!”
常山此刻也是難以抉擇,
因為平時段莊毅那廝極其猖狂,對話之時言語總是透出不屑,也難怪底下的兄弟們討厭!
可是身為北疆護城軍責任在身,畢竟他們守護人民沒有犯錯,怎能因一時氣憤枉法徇私?
常山抬眼打量著眼前的二人,二人面色堅毅,充滿堅決。
望向左面那人,為護城軍天衛(wèi)大隊長,頭束一條紅巾,劍眉鷹眼,英氣十足,名喚葉鷹。
望向右面那人,為護城軍地??傟犻L,頭戴一黑面甲,眸似猛虎,煞氣暗透,名喚門虎。
二人為常山的左膀右臂,武力超群,皆一人可敵千人。
突然,常山挺身而起,眾將士見狀也肅然起立,整齊劃一。
“葉鷹聽令!”常山朗聲說道。
“在!”葉鷹神情嚴肅敬禮回道。
“你率天衛(wèi)隊,去馳援獵戰(zhàn)聯(lián)盟空防!”
“是!”左面一排將士齊聲回復(fù),聲似雄鷹蒼鳴。葉鷹領(lǐng)了指令,便帶了天衛(wèi)隊下去。
“門虎聽令!”常山望著神情有些不滿的門虎喊道。
“在!”門虎聞聲收了不滿之色,神情嚴肅的敬禮回道。
“你率地保隊,在獵戰(zhàn)聯(lián)盟迅速建立一個新防線以防不測!”
“是!”右面一排將士齊聲回復(fù),聲如猛虎下山。門虎領(lǐng)了指令,便帶了地保隊下去。
“游影隊,藍幽!”常山對著房頂喊道。
“在!”突然,一個身著藍衣夜行服身材矮小的男子從空中躍下。
“絞殺所有已經(jīng)進城的漏網(wǎng)異獸!”
“是!”藍幽應(yīng)了一聲后,人影一閃便沒了蹤跡。
常山看著空蕩的大廳,神情凝重,坐在椅子上望著外面重重嘆了口氣。
“左盟主,你何時才能回來...”
......
黑夜中,藍月已經(jīng)升的與那血月同邊高。
今晚的月色中,望不到星辰,也許是被月光蓋住,也許它們也迷失了方向,不知跟隨哪個月亮。
北疆城之中,暗流涌動,不時間街道各處會發(fā)出陣陣人類的喊殺聲,同時也伴隨著凄人的狼嚎。
獵戰(zhàn)聯(lián)盟附近的一廠房房頂上閃爍著層層刀光。
這是一個約莫有500平米左右的廠房,廠房上面建著一個同樣面積的平臺。
一眼望去,廠房的外表只是黑色與紅色摻雜出的顏色。
在這樣的月光俯視下,又有什么還能保持原來的本色呢?
房頂上,一只重傷的魔翼狼正在與兩個人熬斗。
這兩人身法極其相似,仿佛同心一般,聯(lián)合進攻時,上下相應(yīng),左右相呼,攻守兼?zhèn)洹?br/>
那魔翼狼縱是兇神惡煞,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現(xiàn)在已斷了條前腿,折了兩翼,已然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動了。
魔翼狼喘著粗氣,撲通一聲,前腿無力支撐便跌倒于地。
與它對峙的兩人,其中一人見狀突步向前,喊道:“方穹!”
方穹聞聲迅速跟隨上去,準備銜接攻擊。
魔翼狼見那人迅步而來,拼力跳起,躲了王霆的致命一擊。
身體正在空中騰飛之時,方穹剛好趕到,飛躍而起順著魔翼狼的脖頸便砍了下去。
刀落之時,遇者皆斷。血光四溢,竄的鮮血仿佛想要把那藍月也染的同邊紅。
隨著二人“唰”的收刀聲,魔翼狼尸體與狼首落地。
方穹的半個臉龐被狼血呲紅后本就瘆人,被這雙重月色映過之后,仿佛剛從地獄出來的死神一般。
王霆欣慰的望著自己這個徒弟,假以時日他的作為必定在自己之上。
“師傅,咱們下一步怎么辦?”方穹看著王霆問道。王霆此刻麻布白褂衣現(xiàn)在已經(jīng)便成血衣。
這狼著實不好對付,今天要是沒有師傅陪同,恐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葬身狼腹了。
“把魔衣狼兩顆前牙拔了。能賣個好價錢。”王霆領(lǐng)著方穹走到狼頭處說道。
“好!”方穹手腳利索,拔刀便將兩顆狼牙拔出捧在手中。
“嗯,這兩狼牙確實不錯?!蓖貊今肥种心莻z顆足有一個人腦大的狼牙說道。
“師傅,這狼別處還有可取之物嗎?”方穹回首指著狼身問道。
“可取倒是可取,拿了之后不便行動,舍棄了吧。這狼身上最有價值的就是這狼牙了。”王霆眼觀揣摩了狼身一番后說道。
“你剛斬狼首時候可感覺血液內(nèi)有無波動?”王霆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
“嗯...只是感覺頭腦突然清澈一些,血液并無感覺?!狈今坊貞浟藬貧⑺查g后說道。
“好。咱們先去獵戰(zhàn)聯(lián)盟把狼牙套現(xiàn)?!蓖貊馈P南胙簾o波動,看來這小子確實沒有血脈,這是他修行路上最大的障礙啊,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方穹應(yīng)了一聲,二人便共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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