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床頭,沈以晴的目光飄向窗外,空洞無神沒有一絲的光芒。
五叔端著早餐,進(jìn)退兩難。
“五叔,你先下去吧,我不想吃東西?!鄙蛞郧缈粗巴獾难┗?,嘴角輕抿,說道。
五叔剛想開口解釋這早餐是少爺親手做的,可是看到沈以晴這副模樣,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目光沉寂,沈以晴滿腦子里都是教堂婚禮時的模樣,司嘉譽(yù)的臉,像是不可抹滅的圖像深深有刻在她的腦海里。
相比昨天模糊的狀態(tài),此時她的清醒更加讓她感覺到了傷痛。
“或許,這就是我應(yīng)該的命運(yùn)吧?!?br/>
呢喃著,沈以晴的聲音里帶著悲泣。
她早已不再是那個干凈的自己,這樣的她早已配不了那么優(yōu)秀的司嘉譽(yù)。
或許,現(xiàn)在的結(jié)局才是最好的結(jié)局吧。
想通了這一點,沈以晴這才朝著洗手間而去。
簡單的梳洗過后,她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晦暗,只是脖頸之處,那星星點點的紅印子卻分外妖嬈。
冷笑著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沈以晴不屑一顧的將視線一掃而過,“沈以晴,現(xiàn)在的你還有什么資格站在嘉譽(yù)面前?”
“從你第一次出來賣開始!”
另一邊,當(dāng)沈飛騰早上拖著疲倦的身體從外邊回來的時候,林廣美正趴在桌子上流著口水。
徹夜的等待讓她有種支撐不下去的感覺,可偏偏沈飛騰卻連電話都不接。
看到林廣美這副模樣,沈飛騰心里頓時有種愧疚的感覺。
畢竟是在一起多年的夫妻,要不是自己在外面有了小美,想必林廣美也不至于這么寂寞吧。
再加上現(xiàn)在孫敏茹嫁了出去,想來林廣美在家也甚是無聊。
這么想著,沈飛騰眼神流露出一絲不舍,隨后伸手便已經(jīng)將林廣美抱了起來。
這若是以前,沈飛騰可沒這么好體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美的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的可是力大如牛,時長如龍。
猛的被驚醒的林廣美,一睜睛便是沈飛騰的模樣,著實嚇了一跳。
等她下一秒看到自己落在沈飛騰懷里時,林廣美的嘴角忍不住揚(yáng)了揚(yáng)。
老狐貍,終究還是憋不住了吧!
看你還不拜倒在老娘的石榴裙下!
這么想著,林廣美的手指已經(jīng)隔著襯衫撫向了沈飛騰的胸前,細(xì)長的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葡萄干上打著圈圈,林廣美的嘴角盡是嫵媚。
這要是平時,沈飛騰絕對有可以直接在客廳就解決了林廣美,但可惜這沈飛騰早已在小美身上得到了滿足,此時壓根沒這心思。
直到將林廣美抱至臥室,沈飛騰輕手將她放在床上之后,人便已經(jīng)徑直朝著浴室而去。
“這個老狐貍!”聽到沈飛騰緊鎖浴室大門的聲音,林廣美氣得暗罵了一聲。
而一旁的衣柜里,那個男生正探著腦袋,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要準(zhǔn)備開始干活了嗎?我先吃個藥?!?br/>
說著,那男生便要翻口袋。
“等會!”林廣美看著緊閉的浴室大門,滿臉焦慮。
該死的老狐貍,她就這么一個晚上的時間,竟然就平白無故的花了三十萬!
可事情卻絲毫沒有進(jìn)展。
咬了咬牙,林廣美將那男生再次塞進(jìn)衣柜,隨后腳步輕抬,已經(jīng)朝著浴室的方向而去。
“飛騰啊,要不要我?guī)湍悴羵€身子?”許久沒說過這樣話的林廣美,在說完話后,忍不住自顧的打了個哆嗦。
靠!
平日男寵為她服務(wù)的時候,她怎么就沒感覺到這惡心勁呢。
可現(xiàn)在……
強(qiáng)忍著心里的反感,林廣美繼續(xù)輕敲著浴室的大門。
但回應(yīng)她的,只有那刷刷作響的流水聲。
“怎么辦?”站在浴室門外,林廣美急得直跺腳。
眼看著還有幾個小時就到中午十二點了,難道她這三十萬就這么打水票了?
不行!
小茹還在秦家受苦,她不能這么坐以待斃!
堅定著信念,林廣美繼續(xù)抬起胳膊,只是這手還沒落在門上,門就已經(jīng)被沈飛騰一把拉開了。
“你怎么在這?”防御性的將手擋在自己胸前,沈飛騰看起來竟然有幾絲惶恐的模樣。
林廣美心里暗罵一聲,臉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飛騰啊,這忙了一晚上,累了吧?我給你按摩一下?”雖然這么說著,但林廣美的眼神始終盯著沈飛騰那抵擋在胸前的胳膊。
這個老狐貍,不會真的喜歡上男人了嗎?
這么想著,林廣美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沈飛騰抗拒性的朝后一退,眼神緊緊盯著林廣美,那模樣,生怕林廣美會吃了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