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趺窗堰@個給忘了。
然后他就興奮地對著一字胡中年人說道:“醫(yī)院,醫(yī)院懂嗎?”說完還用腳在地上畫了個十字。
那一字胡中年人這才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然后指指凌云懷里的詩詩,然后也同樣在地上畫了個十字。
那意思是,她要去醫(yī)院是不是?
凌云看到對方似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頓時開心雀躍起來,連連點頭道:“嗯,嗯!”
一字胡中年人低頭想了一下,就點點頭,手里比著ok的手勢,口中說道:“ok?!比缓缶涂觳降鼗匚萘耍氡厥侨Q衣服什么的。
直到此時凌云才松了一口氣。
沒過多久,就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孩子也從屋里走出來了,正好奇地往門這邊跑來,想來這的主人應該跟他們大致地解釋了一下,不然他們也不敢這么冒然地跑出來。
他們站在門內,指著凌云嘰里瓜拉地說著什么??上Я柙坡牪欢?,只能報以微笑。 開疆辟域137
沒過多久,一輛黑『色』大奔緩緩地從里面駛出來了。
哐。
大門突然無人自開了。
大奔停到凌云身前,左邊的車門打開了,是那個一字胡主人。
這一字胡中年人指了指凌云,再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示意凌云坐進來。
凌云卻微笑地對著他躬躬身,然后關了這個車門,又打開了后面的車門,這才小心翼翼地上了車,他懷里可還抱著受傷的詩詩呢。
這一字胡中年人恍然大悟地噢了聲,才緩緩地啟動車子,平穩(wěn)地駛了出去。
兩人一路無話,每當凌云看到對方從后視鏡里看向自己的時候,都會感激地向他點頭致謝予以回應,這倒讓一字胡中年人臉上的笑容更多了些。
車子剛開去沒多久,一字胡中年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掏出手機就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過了好久才嘰里瓜拉地說了起來。說完他又透過后視鏡對凌云比了個ok的手勢。
“ok?!?br/>
凌云眨巴下眼睛,不大明白他在ok什么。
過了約半個小時,車子就停到了一家規(guī)模不大的私人醫(yī)院門前。此時的醫(yī)院完全不似旁邊的房屋那般昏暗安靜,反而有些燈火輝煌,而且門口還站著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在等候著。
嗯?看到這里凌云才有些明白了,剛剛那一字胡中年人只怕是給這家醫(yī)院打的電話了,不然不會有這般架勢,難怪他跟我說ok呢。
凌云想到這里就微微一笑。
一字胡中年人一下車就大步地朝醫(yī)院內部走去,正好迎上了正在門口等候的幾人。然后他就說道:“是查理醫(yī)師啊,你好,想不到是你值班。是這樣的,我一個朋友受傷了,需要住院治療一下,你看,傷員在這呢。” 開疆辟域137
說完他就轉頭看向跟上來的凌云,指了指凌云懷里的詩詩。
“噢,羅蒙先生好,這是我的職責。莫妮兒,帶兩個人去把擔架車推來,快?!泵姘谉o須的中年醫(yī)師先是禮貌地跟一字胡中年打了個招呼,然后轉頭吩咐了身后的年輕女護士一聲。
“是,查理醫(yī)師?!蹦贻p女護士快速地應了聲,就轉身小跑進醫(yī)院了。
凌云看著他們嘰里瓜拉地說著,卻聽不明白,心里有些著急。想要撇開一字胡中年人沖進里面吧,似乎不大好,畢竟這樣太不近人情了。可是他又怕拖延了詩詩的傷情。正在猶豫著是不是要單獨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兩個護士小跑著推著一架擔架車過來了。
那個一字胡中年人轉頭看向凌云,嘰里瓜拉地說著。
凌云不用想也能大致猜到他說什么,然后三步并作兩步地抱著詩詩迎向擔架車。
輕輕地把詩詩放到擔架車上,凌云就回過頭,感激地對著一字胡中年人90度鞠躬。這中年人只是笑著擺擺手,搖搖頭,然后示意了一下已經被推走的詩詩,讓凌云跟上。
凌云隨即轉身跟上幾名護士,一起護送詩詩去了病房。
由于詩詩要接受治療,凌云就被擋在了手術室外。剛剛有時間停下來的凌云又趕緊打電話跟二代華夏匯報了這邊的情況。
“你現(xiàn)在所在的醫(yī)院叫什么名字?”二代華夏問道。
呃…凌云眨巴下眼睛,他也不知道啊。然后他就趕緊在醫(yī)院里尋來找去,好半天才找到一個懂得英語的護士,打聽后才知道這個地方叫瑪麗亞醫(yī)院。
跟二代華夏報告完,他才松了一口氣。然后他就想起同樣還在逃命著的吳海,頓時又給吳海打了過去。
電話順利接通了,吳海也沒事,不過他現(xiàn)在正在一個小城鎮(zhèn)中『露』宿街頭呢,畢竟深更半夜的,別人早都睡了,而且他也不懂語言,即使叩門也沒用,只能等天亮了。
還好,天也快亮了。凌云和吳海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現(xiàn)在只能祈禱詩詩的傷沒事了。凌云看著手術室那緊閉的門,心里暗暗道。
就在這時。
那個一字胡中年人——羅蒙先生也從走廊盡頭走過來了,不過他身邊除了那個查理醫(yī)師,還有兩個身穿警服的哥倫比亞警察。
嗯?
警察?誰報警了?不過……報警也沒事。凌云這么想著,就站在原地注視著他們。
羅蒙先生的表情有些羞怒,一邊走還偶爾一邊瞪那個查理醫(yī)師一眼。查理醫(yī)師只好忙著賠笑,這可不關他的事啊,是那個外科醫(yī)生發(fā)現(xiàn)病人的傷是被特制的子彈打穿的,才立即報了警。畢竟這個事情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是明哲保身的道理誰都明白,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地『亂』擔風險吧。
“你是什么人?傷者是你什么人?她是怎么受傷的?”其中一個身材肥胖的領頭警察走到凌云面前就出聲問道。
可惜,凌云卻聽不懂,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
而那個懂英語的年輕護士看到眾人這個架勢,也有些膽怯,站得遠遠的,正在想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閃人呢就聽到。
“嗨,卡洛琳,你不是會英語嗎?過來當當翻譯。”
眼尖的查理醫(yī)生看到了她,也虧得他還記得卡洛琳會英語。
卡洛琳聽到叫聲也不由無力了,只能無奈地小跑過來,小聲地問道:“翻譯什么?”
然后那名肥胖的警察又把那句話重復了一遍。
凌云的英語水平明顯也爛得很,直到卡洛琳說了好幾遍才弄明白對方在說什么。然后就對著卡洛琳說道:“你就告訴他,我們都是華夏的軍人,正在秘密執(zhí)行一項任務,我的同伴是在任務中受傷的,很快我們就會有接應的人過來,不信的話,可以讓他們站在這等著?!?br/>
卡洛琳聽了凌云的話有些驚訝,上下打量了幾眼凌云才對眾人翻譯起來。
嗯?華夏軍人?兩名警察對視一眼,不過他們也不可能任由凌云說什么就信什么,要求凌云出示有效的證件。
凌云想了想,也就只好把小綠本子遞給他們了。
雖然他們看不懂這上面的文字,但也感到事情很棘手,不敢胡『亂』下決定,只能趕緊跟上級聯(lián)系,聽從上級的指示。
他是華夏軍人?羅蒙先生心中驚異的同時也暗自松了一口氣,至少不是個匪徒或是毒販子,不然他也很難洗脫得掉關系。想到這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上前幾步看著凌云笑道:“你好,真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個軍人,別擔心,你的同伴會沒事的,對了,我叫羅蒙。”
凌云看著笑著點點頭,然后轉頭看向卡洛琳護士,他只能指望這位年輕的護士來幫忙翻譯一下了。
然后他們兩人就靠著卡洛琳來翻譯著聊天。
凌云對好心施以援手的羅蒙滿心的感激,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的表達了一番謝意,后來找遍全身也沒找到一件值得贈送給對方的東西,然后他拿出從黑十字贏來的賭金支票送給羅蒙。
羅蒙只是笑著擺擺手拒絕了,不過他也好奇對方竟然有支票帶在身上,不經意間就瞟了一眼,這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震驚的看著支票上面的數(shù)字。
那一連串的0也太多了吧,對數(shù)字異常敏感的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是800萬?好像還是英磅?這是什么情況?這東西不會是假的吧?在華夏當軍的這么富有?扯淡吧。
這是凌云的1600萬人民幣本金贏來的所有賭金支票,折合成英磅剛好是800萬。
羅蒙先生也蒙了,好奇心作祟的他不由自主地接過支票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嗯?這支票是黑十字開的?羅蒙震驚了,竟然是黑十字開出來的支票。是賭注支票么?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市井小民,他的財富和地位恰恰已經接觸到這一消費層次了。黑十字拳場他也有幸去過幾次,不過那的入場費太高了,所以,除非是待客否則他也不會去。
這個叫凌云的華夏軍人是賭贏來的錢還是打拳贏來的錢?這兩個可能『性』似乎都蠻大的。羅蒙雖然這樣想著,但他也不會多問,畢竟這關乎隱私甚至機密了。
卡洛琳看著羅蒙震驚的表情,不由也好奇地看了看,頓時也猛得瞪大了眼睛,震驚道:“噢,上帝!八百萬!”
糟糕!羅蒙聽到她的驚呼聲,心中頓時叫糟。要知道那兩個警察可還在不遠處呢。
果然,那兩個警察聽到她的聲音就大步走了過來,同時問道:“什么八百萬?”
糟糕,這東西似乎拿出來的不是時候,希望不會被沒收了。凌云暗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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