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世杰自己被斷了手掌骨,卻還要低頭認(rèn)錯,心中已經(jīng)是足夠憋屈了,可是沒有辦法,到了這里之后,他總有一種隨時都會大難臨頭的感覺,這不是沒有理由的,這里的所有人,看向他們的時候,都帶著隱隱的不善之意,而且,有這樣對待客人的嗎?
更何況,這里是劉家,他們既然已經(jīng)知道劉家這種十大家族,代表的意義究竟是什么,就從來沒有想過能夠反抗,除了逆來順受,反抗?別開玩笑了,螞蟻可能咬死大象嗎?連一根汗毛都不可能咬得動吧。
他還想活著,他還不想死,只能去道歉,只能去低三下四。
可現(xiàn)在,他做了這一切之后,聽到了什么?
陳哥那句像是侮辱一樣的賤內(nèi),和他所謂的賤內(nèi)是一個意思嗎?這也就算了,忍忍就過去了,可這句就是故意的算怎么回事,他這個受害者都主動不追究,給傷害他的人臺階了,結(jié)果呢?
白世杰臉色當(dāng)時就有些僵硬了,干巴巴的看著陳哥,苦笑道:“陳哥說笑了,陳哥這種英雄人物,怎么可能和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您真會開玩笑,真是幽默啊。”
能翻臉嗎?能翻臉的話,早就翻臉了,既然不能翻臉,那就只能繼續(xù)裝孫子,一路裝孫子裝到底了。
只可惜,就算想要裝孫子,也得有人認(rèn)他這個孫子才是啊,很明顯,陳哥可看不上白世杰這個孫子。
陳哥不屑的看著白世杰,冷聲道:“開玩笑?我陳某人有時候嚴(yán)肅過頭的時候,的確喜歡開玩笑,也不能說沒有幽默細(xì)胞,可你覺得,你有資格讓我給你開玩笑嗎?你配嗎?”
這話一出,就是真的撕破臉了,當(dāng)面打臉,一點余地都沒有留了,白世杰他們當(dāng)時就臉色慘白,神情僵硬,太侮辱人了,簡直就是太侮辱人了。
可是,又能怎樣,還能怎樣。
白世杰除了苦笑之外,再無任何辦法,
至于白世明以及白世杰的媳婦等人,此刻也早就沒有了剛剛說話的勇氣,被眾多守衛(wèi)環(huán)環(huán)圍繞,這可不見得是保護(hù)他們的,這些人,可都是隨時可以出手取他們性命的人啊。
陳哥看著臉色慘白的白世杰等人,哈哈大笑起來,道:“怎么著,你不是挺能說的嘛,不也是挺能豁的出去的嘛,怎么現(xiàn)在不繼續(xù)說了,我還想看看你能說到什么地步,能夠做到哪一步呢,你就這樣慫了?還真是讓我失望呢?!?br/>
說完,陳哥玩味的看著白世杰的媳婦,犀利的目光從上到下的來回掃視,仿佛能夠看穿白世杰媳婦的一切秘密一樣,只是,看了半天之后,眼神中卻還是一點邪念都沒有,倒不是說陳哥就真的是什么正人君子,面對美色不為所動,相反的,你總得有美色可言吧。
白世杰的媳婦雖然四十多歲,但平常保養(yǎng)得當(dāng),打扮的也不錯,看起來也就三十多的樣子,還是很有一番風(fēng)味的,只是嘛,陳哥可是劉家族長的心腹愛將,平日里想要巴結(jié)他的人,那可是多了去了,美色這東西,見的多了,也就不稀罕了,何況,白世杰的媳婦,在陳哥眼里,還真算不得什么,連玩玩的興趣都沒。
“你呢,剛剛不是張牙舞爪的挺能說的嘛,虧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女中豪杰,真的為了丈夫可以不畏生死呢,怎么現(xiàn)在也不出聲了,沒看到我正在侮辱他嗎?你這樣,我還真是不習(xí)慣呢?!?br/>
陳哥說完,眼神挑釁的看著白世杰的媳婦,大有等她開口找麻煩的意思。
白世杰的媳婦又不傻,過了剛剛那股沖動的勁頭之后,也是后怕不已,現(xiàn)在既然清醒過來,又怎么可能看不清形勢呢,劉家莊園,分明就是龍?zhí)痘⒀?,能不能安安全全的活著出去還是一回事呢,現(xiàn)在在找麻煩,根本就是白癡的做法。
白世杰的媳婦現(xiàn)在硬又硬不起來,軟又軟不下去,只能夠當(dāng)做沒有聽到陳哥的話,低著頭,不發(fā)一言。
白世杰沒辦法,只能苦著臉,看著陳哥,求饒道:“陳哥,您大人有大量,如果我們真的有得罪您的地方,或者有什么您看不順眼的地方,您盡管直說好了,我們絕對聽您的,立刻改正,您要是覺得剛剛沒有出氣,沒關(guān)系,我任您打罵還不行嗎?您就饒了我們吧?!?br/>
白世杰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求饒的時候,幾乎都帶著哭腔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只可惜,在這里的眾人,卻沒有人會可憐他們。
磊子從頭到尾都是置身事外的模樣,他和白世杰他們的關(guān)系可沒有好到這種地步,別說什么吹捧他,吹捧他的人多了,身為劉家人,最不缺少的就是別人的吹捧逢迎,白世杰,還真是算不得什么。
但現(xiàn)在看了看時間,也已經(jīng)不早了,而且,他也不想陳哥真的把白世杰他們怎么樣,雖說族長可能不太會懲罰他們,但到底會有些不開心的,現(xiàn)在的情況,和以前到底還是有些差別的,別忘了,如今劉家真正當(dāng)家做主的,可不是族長大人,而是破天老祖宗了。
族長這心里,可是憋屈著呢,這時候撞槍口,明顯不是明智的選擇。
“陳哥,要我說,先就這樣吧,族長還等著呢,讓他老人家等太久,不好?!崩谧幼叩疥惛缑媲?,輕聲開口,雖說是商量的語氣,但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意思。
真正的劉家人,特別是磊子這種其實還算受重視的劉家人,真要威嚴(yán)起來,還真是有一股不容任何人拒絕的氣勢的,這是從小到大,耳濡目染養(yǎng)成的,學(xué),還真是不好學(xué)呢。
看到磊子出面周旋,白世杰他們總算是松了口氣,有人肯出面幫他們,這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磊子既然把族長的大名搬了出來,相信陳哥也不會不給這個面子的。
果然,陳哥深深的看了磊子一眼,也沒有多說什么,隨后哈哈大笑起來,拍著磊子的肩膀,大笑道:“我說磊子兄弟,你不會也當(dāng)真了吧,剛剛他不是說我在開玩笑,很有幽默細(xì)胞嘛,我這可不就是在開玩笑嘛,怎么?難道不好笑嗎?我表演的這么真實嗎?看來,我果然有表演天賦,不錯,不錯,能夠把你們都騙過去。哈哈?!?br/>
陳哥哈哈大笑,好像真的是一直在演戲一樣。
然而事實如何,誰又不清楚呢,畢竟,演戲也沒有這樣侮辱人的,可人家都這樣說了,誰敢說什么,磊子笑著附和,夸獎陳哥演技精湛。
白世杰他們則是一個個露出苦澀的笑容,不敢做任何計較,真假又如何,起碼,眼前這一關(guān),過了才是真的。
“好了,各位,不要耽誤時間了,族長大人等急了,若是發(fā)怒了,誰也跑不掉?!?br/>
磊子說完,主動向前走去。
陳哥聳了聳肩,輕松擺手笑道:“請吧諸位,我可不敢耽誤族長的大事,只不過,咱們有時間,倒是可以繼續(xù)探討下玩笑之類的事情?!?br/>
還探討?在探討真要出人命了,白世杰他們心中苦悶,卻只能點頭笑著附和,憋屈的樣子,別提多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