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兒望著自家小姐蒼白的小臉,心疼的嘆了口氣。
北宮醉雪一邊咀嚼著粥一邊打量著房間。
古色古香的房間擺放著各種奇珍異寶,連床都只用上好的白冰玉雕刻而成。
想到剛剛那中年男子的焦急和關(guān)懷,北宮醉雪忽然就釋然了。畢竟誰都想好好活著。
……
蕓兒看著北宮醉雪喝下一整碗的百花桂子粥,便舒了口氣,對北宮醉雪欠了欠身,道:“那小姐,蕓兒也先退下了?!闭f完轉(zhuǎn)身欲走。
“蕓兒,你先等下?!北睂m醉雪突然出聲。
蕓兒有些疑惑的轉(zhuǎn)身。
北宮醉雪朝著蕓兒問道:“我大哥呢?”
北宮醉雪的大哥,便是這北宮侯天賦最好的少爺,也是北宮醉雪的嫡親哥哥北宮錦天。
“回小姐的話,大少爺現(xiàn)在在皇家書院上課,還未放堂?!笔|兒答道。
“嗯,知道了。大哥要是回來的話,請大哥來一趟?!北睂m醉雪叮囑道。
“知道了。”
聽到蕓兒腳步聲漸漸遠去,北宮醉雪便安心的蓋上被子,心里暗暗思索。
如果說自己穿越到這里,那么自己的原身一定已經(jīng)損壞了,回不去了。哎。北宮醉雪為自己微微嘆了口氣,想到原先的自己那么的威風,卻穿越到一個廢材身上,幸好這具身體有爹疼有哥愛,不然自己要郁悶死。
正當北宮醉雪想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從院子里突然傳出一陣陣嘈雜的聲音。
“北宮醉雪!你給我出來!”“北宮醉雪,你個膽小鬼!”
……。
北宮醉雪一臉不快的豁然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和頭發(fā),邁著翩然的步子往門外走。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是她的那幾個庶出弟妹好伐……
北宮醉雪猛然打開門,冷淡如冰的目光掃視著這一圈少年少女們,勾了勾唇。
這具身體是因為他們才墜下假山的吧。很好,自己還沒找他們算賬,他們竟然找上門來。
這群少年愣了愣,顯然不知道北宮醉雪的眼神為什么會變得那么犀利,與以前大不相同。要知道原主因為自己不能修煉,即使爹爹和大哥再寵愛,還是有些自卑,所以對這些庶出子弟也是格外客氣,自家大哥和蕓兒明里暗里勸了多次,依然改不了原主骨子里的自卑。以至于這些庶出子弟便以取笑捉弄自己為樂。
“喂,北宮醉雪,你個廢物竟然被我們引下假山還沒死,命可真硬啊!”為首的女孩緩過神來,看著北宮醉雪的絕美容顏,嫉妒的諷刺道。
北宮醉雪眼神移到那個女孩身上,搜索腦袋里面有用的資料。
北宮憐兒,二姨娘鐘氏鐘艷所出,天賦僅次于自家大哥,自家老爹也是比較寵她的,容貌又是繼承了她娘親的我見猶憐,被庶出子弟擁護。只是這一臉惡毒倒是破壞了這張好臉。
剩下的嘛,便是幾位長老的旁系了。
北宮醉雪慵懶的靠在門上,眼神從北宮憐兒等人身上移走,又在院子里掃視了一圈。
嗯,沒看到蕓兒那丫頭,估計是去府門口等自家大哥去了。
“喂……北宮醉雪你!”北宮憐兒見北宮醉雪忽略自己的話,便氣急的大喊道。
北宮醉雪眼皮微微掀了掀,紅唇輕啟:“見到嫡姐都不行禮嗎?”北宮醉雪軟綿綿的輕語飄進這一幫人的耳朵,讓他們一愣,隨即大笑起來。
“這廢物在說什么,哈?笑死我啦哈哈哈……”“行禮噗哈哈哈哈……”
南宮憐兒更是笑出了眼淚,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北宮醉雪,你算老幾啊,你個靈力都沒有的廢物,竟然還讓我們給你行禮!”
北宮醉雪似笑非笑的看著這群人:“你們一個個的,除了南宮憐兒,都是長老的后輩吧,有什么底氣,說白了就是地位比較高的奴,看你們天賦高些,家族才培養(yǎng)你們,你們的所有東西,哪一樣不是家族給的!連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以后還想接替長老們管理家族嗎?”
北宮醉雪說完,眼神輕飄飄的掃過院子里的桃樹,又轉(zhuǎn)頭看向北宮憐兒,一步一步的邁下臺階:“你,北宮憐兒,你一個姨娘生的女兒,應(yīng)該以嫡姐為準,你竟然在嫡姐面前出言不遜,辱罵嫡姐,這就是鐘氏交給你的規(guī)矩嗎?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你和你姨娘都要被打發(fā)走!”
其他子弟互相看著,有些猶豫,雖然北宮醉雪說的很難聽,但是卻句句屬實。
這就是規(guī)矩,出身的規(guī)矩!
北宮憐兒的臉漸漸扭曲起來。出身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也埋怨過娘,為什么不是正妻,但現(xiàn)在被北宮醉雪放在明面上挑明,心里怎么可能好受。
“北宮醉雪,你去死吧!”北宮憐兒大喊著朝北宮醉雪飛去,手中醞釀著綠色的斗氣。
還未等北宮憐兒的能量團揮出去,她便被藍色的斗氣刃擊中,吐了一口血跪在了北宮醉雪的腳下。
北宮醉雪驚喜的看著急忙朝自己走過來的俊美男子,喊了一聲:“大哥!”
那一等子弟連忙鞠躬,恭敬的喊大少爺。
北宮錦天略過那一群人,來到妹妹身邊,著急的上下打量著,看到自己妹妹毫發(fā)未傷,便松了口氣。
要不是自己今天要找妹妹來得早些,自家細皮嫩肉的妹妹是不是就要被傷到了。
北宮錦天越想越生氣,抬手便想揮出氣刃,卻被一只軟乎乎的小手拉住衣袖。轉(zhuǎn)頭一看,是自家小妹朝自己搖搖頭。
北宮錦天懂了,收回自己的靈力給北宮醉雪讓了一步。
只見北宮醉雪上前一步,氣勢開道:“眾位子弟出言辱罵本小姐,還幫助北宮憐兒欲謀殺本小姐,在本小姐院子里罰跪,聽候家主發(fā)落?!?br/>
見北宮錦天在場,眾人只能不情不愿道了聲是。
“北宮憐兒,出言諷刺嫡姐,欲攻擊嫡姐未遂,杖責二十,與眾弟子一起聽候家主發(fā)落?!?br/>
北宮憐兒怨恨的看著北宮醉雪,突然掃的北宮錦天如冰的眼神,嚇得猛一個哆嗦,低頭說了聲是,便被蕓兒叫來的侍衛(wèi)拖下去了。
北宮醉雪舒了口氣,微笑著引著自己大哥進了廂房。
……
樹上,一個帶著金屬面具的男人收回自己看戲的目光,聽著一院子的哀嚎聲,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味,嘴角僵硬的抽了抽。
旁邊一位青袍男子提醒男人道:“尊上,我們該走了?!?br/>
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隨即飛身一掠,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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