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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白回到酒店,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甚至不去高陽小區(qū)找柳明問個究竟,頭腦中一片空白,有段時間他甚至感到自己連心跳都沒有了。
“去吃的飯吧?!本旁抡驹诖睬埃⒅采咸芍那匕?。
秦白沉默。
“明天我們回a市。這個案子查不出來,我們不查了,省得再出什么意外。”
“誰說不查了?!鼻匕追矶穑芍旁?,情緒有點激動:“誰告訴你我不查了??。∥腋嬖V你,這個案子我要不查個水落石出,我tm就永遠不在接任何案子?!?br/>
秦白的話異常堅定。
九月不說話了,她沉默。
“你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和人說話?!鼻匕讓⒕旁峦瞥隽朔块g,啪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該死的,為你好還不知好歹,我不管你了。”九月在門外氣憤填膺。
許男被襲擊一事,讓秦白情緒大起大落,不過更打擊他的是,沒有在小區(qū)里找到尸體。
秦白一個人躺在床上,他需要安靜,他將柳明妻子失蹤一案的所有線索重新梳理和分析,看看自己究竟是哪里錯了?
事實上,無論怎么分析和梳理,還是得出之前的結(jié)論,薛雪的尸體在小區(qū)里??墒怯譀]有在小區(qū)里任何一個地方發(fā)現(xiàn)尸體,究竟是哪個環(huán)節(jié)錯了?還有那兩個賊的出現(xiàn),是偶然嗎?
不像是偶然,如果是偶然出現(xiàn),隨便偷點東西就行了,干嘛還要性侵自己?難道缺男人?饑不擇食所以順手牽羊性侵一下?她不知道這樣風(fēng)險很大嗎?……等等……性侵,那晚女賊想要性侵自己,莫非……
根據(jù)之前查到的線索,證實薛雪是一個好色的壞女人。地點還就在柳明家的對面。
難道那晚想要性侵自己的女賊,其實是薛雪?
一想到是薛雪,秦白猛然間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似乎抓到了某個閃光點??墒怯钟X得差點什么。
不對,不對,如果哪個女賊是薛雪,那么進入柳明房間的這個賊又是誰?她要真是薛雪,直接去性侵柳明多好?干嘛在對面性侵別的男人?
如果這兩個賊都好色呢?是不是可以證明進入柳明房間的那個賊是薛雪。
如果是這樣,那么薛雪就沒有死。
沒有死,也就解釋了自己為什么在小區(qū)里面找不到她的尸體。因為她壓根就沒死。
現(xiàn)在回想前兩天的事,秦白越想越覺得蹊蹺。
搜查柳明所在那棟樓的時候,自己感覺有人盯著自己。進入樓中,自己在一樓查看盯著自己的人是誰,許男在八樓也感覺后面有人跟著似的。難道自己和許男那晚的感覺沒有錯,是真的有人盯著他們,一個在樓外面,一個在樓里面。
如果這兩人是普通的賊,怕人還來不及,又為什么要盯自己和許男?大可以離開去別處偷,卻鍥而不舍執(zhí)著在深夜釋放迷藥來進行偷盜,難道她們不怕失手?這不符合小偷的邏輯,也只有一個解釋,她們不是賊,她們的出現(xiàn)也不是偷盜,而是有某件重要的事要做。是什么事呢?
肯定不是那個女賊性侵自己的事,因為大街上那么多男人,或者去酒吧夜店之內(nèi),隨便勾一個不行?何況小區(qū)里面也那么多男人,為什么要涉險來性侵自己?還就在柳明家對面。
答案只有一個,距離近,方便性侵。
兩個女賊其中一個是薛雪,另外一個是陪著薛雪回家做某件事的人。誰知道還沒有做,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和許男。到了三更半夜,薛雪悄悄進入了柳明家,而跟著薛雪的這個女人,在外面望風(fēng),望風(fēng)的時候百無聊賴,加上和薛雪一樣是一個色女,白天見過自己的俊朗形象,于是垂涎自己,就開始釋放迷藥進屋,將自己和許男迷暈,她進來性侵自己。
誰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被迷暈,識破了她不是許男,于是驚動了她,她逃走,自己去追。恰巧也驚動了在柳明屋里的薛雪。等許男暈暈沉沉出來后,正好撞見從柳明家出來的薛雪,于是要攔下她,卻被薛雪捅傷。
對,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當(dāng)天的一切可疑。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薛雪為什么沒有死還不回來?
八個月前,柳明殺的人又是誰?
薛雪沒死,她現(xiàn)在偷偷摸摸回來,又代表什么?
或者說柳明根本就沒有殺人,一切都是一個陰謀。一切回到了之前自己的推測,是薛雪的陰謀論?
然而,對于薛雪的陰謀論,之前經(jīng)過多番調(diào)查證實,認為成功的可能性不高,也才讓自己認為是柳明的陰謀論。究竟是薛雪的陰謀論,還是柳明的陰謀論?秦白被搞糊涂了,他也不知道了。
不管薛雪有沒有死,不管那晚的賊中有沒有薛雪,可以肯定的是,兩個賊的出現(xiàn),絕對與柳明脫不了關(guān)系。
現(xiàn)在不管是柳明的陰謀也好,是薛雪的陰謀也罷,都不重要了,因為現(xiàn)在想要證實這一切,找出真正的謎底,除非找到薛雪,哪怕是尸體??墒恰?br/>
薛雪是死不見尸,活不見人,又該去哪里尋她?
即使薛雪沒有死,她還活著,經(jīng)過了她捅傷許男一事,她還會出現(xiàn)嗎?還會回來嗎?恐怕早已遠走高飛,藏在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世界之大,人海茫茫,要找一個人,無疑大海撈針……遙遙無期。
找不到薛雪,柳明這個案子注定無解。
注定無解,還用查嗎?查,只能是浪費精力和時間,到頭來依然無解。
秦白現(xiàn)在都有點后悔當(dāng)初接這個案子。
如果沒有許男發(fā)生意外這件事,或許秦白已經(jīng)終止和柳明的委托合同。可是許男被人捅了,還是因為幫自己查這個案子,那么自己如果就這樣撒手,對得起被捅了兩刀,現(xiàn)在還處于危險中的許男嗎?
只得查,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為了許男,又或為了那一份追求真相的執(zhí)著。
別人或許遇到這個案子,到這里就收手結(jié)束了,但他不是別人,他是秦白,他有一支鋼筆。沒辦法,現(xiàn)在只得靠鋼筆找到薛雪的下落,也只得去完成那個有可能會毀滅自己的懲罰任務(wù)。
完成那個任務(wù),就得回a市。
在回a市之前,秦白去了醫(yī)院,看望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的許男。
夜深了,四周安靜無比,偶爾能聽見病人的呻吟聲,或衛(wèi)生間的水龍頭滴答作響。
秦白深夜來到住院部,來到許男所在樓層的過道上,赫然發(fā)現(xiàn)在tcu病房外站著一個人。
空蕩蕩的走廊上,秦白屏住呼吸,慢慢向那個人靠近。
走廊上光線很暗,那個人一動不動的站著,眼望icu病房里的許男。不是許男的父母,也不是許男的同事,更不是醫(yī)院里的病人或護士。
是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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