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柔看著他端在自己面前的酒杯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過來,迫于周圍人的眼光,她不情不愿的和厲澤軒碰了一下杯,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放在了一邊。
厲澤軒也一樣。
只不過這杯酒下肚,江瑾柔和厲澤軒幾乎是同時(shí)大腦傳來一陣暈眩,特別是江瑾柔。
她纖細(xì)的手指支撐著額頭,一個(gè)不小心倒在了厲澤軒懷中,口中還支支吾吾地說著:「你……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厲澤軒也是腦袋昏得厲害,說不出第二句話。
手臂艱難的支撐著桌子,唯一能夠讓他保持清醒的就是躺在懷里的江瑾柔。
「我……什么都沒加?!?br/>
「你……你……你……」卑鄙那兩個(gè)字還沒說出口,江瑾柔就直接倒在他懷中不省人事。
厲澤軒眉頭緊緊的皺著,沉重的眼皮也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他狠狠的用旁邊的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臂,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扶著江瑾柔去了酒店前臺。
也不知道為何越走體內(nèi)越燥熱的厲害,厲澤軒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火熱,走到了前臺,冷冽的眼神宛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刃,就這么無情的華仔了酒店前臺的臉上。
前臺小姑娘一下子被嚇得噤若寒蟬,不敢開口。
「給我開間房?!箙枬绍庪p眼猩紅,內(nèi)心的火焰灼燒的難受,江瑾柔絲滑而白嫩的肌膚在他指尖仿佛是催命符。
讓他一刻也無法保持理智。
前臺看著他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突然想起剛才有個(gè)女人也以他的名義開好了房,還沒拿房卡。
懷中的江瑾柔又一臉的緋紅,頭也深深的埋在厲澤軒脖頸處,看不清楚到底長什么樣子,前臺直接誤認(rèn)為是剛才開房的沐如雪。
自然而然地把剛才沐如雪開好的房卡交給了厲澤軒。
厲澤軒沒有絲毫猶豫的一把接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江瑾柔進(jìn)了電梯。
厲澤軒眼神微瞇,理智已經(jīng)快被消磨都沒有,只是僅存的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江瑾柔此時(shí)此刻藥效發(fā)作,不停的扯著自己的衣服,厲澤軒看到這樣的情景,更加上頭了!
他無論是心中還是身體,都如同烈火焚身,燥熱難耐,厲澤軒使勁渾身解數(shù),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開開門,走了進(jìn)去。
一股濃郁的香氣充斥著鼻尖,兩個(gè)人仿佛著了魔一般,不顧一切的抱在一起,眼神迷離的看著對方,仿佛只有對方才是唯一的救贖。
厲澤軒終于忍無可忍,低頭覆上了江瑾柔的唇。
溫涼的觸感讓江瑾柔短暫的回復(fù)了半分理智,半推半就間竟也迷失在這溫柔中,主動了些。
厲澤軒感受到了江瑾柔的主動,更加興奮,原本還抑制著的感情,如今再也無法壓抑,用力而貪婪的擷取著少女嘴角的每一絲香甜。
大手也不安分的游走在各個(gè)地方,最終將她攔腰打橫抱起,走到了床邊。
衣衫褪盡,滿室旖旎……
然而與此同時(shí)的沐如雪,剛剛返回會場,四處環(huán)顧著,不敢放過每一個(gè)角落。
只是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厲澤軒和江瑾柔的身影。
她慌了神,眼神鎖定在江瑾柔的助理小秦身上,她快步走了過去,雙眼猩紅,抓著小秦的肩膀,「江瑾柔呢!」
小秦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這幾天江瑾柔因?yàn)殂迦缪┑氖虑?,被弄得心力交瘁,每天為了工作的事忙的事焦頭爛額,如若不是沐如雪,他們也不會被折磨的這么慘。
「關(guān)你什么事?」小秦冷著一張臉看著她,心里沒由來的一陣厭惡。
沐如雪此時(shí)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腦海中不知道腦補(bǔ)了多少
畫面,那男人給她的可是最強(qiáng)效藥,如果被江瑾柔用了,那可太得不償失了!
「姓秦的!你必須告訴我!否則我一定會把你們今天的晚會鬧得雞犬不寧!不信你可以試試!」
沐如雪惡狠狠地說完這句話,小秦一臉嫌棄地掙脫開她的束縛,剛剛她可是很明確看到了自家總裁和厲澤軒攜手離開的樣子,雖然說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這樣隱晦的事情絕對不能讓這個(gè)瘋女人知道!
看她這般封魔的樣子,還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這樣的小事情怎么配讓我們江總在場?我們江總早就離開了,你找她干什么?」
沐如雪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她上下打量著小琴,生怕她說謊騙自己。
「真的?」沐如雪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神中帶著滿滿的懷疑,生怕她欺騙自己。
「愛信不信?!剐∏卣f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這里。
沐如雪看著她一臉的信誓旦旦,覺得她也不會再說謊,于是繼續(xù)去找酒保。
剛剛自己那兩杯酒也不知道去哪了,她只能又重新端了兩杯,去了酒店前臺。
前臺在看到沐如雪這張臉的時(shí)候,徹底瞪大了雙眼,直接傻了!
「給我房卡?!?br/>
沐如雪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前臺整顆心都上下忐忑的惴惴不安,剛剛她早就把沐如雪開好的房卡給了別人了,她還以為厲澤軒懷中的女人和她是一個(gè)人呢。
如今該怎么辦?
沐如雪看著一直沒有動作的前臺,心中更加不爽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給我房卡啊!」
前臺打了個(gè)機(jī)靈,笑著隨便拿了一張卡遞給了沐如雪,道:「剛才厲先生已經(jīng)先開了一間房上去了,給您房卡,厲先生在里面?!?br/>
沐如雪聽到這句話,瞬間笑開了花,「他狀態(tài)怎么樣?」
前臺笑了笑,看著沐如雪手中端著的酒杯就已經(jīng)明白了不少,「好像是喝醉了吧。」
這個(gè)女人一看就是小三!她倒要好好懲治懲治這個(gè)女人!
沐如雪笑得更加合不攏嘴了,一把拿過房卡,快步走上了電梯,為了尋求刺激,她特地沒有開燈,刷了卡就進(jìn)去。
「阿軒?」沐如雪悄悄開口,發(fā)現(xiàn)床上并沒有人,但衣架上掛著一件男士西裝,黑色的。
沐如雪心中一陣竊喜,她也沒有仔細(xì)看,這里一看就是有人來過,看來阿軒一定是有什么事出去了。
沐如雪笑了笑,把床頭燈也關(guān)掉,窗簾拉上,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躲在了門后邊。
藥效開始發(fā)作,沐如雪意識逐漸不清晰,眼神也變得撲朔迷離。
與此同時(shí),一個(gè)穿著白襯衫肥頭大耳的男人,喝的酩酊大醉,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這里。
他瞇著眼,看著403房門虛掩著,打了個(gè)嗝。
「嗝,我出來的時(shí)候竟然沒關(guān)門?」
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進(jìn)去,里面黑的簡直是伸手不見五指,突然間,一雙手覆上了他的后背,隨后傳來了女人嬌滴滴的聲音。
「阿軒,你來了……」
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竟然有女人?
莫非是酒店安排的特殊服務(wù)?
他回頭抱住沐如雪,沐如雪身上傳來的滾燙溫度讓男人心頭一顫,心底的***徹底被喚醒,肥碩的大手無法抑制的在沐如雪身上游走。
沐如雪藥效發(fā)作,已經(jīng)迷失了自己。
雖然感覺出可能不是厲澤軒,可她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本能的主動地靠近這個(gè)肥頭大耳的男人
。
慢慢的,他們走向床邊,一室旖旎……
翌日清晨。
江瑾柔睜開了好似膠水粘合的眼皮,身體上傳來的疼痛感以及遍布全身的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紅痕提醒著她昨晚發(fā)生的事。
側(cè)頭一看,身邊哪里還有厲澤軒的身影!
反而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江瑾柔雙拳握緊,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緊緊地咬著雙唇。
為什么!為什么他們竟然又……
江瑾柔想下床,可雙腿間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實(shí)在無法起身。
「啪」的一聲,江瑾柔把床頭柜上擺著的座機(jī)一下子扔了出去,滿眼的憤懣!
厲澤軒應(yīng)聲而出,看著坐在床上只用被子遮擋著關(guān)鍵部位的江瑾柔,失了神。qs
「小柔,對……對不起……」
厲澤軒垂著頭,頭發(fā)還濕漉漉的,掛滿了水珠,「滴」一滴水珠掉在了地板上,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江瑾柔抬頭看著他,雙眸布滿了紅血絲。
「厲澤軒!你混蛋!你竟然給我在酒中下藥!」
「你卑鄙!你無恥!」
江瑾柔憤怒的咆哮著,眼神中慢慢的不悅,心痛無比。
厲澤軒此時(shí)此刻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就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是酒保端給他的酒,怎么會無緣無故喝了就變得不受控制呢?
厲澤軒大步走過來,炙熱的眼神盯著江瑾柔,「小柔,你相信我,不是我做的!」
「我怎么會對你做這樣的事呢?」
江瑾柔冷笑了一聲,眼眶中蓄滿的淚水慢慢滑了下來,是那么的悲戚,又是那么的惹人心疼。
「厲澤軒,你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你的玩物?你可以隨意消遣生理需求的工具?」
「為什么你心里已經(jīng)選了沐如雪,可你還要來招惹我呢!」
江瑾柔大聲咆哮著,整顆心猶如針扎般疼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