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那針上的麻藥是足勁的,帝炎爵整整昏迷了一天!
在隔壁的房間里,某人正策劃著怎么逃跑,要是那個變態(tài)王爺醒了,還不知道會怎么折騰自己,想著那冷冽的眼神,會把人冷死的氣氛~背后都涼颼颼的。
越想越不對勁,燕飛舞將柳兒和葉兒喊了進來,這兩個丫鬟對她還好,必須帶走,不然等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肯定會拿自己身邊的人開刀。
兩人見到燕飛舞大包小包的那些東西,對望一眼,實在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那個,我要自謀生路去了,你們兩個,如果不想被那個死變態(tài)虐待的話,就跟我走!”不容質疑,她鄭重的看著兩人,柳兒啊了一聲,什么死變態(tài)?
“王妃娘娘,你這是?”
葉兒感覺自己右眼皮一直跳啊。
“這么說吧,我得罪了帝炎爵那個死變態(tài),他昨天差點把你家主子給殺了,保小命要緊,看在你們忠心耿耿的面兒上,跟我走,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兩個丫鬟竊竊私語,雖然她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們知道,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如果王妃不見了,首擔責任的就是她們兩個,她們還沒吃夠啊!
兩個人點了點頭。
燕飛舞嘻嘻一笑,兩丫鬟打了個冷顫,這笑得好發(fā)麻。
燕飛舞迷昏了守衛(wèi),帶著兩個丫鬟溜達出了門,錢她是不嫌多的,雖然她可以說有了小金庫了,那些人的金銀珠寶什么的,也是一大筆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尋一落腳之地,助她一路搜刮!
她不稀罕什么王妃之位,賺錢賺錢賺到富可敵國,丹藥,靈力志高,那才是生活,最好皇帝老兒都對她忌憚三分!自己的小命可不想系在褲腰帶上!
“對了,你們兩個靈力覺醒了嗎?”
突然想起什么,燕飛舞問,兩個丫鬟搖頭,她們都是下等的,哪有機會讓靈力覺醒呢。
“傻丫頭,沒事,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成為人上人!讓世人俯首稱臣!”
在別人看來也許認為就是空談,可是幾天接觸下來,兩人知道,主子不像外界說的是廢柴,哪有廢柴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公主誠服?哪有廢柴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逃跑!
她們不知道燕飛舞怎么把帝炎爵擺了一道,如果知道了,她們就不會這么淡定了。當然,她們會知道,不過都是后話了。
接下來的日子,燕飛舞做的就是訓練兩個丫鬟,讓她們不叫她王妃,而且教了許多人人平等了,男人不重要,賺錢才重要等等的歪理。徹底讓兩人的世界觀崩塌。
“小姐,為什么我從來沒有聽過你說的這些呢,還有還有,你說的什么啤酒,炸雞好吃不?”
“對對對,還有,什么是高富帥,是一個人嗎?”
………………
燕飛舞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說自己自殺,快死的時候,一個老頭出現(xiàn)在眼前,跟她說了這些~然后,兩丫鬟也就信了。
她們不知道的還多著,慢慢的刷新她們的三觀好了,她也不急在一時。
冥王府
府里此時沉得可怕,有人歡喜有人憂,喜的是燕飛舞走了,王妃之位就空出來自己就有機會了,憂的則在想王府估計會被掀了。
好不容易醒了過來,想教訓那個女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人跑了,找了幾天居然找不到,戲弄了他還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她絕對是第一個!
手被帝炎爵握得嘎嘎直響,眾人心驚。七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那個王妃真有本事,居然把王爺弄的束手無策。
似乎感覺到探究的目光,帝炎爵轉頭對上七殺的目光。
王爺,我什么也沒說,也沒做!
壓抑的氣氛彌漫著整個屋子,七殺覺得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他家王爺素來被外人以冥王冠名,能力,法力,靈力在冥天大陸數(shù)一數(shù)二,那手段更慘烈!他不禁為那個戲弄了王爺?shù)呐藫摹?br/>
帝炎爵一直沒明白,他探過,燕飛舞根本沒有一點靈力,根本就是個廢柴,可是,自己怎么就哉了呢?那讓自己昏迷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似乎,那女人身上隱藏著許多值得探討的東西,所以,他暫時不想要她的腦袋了!
如果是友非敵~~
可是一想到七殺說的,自己暈了以后,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拖自己,而且還是拖一只腳!氣就消不了!
吃飽喝足的某人在床上狠狠打了個噴嚏。
乖乖,誰想她想得那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