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四章:小偷
“誤會你是小偷是我的錯,為了彌補你,我決定在你腳傷的這段時間,當你的司機、做你的拐杖、聽你的差遣,如何?”一級的陣風正慢慢吹起了,好看的:。。
“喂!我才不要咧。”綠吟一口回絕,“這不是彌補,是……火上加油、是殘害、是酷刑,我只要你離我遠遠的就好了?!?br/>
他是超級無敵恐怖的大煞星耶!如果讓他“彌補”了,那她的腳肯定沒有痊愈的一天,搞不好還會被截肢,然后變殘廢,她才不要呢,不過想想……有免費的司機、活動拐杖、還有一個任由她差遣的……仆人,這個感覺似乎還挺不錯的!
不不不……還是不要好了,她的小命要緊。
“肇洋!”
“???什么?”他沒來由的蹦出這兩個字,聽得綠吟霧煞煞。
“肇洋,我的名字?!?br/>
“喂!誰管你叫什么名字???我們現(xiàn)在在說的是……”他怎么轉(zhuǎn)得這么快。
“城哥哥,還是肇洋,選一個,不準再叫“喂”了,其他書友正在看:!”板著臉,雙手環(huán)胸,肇洋打斷她的話。
什么嘛!原來是因為她叫他“喂”而生氣!肚量真小。
綠吟嘟著嘴,睞了他一眼,如果他以為她會聽從他給的選擇,那他就錯了。
她學著他的模樣,板著臉,雙手環(huán)胸,挑了挑眉頭,回道:“太惡了!我都不要。”這種叫法感覺太親近了,跟他的交情還不到那種程度,“叫你城肇洋、哈啰或是先生,自己選一個。要不然……我就叫你“喂喂”?!?br/>
對他不錯吧!給他三個選擇。
觸及綠吟嬌嗔的容顏,肇洋仿佛看到小時候的綠吟和長大后的綠吟重疊著,那抹熟悉讓他立即的笑了開來,雙眼布滿了柔情,他疼寵地點了點她的俏鼻道:“你跟小時候一樣,一點都沒有變,任性的時候,總喜歡學我生氣的樣子。?!?br/>
而每次遇到這種情形,最后投降的總是他,沒辦法。誰叫她是他最愛的小綠吟。
“我哪有!我已經(jīng)長大了?!本G吟揮掉在她鼻問晃動的手,聽到他說她任性又愛學他。還嘲弄她是個還沒長大的小孩,就很生氣。
雖然不高興,但一看到他的眼神里有著溫柔、語氣動作里有著令她仿彿被電流竄過的噯昧時,又會讓她的氣焰燃燒不起來,原本該是很憤慨激昂的模樣。說出口的語氣卻像在向他耍賴、撒嬌。
怎么會這樣?
不過聽他這么說,讓她的腦海深處隱約閃過一些畫面。一個圓圓可愛的小女娃,笑得開心的對著一個拿她沒轍的大哥哥……
“好!你沒有,你已經(jīng)長大了。”肇洋揉揉她的頭,語帶深意的說道:“但還不夠大?!彼恢痹诘戎男【G吟長大,大到足以……
父親覺得不解氣,一肚子話不吐不快:
“我就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好看的:。值得你這樣死心塌地的跟著,父母沒有退休工資,以后還要你們養(yǎng),你負擔的起嗎?”
周琳:
“人家父母自己能掙錢的好吧,在外面擺個小攤一個月也能掙幾千塊?!?br/>
父親:
“這樣就算掙錢了?擺攤是下賤行為。是癟三做的事?!?br/>
周琳可以容許父親罵自己任何難聽的話,但堅決聽不了父親數(shù)落文嘯的父母。而且還把損人的話說的如此大義凜然,氣急敗壞的甩開手中的背包盯著父親高聲說:
“人家父母怎么招惹你了,你這樣侮辱他們,人家也是靠自己的能力掙錢,你至于嗎!”
周琳的父母雖然退休很多年,但是只有母親這幾年才開始領(lǐng)退休工資,父親還要再等兩年。。所以周琳在說后面那句話的時候,本想說人家也是靠自己的能力掙錢,不像你,還要靠我的工資生活,可這樣說肯定很傷父親的心,就忍住沒說出來。
父親不知道她在反駁的時候還會顧慮自己的感受,只想到她竟然會為了文嘯的父母對自己的父親頂嘴,還說的那么大聲,更加惱怒:
“現(xiàn)在還沒嫁過去就替他們說話,以后要是真嫁過去還得了,還不把你自己的親身父母氣死,餓死?!?br/>
“誰說以后不管你們了?!?br/>
“你要還真有半點良心,就不要讓我們傷心,趕快和他分手,這世上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你不往前看怎么就知道沒有比他更好的,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人,又沒讀過大學,能有多大本事,他以為上海是什么地方,能那么容易賺到錢買上房?癡人說夢,我是看出來了,他就這點本事,你們認識五年了,他做出點什么成績沒有,如果真有本事現(xiàn)在就能看出來,好看的:?!?br/>
“誰說沒有,他今年的衣服就做的很好,一個月也有兩三萬塊。”
周琳說的這個數(shù)字,是銷售額,她不想說的太真實,目的是想告訴父親文嘯還是有賺錢的能力,只是要段時間證明。
父親看不起這個數(shù)字,跟買房的錢比起來,簡直是鳳毛麟角,太微不足道:
“這就算有本事了?你知道在上海買一套房要多少錢嗎?不是我瞧不起他,是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地方值得我瞧的起,也不照照自己的德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個鄉(xiāng)巴佬居然想娶上海姑娘做老婆,世界上哪有這么便宜的事,現(xiàn)在我一想起他的樣子就想吐,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周琳最近老為把文嘯叫到上海來的主意后悔,平時沒有機會去照顧他,把他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那間小屋子里受冷挨餓,心中已經(jīng)很難受了,此刻聽到父親如此貶低中傷他,更是傷心至極,猛地站起來淚流滿面的說:
“你有點公德心好不好,人家也是媽生的,在家里也是父母的心頭肉,被爸媽疼愛著,你何必把人說的一文不值,要是別人也這樣說你女兒,你會怎么想?!?br/>
父親沒料到女兒突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知道是碰到了女兒的痛處,可此刻是不能認輸?shù)?,否則會有損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繼續(xù)保持強硬的腔調(diào)說:
“既然你這么喜歡他,在乎他,那你去跟他過好了,干嗎還回來?!?br/>
“我的事不要你們管?!?br/>
“不要我們管?可惜你是我們生的,不管不行。”
“你們是不是想逼死我才甘心,好看的:!”
“如果死可以解決的話,我和你媽早死了,那就成全你們了!”
周琳自文嘯來上海后,就沒和父親正面大吵過,一直壓抑著,但不知為何,此刻她很想把心里的苦和無奈都說出來,用近乎求饒的口吻說:
“爸爸,我求你了,一直以來我都很聽你們的話,現(xiàn)在我長大了,想為自己的將來做一次主?!?br/>
父親絲毫不為女兒突轉(zhuǎn)的態(tài)度動容,反而認為自己高高在上的開導方式奏效了,仍然裝作一副不可侵犯的架勢說:
“你覺得你長大了嗎?你覺得你對將來的決定是正確的嗎?我來告訴你,都是錯的,愛情不是一切,生活才是真的,柴米油鹽才是真的?!?br/>
“我們現(xiàn)在沒錢,不代表以后我們也掙不到錢。”
“三歲定八十,一個人將來有沒有出息,看他現(xiàn)在做的事就看的出?!?br/>
“你憑什么說他將來沒出息?”
“憑我活了六十多年的經(jīng)驗,女兒,不要以為現(xiàn)在沒關(guān)系,將來總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我說的都是對的?!?br/>
“這只是你一廂情愿的看法?!?br/>
“這么說你還是死活不放棄他?”
“是的!”
父女倆沉默的對望著,周琳的眼中沒有再流淚,臉上的淚痕還在。父親的眼神慢慢變的兇狠起來,像是要吃人,周琳開始有點害怕,生怕父親突然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可現(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如果此時躲開父親的雙眼,就等于在父親眼中承認自己會放棄文嘯,為了自己的愛情,也為了文嘯,她決定撐下去,真要是父親打她一巴掌能成全自己和文嘯,就算是十巴掌也心甘情愿領(lǐng)受,。
父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很仁至義盡了,苦口婆心的講道理,吃不香,睡不著為女兒操碎了心,每天還要東奔西跑幫他找對象,害得自己到處出丑,結(jié)果換來的卻是白費功夫的下場,如此屢教不改,不識好歹,越想越氣,終于,從他嘴里一字一句的蹦出了那個在心中埋藏已久的問題:
“你是不是把自己給他了?”
周琳沒想到父親居然會問這種難堪的問題,很想撒謊說沒有,可這個節(jié)骨眼上正是攤牌的時候,遮遮掩掩了這么多年,她又不想繼續(xù)再瞞下去,是好是歹也就這一回,鼓起勇氣拼一次吧,語氣堅定的說:
“是的!”
“什么時候開始的?”
“去杭州的那次。”
“哪一年?”
“四年前?!?br/>
“你瞞了我們四年?”
“這沒什么好瞞的?!?br/>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這種事你叫我怎么開口?!?br/>
“平時你說出去旅游,是不是每次都跟他一起?”
“不全是?!?br/>
“什么不夠大?”綠吟愣了一下,低下頭看看自己仍發(fā)育不良的胸部,連忙雙手環(huán)胸,紅霞染上她的雙頰,她羞赧的斥道:“色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