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王爺,您可要知道,臣女可是在為自己與王爺共同賺錢,王爺說這話不怕傷臣女的心?”蘇離落幽幽的問了一句,話中帶著埋怨。
云言熠見女人蠻不講理,心中嗤道:“本王乃是男人,不欲小女人計較。”
云言熠正了正神色,轉移話題道:“蘇小姐年齡也不小,若是沒有安南世子,也得考慮自己的婚事,不知蘇小姐心中可有想法?”
“王爺為何突然問到這個,女子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難道離落身上會有意外?”蘇離落一聽熠王提起自己的婚事,眉頭緊鎖。
“本王自然不是這意思,只是如今本王與蘇小姐利益綁在一起,也算是本王好心提醒一句,本王希望蘇小姐嫁個自己喜歡之人,至少是個蘇小姐能掌控之人,可不要讓自己辛苦得來的一切為他人作嫁衣?!痹蒲造诔鲅越忉?,若是冷風在,便會驚詫得嘴巴都合不攏,什么時候見過他家王爺說過如此多的話。
蘇離落聽完后大笑道:“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正是如此想法,王爺放心,回府后我自會想辦法,不會耽誤王爺的賺錢大業(yè)。”
蘇離落拍拍胸脯保證,雪秀,熠王爺只是投了銀子,鋪子卻耗費蘇離落的全部心血,她絕不允許有人妨礙到她。
蘇離落與熠王爺達成共識,便帶著流螢回到丞相府,如今蘇離落有了很好的借口出府,姚若水也耐她不何。
蘇離落乖乖在丞相府安分了一陣子,馬上快到新年,她也不想總是出府惹得府里人眼紅,便安心呆在院子里思考雪秀的內部裝飾。
姚若水一直惦記著蘇離落的鋪子,這日給蘇老夫人請安,順勢留了下來,“母親,這是這府里準備的過年物件,您把一下眼,看看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添置,媳婦好讓人盡快去辦?!币θ羲畬⒁粡垖憹M字的宣紙遞給蘇老夫人,蘇老夫人看了幾眼,點頭夸道:“你做得很好,這個家你管著我很放心,以后這種事你做主便是,不用找我商量?!?br/>
姚若水口里恭謹的說道:“母親是長輩,媳婦不懂的地方自然要問母親,母親,您知道離落最近在干什么嗎?”
姚若水突然把話頭扯到蘇離落身上,蘇老夫人瞇著眼看向姚若水問道:“怎么?她又惹出什么事了?”
姚若水面有為難之色,半晌都沒說話,蘇老夫人手重重的往桌子一拍,怒道:“有什么話直說,這么藏著掖著算什么,難道她又惹出什么事來,讓我知道肯定輕饒不了她?!?br/>
姚若水心中一喜,面上帶著愁意道:“母親,您是不知,離落太不懂規(guī)矩,自從外面有了鋪子,隔三岔五便要出府,哪家閨中小姐如她一般,莫不是讓外人看我們丞相府的笑話?”
蘇老夫人聽完只是靜靜低頭垂思,姚若水見蘇老夫人有松動之意,立馬緊跟著說道:“母親,離落年紀不小,也該為她說門親事,若讓人知道她隨意出府,這親事可不怎么好定?!?br/>
姚若水面上憂心忡忡的樣,惹得蘇老夫人多看她兩眼,姚若水見狀覺得有戲,又念道:“母親,離落這是第一次管理店鋪,媳婦怕她年紀小,被下面的人誆騙,不如媳婦幫著一起給她搭把手,也給她提個醒,母親您看怎么樣?”
蘇老夫人狐疑的看著姚若水,又想到兒子所說之話,點頭應道:“也好,等我和離落說定后,再派人通知你?!?br/>
姚若水掐著手心,嘴里不住的道謝,強忍心中的喜意道:“還是母親想得周到,媳婦一定盡心提點離落。”
“行了,離落還小,你這做母親的得多教教她,省得她以后嫁人半點俗事也不理?!碧K老夫人想起蘇離落嫁人之事,眉頭微皺,皇家不一定會喜兒媳拋頭露面,還是早日把她手上的鋪子給別人打理為好。
“母親教訓的是,兒媳明白了?!币θ羲Ь吹拇鸬溃S后伺候蘇老夫人用過早膳才回了自己院子。
蘇老夫人等姚若水走后,立馬讓花嬤嬤派人請?zhí)K離落過來,一柱香后,蘇離落的身影便出現在蘇老夫人院門外,花嬤嬤聽到蘇離落來后立馬迎了出來。
“大小姐,老夫人正念著小姐呢,您快進來?!碧K離落由著花嬤嬤請了進去,屋子里有些暗,蘇離落低著頭,未看到上座蘇老夫人的面色。
“離落給祖母請安?!碧K離落穿著一件銀鑲翠枝小襖,頭上戴著一只珍珠發(fā)簪,清麗動人。
蘇老夫人打量她許久,手中的佛珠摩挲作響,蘇離落蹲得膝蓋有些痛,身子還是未抖動分毫,只是手緊緊握住,下齒咬著唇。
“起來吧,坐?!碧K老夫人發(fā)現蘇離落的強撐,也不再勉強,蘇離落這才松口氣,輕輕站定,這才坐在下手第一座。
“祖母今日叫你來只是想和你說說話,最近打理店鋪可還辛苦?”蘇老夫人柔聲問道,蘇離落心卻一下子提起來。
“離落不辛苦,這是皇后娘娘賜下,離落得將鋪子打理好才不負娘娘一番心意?!碧K離落將皇后抬出來,惹得蘇老夫人面色不快。
花嬤嬤見祖孫倆氣氛僵持,打斷道:“老夫人,您喝口茶潤潤嗓子,這些小丫鬟,小姐來了半天都不上茶水,奴才去看看?!被▼邒咿D身便出了房,將一室清凈留給祖孫倆好好談話。
蘇老夫人抿了一口,將白玉杯放在桌上,用帕子擦拭嘴角才說道:“離落,那鋪子雖是皇后娘娘賜下,只是你尚未出嫁,管理這么大一個鋪子肯定力不能及,不如讓你母親幫你暫時打理,等你出嫁后你母親自會交給你,到時你也有精力放在這上面,你看怎么樣?”
蘇老夫人雖是用著商量的語氣,可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讓蘇離落將鋪子交出來,蘇離落心中冷笑,面目也不見先前的溫婉,清冷的說道:“祖母費心了,母親管理諾大一個丞相府已是勞累,離落這一點小事就不必麻煩母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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