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每天收集那么多露水做什么呢?”雪一邊拿著尚凝兒接滿的瓶子另一邊又遞過去一個空的瓶子。
尚凝兒秘密的嘿嘿一笑,悄悄說:“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早上加上之前收集的露水整整有四大瓶,拿著這些露水尚凝兒到廚房燒開,放入風(fēng)干的菊hua,等水涼了五分又放了一些收集的蜂蜜,自己嘗了嘗味道甚美。給敖亦痕,風(fēng)他們留了一些,自己則拎著一壺興奮地去找落逸塵要賞。
落逸塵看著連跑帶顛的尚凝兒不由想笑,可剛跨入內(nèi)室就差點被門檻絆倒落逸塵下意識起身,剛要飛過去扶,尚凝兒自己又站穩(wěn)了,弄得落逸塵尷尬的又坐了回去,還好尚凝兒心思全在這花茶上,也沒注意落逸塵的小動作。
“快嘗嘗,這茶好喝不。”尚凝兒獻(xiàn)寶似的遞到落逸塵面前。
落逸塵輕輕嘗了一口說道:“你這天天早起去林子就為了這個?”
“可不,普通的水泡不出這個味道,你可別小瞧這個茶,它不僅有助于腸道消化,還可以去火?!鄙心齼汉茏院赖恼f。
“去火?我又沒上火?”落逸塵又喝了一口,確實很甘甜清爽,菊hua的香氣慢慢在口中回味?!翱诟写_實不錯,就是不熱?!?br/>
“蜂蜜不能用熱水的,要不營養(yǎng)都沒了。你以為我兩耳塞豆不聞雷霆啊,夜夜笙歌怎么會沒火。”尚凝兒咬牙說道。
“呦,沒想到凝兒這么關(guān)心我,看來我得好好謝謝你了,這樣吧改天帶你去個好地方?!甭湟輭m抬著尚凝兒的下巴說道。
一連幾天,尚凝兒每天準(zhǔn)時報到,落逸塵也習(xí)慣了她每天陪在身邊的日子。這天早上落逸塵照樣在房間內(nèi)等著尚凝兒送早飯過來,可是比平時晚了三展茶的時間都沒見尚凝兒的身影,突然有些不適應(yīng),落逸塵有些坐不住,起身朝尚凝兒住的地方飛奔而去。
“姑爺你來的剛好,快去看看小姐吧,早上回來后她就一直惡心想吐,我正要去找敖亦痕給她看看?!毖┫朐谇懊娼o落逸塵帶路,可誰知落逸塵嗖嗖自己像是來了無數(shù)次一樣很熟悉的跑到內(nèi)室。雪見狀很識趣的帶上門去找敖亦痕了,她不是信不過落逸塵,不過多一個人還是保險一點。
“痕,你在么?”雪在門外駐足敲門。
屋內(nèi)敖亦痕正在泡藥浴,試著給自己壓制毒素,卻不想剛泡進(jìn)去就有人敲門,要是別人他肯定不予理睬,可是門外人可是雪,他可不敢怠慢,起身披上衣物開門。
門外焦急的人一聲一聲的敲著門,里面人一開門,雪沒能收住,一下拍在了敖亦痕的xiong口。
“哎呦,疼死我了,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你要想摸我可以說一聲么,來來,隨便摸?!卑揭嗪壅f著,把自己衣服往下拉開了一些,抓起雪的手就往自己xiong口貼。
雪一下子臉紅了,磕巴道:“你,你,不要鬧了,小姐出事了,快隨我去看看?!?br/>
敖亦痕一聽是尚凝兒出事了,這才正色穿好衣物,拿起藥箱隋雪去看尚凝兒。
當(dāng)落逸塵進(jìn)了內(nèi)室,看到的就是尚凝兒臉色蒼白的躺在場上,地下一片狼藉,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本就有潔癖的落逸塵有一絲嫌惡,但是還是強(qiáng)忍著坐到尚凝兒邊上把了把脈,皺了下眉,從懷里拿出一顆綠色的藥丸,想要塞進(jìn)尚凝兒嘴里可奈何她很不配合,無奈,落逸塵起身把藥丸塞進(jìn)自己嘴里,拿起一旁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后俯身附在尚凝兒唇畔,兩唇相碰,一股悸動悄悄刺激著五官,唇角不自覺輕顫,回過神后用舌頭撬開凝兒的唇,強(qiáng)行把自己口中的藥丸喂到尚凝兒嘴里。
昏迷中的尚凝兒只覺有一股甘甜,下意識去xi允,這一動可是驚到了落逸塵,可當(dāng)尚凝兒不住在追逐他閃躲的舌頭時,落逸塵玩心大起,這這一玩卻害的自己深陷其甜美中,直到門外響起敲門聲,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凝兒唇畔。
“凝兒怎么了?”敖亦痕一進(jìn)門就緊張得問道,走到chuang邊,一把把落逸塵推開自行把脈,把了脈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落逸塵見他是真的擔(dān)心尚凝兒也就不怪罪他剛才無理的舉動,實話他也只是會煉一些高級的丹藥,對于病癥的根源也不敢往下定斷,只是知道尚凝兒時中毒引起的昏迷,他才給她服了解毒的藥丸。
“怎么樣?小姐沒事吧?!甭動嵹s來的風(fēng)說道:“早知道我就不應(yīng)該離開去打探消息,要是小姐有個三長兩短,我難辭其咎?!?br/>
“沒事,凝兒只是輕微中毒罷了。”敖亦痕起身開了一點補(bǔ)藥遞給雪又朝落逸塵說道:“沒想到你還是ting關(guān)心凝兒的,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的丹藥?!?br/>
“只是舉手之勞罷了,再說她是客如此做應(yīng)該的。”
客套了一番后,雪便拿著藥方隨敖亦痕去熬藥,風(fēng)也識趣的離開剩下落逸塵一人陪著尚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