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里的盲音,兩人知道自己被放棄了。
然后是驚慌失措。
“怎么辦?”楊光后悔不已,心神俱疲。
“電話給我,我求求他們!”陳旭覺得這次該輪到自己了,要不是當初自己說簽,哪有這事。
看到來電,于躍微微疑惑,然后接通。
“于經(jīng)理您好!”陳旭很客氣。
于躍道:“你好!”
陳旭道:“于經(jīng)理,我想求您個事兒。”
“你說。”于躍干脆道。
“我們把兩百萬簽字費退給您行么?”陳旭問。
于躍聞言明白了,問道:“什么意思?”
“我們不想簽約了,是這樣的,我們想繼續(xù)留在京都發(fā)展。”陳旭說。
“和我們簽約你們也可以繼續(xù)留在京都啊,這個跟公司沒關系?!庇谲S道。
“我......我們……求求您,放我們一馬……”陳旭說。
于躍不由得一笑:“什么放你們一馬?我還準備把你們放到春晚去呢。”
“我們不去春晚了,我們不想簽約了,求您了,我們把錢退給您!”陳旭哀求道。
于躍又是一笑:“是有人跟你們說什么了吧?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很緊張,畢竟不了解這個圈子,但你們不用想那么多,你就想你要上春晚就行了!更別以為我是騙子,你見過有騙子行騙之前給人兩百萬的么?那不是騙子,那是傻子!”
“可是我們都沒找到你們公司!”陳旭說。
“你們來春城就找到了啊,這有什么問題呢?”于躍問。
“網(wǎng)上沒搜到!”陳旭說。
“這東西不是你想搜就能搜到的,我也不和你們解釋那么多,反正要違約,你拿一千萬給我,沒有的話你就別說了,還是那句話,騙子沒有這么行騙的,你就放心吧,如果我真是騙子,我現(xiàn)在就可以跟你攤牌了,反正合同都簽了,你們除了賠償沒法違約,你說你們還怕什么?難道來春城我還能把你們賣了?你們值幾個錢?。俊庇谲S問。
陳旭心想是啊,沒道理啊,他是騙子他就承認唄,反正簽完了……
“陳旭大哥,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等你登上春晚那天,你就知道你現(xiàn)在多傻了,行了,不多說了,我睡覺了,你們盡快過來。”于躍說著掛了電話。
沒什么可說的,怎么說他們都會懷疑,反正現(xiàn)在大局已定,實在沒必要分心。
掛了電話,陳旭愧疚的看著揚光:“不行了……”
“算了!怕球?反正咱也有兩百萬了,騙就騙,現(xiàn)在回老家也不算虧!”楊光見已成定勢,也干脆放開了。
“對!賺到手的才是真的!”陳旭也給自己打了氣。
“走,喝酒去,明天就去春城!”
……
京都,三環(huán)里,某豪華小區(qū)的一百八十平復式豪宅。
如果一個二十六歲的女孩能有這么一套房子,一般來說只有兩個可能,要么睡她的男人有錢,要么就是睡她.媽.的男人有錢。
這個豪宅的女主人屬于前者,她叫金玉玲,畢業(yè)于京都財經(jīng)大學,一米六八的身高,九十斤的體重,長相俏麗,上學時,貴為財經(jīng)大學校花。
毫無疑問,她被包養(yǎng)了,但在眾多的被包養(yǎng)者中,她無疑是幸運的。
因為包養(yǎng)她的不是個大腹便便的中老年男人,而是一個年齡相仿,帥氣多金的貴公子,家世顯赫,年少有為。
所以她很滿足,不論白天夜里,都十分殷勤。
此刻夜已深,雖然上了一天班,但還是很樂得在他泡浴缸的時候給他輕柔的按摩。
她愛死了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少奶奶,但仍然死心塌地,因為他是如此完美,帥氣迷人,年少多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她不知道那是他從小耳濡目染和家人學來的,只以為他天生就是個不平凡的男人。
就像他此刻品嘗雪茄的樣子,都帥的她心癢癢。
躺在浴缸里的男人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個財經(jīng)大學?;ǖ囊笄谒藕颍拖裨诎茨υ罕患紟熕藕蛞粯永硭斎?,根本不會有一絲暴殄天物的想法。
雖然他知道,金玉玲是無數(shù)見過她的人心中的女神。
但那有怎樣?在我張斌眼里,胭脂俗粉罷了,要不是顧及一些影響,他能用錢招來一卡車。
沒辦法,必須顧及影響,倒不是掩家人耳目,實在是不能讓安家知道,安家那姑娘雖然不見得比金玉玲漂亮多少,但關鍵是她永遠不會去阿諛奉承任何男人,也不會奴顏婢膝,那個貴族氣質(zhì)才配得上自己夫人的身份。
正慢條斯理的品嘗雪茄,張斌突然皺眉不悅道:“好好按,把胸收一收!”
金玉玲聞言嬌滴滴的哼了一聲,然后乖乖的離開一段距離。
“不是你怎么還在發(fā)育呢?越來越大了,爭取控制控制,那東西太大就沒美感了?!睆埍蠛苷J真的說。
“還不是你抓的!”金玉玲氣哄哄道。
“呵呵…...你再去做spa打聽一下,有沒有防止它增長的手段?!睆埍蟮?。
“哦……”金玉玲知道張斌說的是認真的,那就得執(zhí)行,真是煩惱,人家都說越大越好,他既然還不開心……
“今天公司有什么情況么?”張斌問。
金玉玲知道,又到了匯報工作的時間段了,作為張斌的助理,她是所有產(chǎn)業(yè)都要關注的,當然,也只是關注了解,她可沒有整體把握所有產(chǎn)業(yè)的能力,當然,她在為此努力,因為她清楚,總有一天張斌會玩膩的,要想永遠拴住他,必須成為他事業(yè)上的左膀右臂。
“昌平那塊地皮拿下來了,只是最后的價格超出了預期百分之十,但也在接受范圍內(nèi),畢竟競爭太激烈了。”金玉玲道。
張斌點點頭:“沒了?”
“其他的沒什么了,哦對了,剛才接到一個有趣的消息,光電那邊簽約那對民工兄弟失敗了?!苯鹩窳犭S意道。
“這很有趣么?”張斌皺眉問道,這事他之前知道,但沒太關心,但此刻有點不舒服,雖然一個藝人而已,但失敗可不算好事,更沒趣兒。
“有趣兒,相當有趣,那倆傻子,居然簽了個什么春城的傳媒公司,連聽都沒聽過,原因是對方給了兩百萬簽字費,然后還承諾上春晚呢?!苯鹩窳嵝Φ?。
“哎喲,呵呵,是挺有意思?!睆埍笮α?,他一向很會控制脾氣,所以雖然覺得有趣,也很少會哈哈大笑。
“傻,真傻!”
金玉玲莞爾一笑,她知道,這不是重復加重語氣,而是兩個評價,是啊,公司里也都這么想的,兩邊都傻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