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昨天的想法,過一夜后有又新變化,打掉孩子,她不舍,打掉孩子就干凈不啰嗦了,她想什么辦法輕而易舉同老公離呢?
她現(xiàn)在極力想知道小雪的近況,她憑著第六感覺,小雪與她老公肯定有事,聽說小雪也在鬧離婚。她的老公一年都不回來一趟,春節(jié)好不容易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女的,說是他合伙人。
氣得小雪大鬧了一場,最后不歡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其實,小雪離不離婚,與她沒什么關(guān)系,問題是她懷疑她老公林子與她有染,去查過一回,狡滑的林子跑掉了,捉奸不在床,不能說明問題。
蘭馨突然來了靈感,自己這么去查也不是是個事,還不如按插一個眼線。
看來現(xiàn)代婚姻也要派間諜,來這一套也是逼的嗎?當(dāng)然不是,她現(xiàn)真的對林子沒有一點愛的感覺,也是自從有了黃華章,這個黃華章,不知是前世欠他的不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怎么看了他心仍然心動,原本對他沒有想過,只想在這邊經(jīng)濟發(fā)達的地區(qū)找一個情人算了,這樣在情感上得到一些平衡,生活過得不那么枯燥乏味。
眼線如何按插呢?找誰?這個不怕,有錢能使鬼推磨,對了就找小雪對門的,她與她曾有過磨擦,找這樣的人,她巴不得她出事倒霉,做這樣的事有錢賺,現(xiàn)代的人管他缺德不缺德。找電話,先聯(lián)系一下再說。
蘭馨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小雪對門店的老板娘的電話號碼,打誰的電話問呢?對,打廠里秘書,他可是一個色鬼,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的主。
可,蘭馨不怕他,她有能力拿捏住,他這個人也只是嘴上說說,眼睛常帶色迷迷的眼神看女人,要是來真格的,他不敢,他最怕的還是老婆。
曾經(jīng)他就跟過廠里一名女工,這事鬧到廠部,后還鬧到了縣分管企業(yè)的縣長那里,縣長都找過他談話,后來,一下子乖了。
這是蘭馨在廠時記在本子上的電話號碼,從來也沒有打過,這回翻了出來,蘭馨有一個好留東西的習(xí)慣,這回還真被她找到了。
這個秘書也是姓黃,蘭馨打了過去。
“喂,黃哥?!?br/>
“那位?”對方只知道是浙江的電話,聽到是個女人的聲音,他格外的精神。
“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啦?!碧m馨有意調(diào)侃著,對方還是不知道是誰。
“嘿嘿,還真不知道?!睂Ψ礁陕镄α藘陕?,有些抱歉的說。
“我是蘭蘭?!?br/>
“哦,是蘭蘭妹妹,好久沒聽過你性感又魅惑的音聲了。”
“就你會說話?!?br/>
“你現(xiàn)在在那,回來了嗎?我請你吃飯?!?br/>
“那感情好?!?br/>
“那必須的?!碧m馨不想同他廢,要別人做事,還是奈點性子。
“若是你來浙江,就打我的電話?!?br/>
“好好,真的想死我了?!?br/>
“你老婆又年輕,又漂亮,別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币惶崞鹚睦掀?,他的魂就不在身上了。
“提她干嘛,破壞氣氛。沒有你漂亮,更沒有你有才情,我甘愿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br/>
“呵呵,黃哥說話就是好聽。我都被你說得飄起來了。”
“我還有如此魅力?”
“有啊,十足的男人味?!?br/>
“你就別逗我了,我一副窮酸樣,那能同你廠長比呀?!?br/>
“別人不發(fā)帽子給我,自己做帽子自己戴?!?br/>
“這樣更好,有自主權(quán)。很佩服你,不簡單,女中豪杰?!?br/>
“好了,就別相互吹捧了,能幫我一忙嗎?”
“美女找我做事,那是求之不得,一句話?!?br/>
“小雪,我的表妹,你知道吧?!?br/>
“知道?!?br/>
“她開的店對門商店,名字叫什么來的?!碧m馨一時記不起店名了。
“紅麗商店?!?br/>
“對,就是紅麗商店,你把她的電話號碼發(fā)給我好嗎?!?br/>
“就這事呀,小事一樁?!?br/>
“我等著你,現(xiàn)我這來人了,回頭再聯(lián)系?!?br/>
“好,好?!秉S秘書接到蘭馨的電話樂滾了。
蘭馨是有意這么說,不這么說,一個小時黃秘書也不會掛電話的,反正也不用他的電話費。
黃秘書沒有用多少時間,將紅麗商店的電話號碼發(fā)了過來。
蘭馨回了四個字:“收到,謝謝!”
“你好!紅麗嗎?我是蘭馨?!?br/>
“蘭馨,那個蘭馨?”開商店的人,不管這些事,她只管自己的生意。
“你不記得了?”
“哦,廠花吧。”她只知道廠花,她不知道當(dāng)時廠花叫什么名字。
“你在笑我吧?!?br/>
“沒有,我還真不曉得你叫什么名字,你是我對面開店的小雪表姐吧。”蘭馨斷定她知道她是誰了。
“你現(xiàn)在和小雪關(guān)系怎樣?”
“現(xiàn)在呀,就那樣,對門開店,她做她的生意,我做我的生意。”她的意思井水不犯河水。
“我們做一筆生意?!?br/>
“做一筆生意?”她突然聽了這話有些驚訝,對門就是你表妹,你找我,有這樣的好事。
“我跟說真的?!?br/>
“什么生意?”
“當(dāng)然不是什么生意。”
“我說呢?我的對門就是你表妹,不找她,找我,那有這么的好事?!?br/>
“我跟我表妹關(guān)系很緊張?!碧m馨把這話拋出來,她就明白了八、九分。
“你表妹是得注意,這話輪不到我說。”紅麗話中有話。
“我就是想拜托你,給我看著,有情況打電話給我,我先發(fā)五百元紅包紅你?!?br/>
“錢就不要了,你找我就是找對人了?!?br/>
不一會,紅麗就收到了蘭馨五百元紅包。
“你太客氣了,我一看到紅包就點了。”
“是給你的,當(dāng)然要點,不點你就是瞧不起我?!?br/>
“林子,常來小雪店幫忙,有時還在這里吃飯,有兩次,好像就在小雪店里睡,第二天一早才回去?!碧m馨早就知道他們之間有問題,但,出自別人的口,心里還是很難受的。
“你能不能,把他們在一起,特別是林子晚上不回家,在店時睡時,攝下來。”
“我不會,只會用手機拍幾張照片?!?br/>
“照片也成呀。”
“你們是不是在鬧離婚?!奔t麗也聽說了,廠花在外面搞發(fā)了。
“不是,就是要抱復(fù)一下我表妹,給她點顏色看看,讓她今后做人收斂些?!?br/>
“哦,我試試?!彼樟隋X,也不好不答應(yīng)。
“事成以后,我再付一千。”她想蘭馨在外真的是有錢了,做這點小事,而且是借刀給自己出一口氣。
“這事我一定給你辦好?!庇绣X了,答應(yīng)爽快多了。
“這事別對別人說?!?br/>
“這個我知道,就是連我老公也不會對他說的?!?br/>
“對。要越快越好?!?br/>
“這個要有機會?!?br/>
“一有機會,你丟下自己手上事,也要去給我辦?!?br/>
“這是自然?!?br/>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等你的消息?!?br/>
“好,到時我從微信發(fā)給你?!?br/>
“好,千萬要保密。”
“放心?!?br/>
蘭馨這頭按了一個點,想想還有什么事要做的,就是黃華章了,這邊的事更大,腳一定要復(fù)好,不然這邊離了,他那邊離不了婚,孩子生下來,那真的是很麻煩的事,一個女人帶著一個拖油瓶的,再找人,就是找到了,也找不到好男人。
她不想找一個吃軟飯的男人,她不要他養(yǎng),最起碼他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當(dāng)然不是做苦力的那種,有黃華章她也不可怕,黃華章他答應(yīng)的。
黃華章兒子說,他的外公是地區(qū)專員,這是過去的事,現(xiàn)他女兒都要退休了,她想他早退過了,當(dāng)官有什么了不起,上臺一爐火,下臺一爐灰,還有什么名堂。就拿蘭馨村里的一個區(qū)委書記,解甲歸田,頭上沒有帽子了,他老婆在鄉(xiāng)下,有幾畝,自己回來過田園生活,自己有工資,身體還好,種上幾畝田,活動活動筋骨,鄉(xiāng)下空氣又好,可說好得很。
可事情發(fā)生了,這是他想象不到的,當(dāng)了三十幾年書記,是個老干部,資格是一等一的,農(nóng)民才不管你什么樣的官。
他在臺上時,家里的田也不用自己操心,村里的干部給搞得好好的,你想到的,別人也給你想到了,你沒有想到的,別人也給你想好。
可如今,不是當(dāng)初,你在這村,也僅是一個村民,也是一個老百姓,甚至不如一個老百姓。
他怕天旱,把自己的田里關(guān)滿水,他正在做擋水壩,有一人直接從他的褲襠下將壩掏開,頃刻間一田里的水,放了干凈。
他看著白嘩嘩的水流入別人的田里,他站在田頭看傻了,他知道自己沒有了官帽,不能對別人怎樣,要是同挖水的人爭吵,也吵不到什么名堂,受傷的還是自己。他不得不忍氣吞聲,杠著鋤頭回家。
次年,他就搬出了生他養(yǎng)他土地,搬出了從小長大的村莊。
蘭馨想起這事,心里有底,只要黃華章自己,王八吃稱砣鐵著心要離,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她對這件事充滿著信心。
信心不是天生就有的,取決于一個人對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