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把孩子都嚇著了。
阿蓮嫂一聲驚呼,羞得俏臉通紅。
咯咯咯。
在這時,原本還淚眼迷蒙的小孩竟然破天荒的咯咯笑起來,露出才剛剛冒出來的半丁點小門牙,可愛極了。
郝建可激動壞了,連忙在他臉上輕輕的扭了一下,嘿嘿,小家伙,你可真會配合呀。將他抱了起來,放到了旁邊的木制嬰兒車里,抓了一個小奶瓶放到他手上。十分寵溺的又摸了摸他的臉蛋,乖啊,我要跟你媽媽聊聊天,你自己在這里玩,好不好呀。
咯咯咯……
小孩張著水靈水靈的大眼睛看著郝建,笑得更加的開心了。
噗嗤。
阿蓮嫂在一旁看著郝建那一臉寵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真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哄孩子的嘛。
是嗎。郝建蕩蕩的笑了起來,伸出手在空中抓了抓,我還更會哄你的哦。
??!
阿蓮嫂在一聲嬌呼中,就被郝建給抱了起來,還果露在衣服外面的那只大白球也在她掙扎的動作下劇烈的震顫了一下,無限的沖擊著郝建的眼球,令他的血液徹底的焚燒了起來。他再也忍不住,就一頭便埋了進去。
嗯……
隨著阿蓮嫂的一聲嬌喘,一股鮮美至極的液體也跟著涌進了郝建的嘴巴里,這可是哺育著全人類、令人類得以繁衍生息的母液,崇高而神圣,郝建自從離開自己母親的懷抱以后,還是第一次嘗到這樣的美味佳肴,以至于在入口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都快要被融化了。
嗯……你輕點……輕點……嗯……門還沒關呢……不要讓人家看見了……
阿蓮嫂嘴里不斷發(fā)出一個個享受的吟唱,她也沒料到郝建這色胚子居然還真的敢撲過來了,真是膽大至極。然而,這真的是太刺激了,她的臉也更加燙了幾分。
郝建蕩蕩一笑,那我去把門關上,你等著我。
阿蓮嫂臉上一羞,那我在房間等你。
拉上門閂,這才急猴猴的朝阿蓮嫂的房間跑去,剛進入門口的那一剎那,他雙眼都亮了起來,此時阿蓮嫂已經(jīng)斜斜地躺在了床上,一只手撐著頭,用一種充滿誘惑的眼神看著他。
真他娘的是個狐貍胚子!
薄薄的睡衣緊緊的貼著她的身子,勾勒著一條疊巒起伏的弧線。兩條修長的大白腿渾圓而緊致,從撩高了的裙子下幾乎完全的果露了出來,郝建甚至從她那布料的邊緣看到了已經(jīng)冒出頭來了的黑色小三角,就連那高高翹起的屁股也冒出了大半個頭,白白嫩嫩的,高聳而富有彈性。
而她胸前的那一對充滿汁液的大蜜桃,因為側(cè)躺而相互擠壓下夸張的暴起,兩個指頭大的凸起也透過了薄薄的布料映襯了出來,郝建雙眼直勾勾的往那里看過去,回味著殘留在口中的味道,這才發(fā)覺,不僅僅是她的母汁美味,就連她的整個身體都是那么的秀色可餐。
郝建的早就饑渴難耐了,看著這樣一幅誘人的景致,他哪里還控制得了自己。
我真是愛死你了……
簡單的一句表白,抒發(fā)著郝建內(nèi)心地最直接的渴望,然后他就再也不能自拔的往床上的美人撲了過去,開始剝她的衣服,要將她的纖纖玉體完全呈現(xiàn)在自己眼前。
看著郝建那猴急的樣子,阿蓮嫂眼中劃過一絲慌亂又夾雜著一絲興奮,你慢點,人家害羞。
郝建嘎嘎一笑,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手從她的裙底了抽了上來,你還害羞?你看你都濕成什么樣子了。嘿嘿,老實交代,你到底用這種方法勾引了多少個我這樣的男人。
阿蓮嫂聞言,頓時身子一僵,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覺得我就是那種整天勾引男人的女人?
郝建曬然一笑,大不以為意,這有什么。我又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
你走吧,我不玩了。阿蓮嫂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開始氣嘟嘟的整理凌亂的衣服。
郝建傻了,搞什么鬼,這才剛剛開始呢,怎么說不玩就不玩了,耍人呢這是。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心里涼了一節(jié),可是已經(jīng)被她撩撥得已經(jīng)燥熱難耐的身子,褲襠里的東西都已經(jīng)鼓脹得快要爆炸了,若是不跟她弄一下,怎么可能消散得去。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我錯了我錯了。我的好嫂子,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
郝建可憐巴巴的央求道。
阿蓮嫂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冷笑,怎么,受不了了?受不了你找別的女人去啊。又不屑的補充了一句,看你斯斯文文一表人才的樣子,沒想到思想這么齷齪!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對你沒興趣了。
不行,你不能走。
郝建一把拉住她。
啊……你要干什么……唔……
阿蓮嫂嚇得一聲驚呼,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嘴巴就已經(jīng)被堵住了,郝建粗暴的用舌頭將她的牙齒頂開,然后伸入了她的口中,瞬間就和她的香舌纏繞在了一起。
阿蓮嫂瞪著大大的眼睛,起初還有些掙扎,可過不了一會兒,在郝建不斷的親吻下,仿佛是感受到男人狂野的氣息,她便不掙扎了,開始慢慢的享受著郝建給她帶來的溫純。郝建的雙手也緩緩的撩開她的睡衣,伸進了她的衣服里,輕柔的撫摸起她的每一寸肌膚。
嗯……
一個撩撥人心的聲音,再次從她口中哼了出來。
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看著她那一臉陶醉的樣子,郝建心中有些好笑,怎么說自己也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男人,又怎么可能不懂女人的那點心思,哪一次不是嘴里說不想要,實際上身體只要輕輕被挑弄一下就會受不了,更何況阿蓮嫂還是先主動勾引自己的。
嗯……怎么不動了,繼續(xù)啊……
阿蓮嫂閉著雙眼,口中呢喃著,一臉的享受。
郝建微笑的看著他,用手輕輕的撩開她臉上的發(fā)絲,柔聲道:嫂子,不生氣了吧。對不起,我剛才真的是無意的。
阿蓮嫂睜開眼睛,然后臉也跟著冷了下來,氣,怎么不氣。你把我說成那樣,你說能不氣嗎!
呵呵。郝建訕訕一笑,阿蓮嫂雖然這么說,但是他明顯能從她的目光中看得出,她的氣已經(jīng)消去了,她是故意這么說的。
溫柔的在她臉上一吻,郝建又是一臉真誠的說道:那你打我嘴巴吧。都是它不好,生得那么賤。
切,花言巧語。鬼才相信你呢。你以為我還是十五六歲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么。你還不是因為受不了了。
說完還不忘在郝建的褲襠上狠狠的抓了一下。
郝建差點沒疼得跳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嘿嘿,那你不也想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抿了抿嘴,郝建擺出一臉的委屈,但是說實話,你也不能怪我啊。你看咱們這都還是第一次見面呢,你就這樣勾引我……我能不那樣想么……
阿蓮嫂俏臉一紅,郝建的話并沒有錯,確實是自己太奔放了。
阿蓮嫂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神色也有些黯然了下去,可是,如果我說你是除了我家那個之外,唯一一個跟我這么親熱的人,你會相信嗎?
郝建有些錯愕,說實話,他才不信,但是當他看到她那無比真誠的目光的時候,他的心也莫名的顫了一下。
要說投資,作為一名上市投資經(jīng)理的郝建,他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證能盈利,可是看人,他卻無比的相信自己的眼光,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從來沒看錯過一個人。尤其是女人。
此時此刻,黃慧蓮的目光是清澈的,清澈的沒有絲毫的瑕疵,就像這桃花村里的空氣還有那山間的清泉一樣。
信。
郝建賦予同樣真誠的回應。
黃慧蓮聞言,表情也輕松了下來,一絲淡淡的微笑也跟著浮了起來。
可是我很好奇……郝建有意挑逗她,在她翹翹的小鼻子上輕輕的捏了捏,你為什么偏偏就想著跟我……呵呵……親熱了呢。畢竟我們才剛剛見面呀。
我沒有啊。黃慧蓮俏臉頓時紅了起來,嬌羞道:誰讓你剛才那樣直勾勾的看著我,人家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盯著看過呢。而且你又長得那么帥……
額……
郝建頓時無語了,我……也沒你說的那么帥吧。
阿蓮嫂嘴巴一撇,至少比村里的那些男人看起來舒服多了。
好吧,怎么說自己也是在大城市里混的,還是個大經(jīng)理,不受風吹不用日曬的,跟村里的這些男人比起來,那肯定就順眼多了,至少哥們的皮膚沒那么粗糙。
再說了……我家那個一年才回來一次……而且每次回來也不怎么跟我親熱,基本上都是敷衍了事……再加上他的那東西還那么就小……人家本來就難受了……剛才一不小心看到你的……一時間就沒控制住了。
阿蓮嫂說完,整個人因為害羞都將自己的頭埋進了郝建的胸脯里,那耳根子都紅成了一塊燒鐵。
哈哈哈,原來如此!
郝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惹,你笑什么呀,我都快羞死了。
看著這個模樣的她,郝建不覺得竟然開始有些喜歡上她了,真是叫男人心疼婆娘啊。
既然這樣,那今天就讓我來好好的服侍你,填補你這顆寂寞的心!
郝建說完,便開始剝她的衣服,而她也激動的開始解他的扣子,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光溜溜的纏繞在了一起。郝建并沒有急于跟她大戰(zhàn)一場,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她胸前的那一對大白球,興奮說道:我還想吃一下。
阿蓮嫂胸脯微微一挺,吃吧,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郝建就埋頭了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哐、哐、哐。
慧蓮,慧蓮啊,在家嗎,慧蓮……
一個男人的聲音也跟著響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頓時就將糾纏在一起的兩個赤果男女嚇得雞飛狗跳。
靠!
郝建直接松開黃慧蓮的懷抱,從床上跳了起來。
而黃慧蓮也是嚇得一張俏臉都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