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是沉身邊的人跟我說的。溫曉主動提出過離婚,沉后來不知道說了什么,他們兩個暫時和好了?!?br/>
“你確信這件事?”伊夫人問。
“確信。從時間上看,溫曉主動提出那個的時候,是她剛剛恢復(fù)記憶的時候。想來,是她記起了絲藍(lán)。”古玥想想后,肯定的回答。
伊夫人沉默著。
“媽,現(xiàn)在怎么辦?”古玥說道:“現(xiàn)在針對慕家的輿論完全已經(jīng)沒那么熱烈了?!?br/>
伊夫人神情不變,緩緩抬頭看向古玥,問道:“讓你盯著的那個美藍(lán),她怎樣了?”
“跟以前一樣,復(fù)仇心很重?!?br/>
“盯著她。”伊夫人說。
“只是這樣么?”
“盯著她就好。先看看,她能攪出什么亂子來。必要的時候……幫幫她。”伊夫人道。
古玥若有所思,“可是,媽,美藍(lán)的目的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是要毀慕家,她是要殺人,只針對慕裕沉跟溫曉。她要是……提前將慕裕沉給……”
“她有那本事嗎?”伊夫人冷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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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萬一。就是……運氣萬一來了呢。”古玥也覺得不大可能,但還是回了句。
“萬一,自然更好。慕家的嫡孫沒了,看他們以后還怎么歡騰得起來。”伊夫人笑笑,“我倒巴不得……美藍(lán)可以成功。
古玥聽著,眉頭一抖,眸底忽有異色。
她忽又問,“媽,那張羽事件呢。”
“我聽說,未完待續(xù),是韓婷的店……”伊夫人緩緩說道。
古玥一愣。
“韓婷?”她對這個名字,有些許的陌生。
“暗鷹老二的妹妹。聽說,她是司蕖粉,她跟溫曉以前的矛盾,可不小?!币练蛉诵χf道。
“媽你的意思是……”
“聽說這韓婷是睚眥必報的性格。既然這樣,眼下這情形,如果按照之前的那發(fā)展也就罷了,既然是順著對溫柔曉更好一些的方向發(fā)展了,我猜,她應(yīng)該有這興趣,插上一手吧?!币练蛉苏f。
古玥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她又不大懂。
韓婷插手?
她能做什么?
“媽,她只是一個小嫩妹,沒什么手段。”
伊夫人將抽屜打開,將一個透明小袋遞給了韓婷,說道:“這是那天在未完待續(xù)用的藥,你把這個交給韓婷,上邊,有溫曉的指紋。我想,她會知道怎么做的。”
古玥一詫,“指紋?”
這藥上,怎么會出現(xiàn)溫曉的指紋的?
奇怪……
“韓婷拿到后,她會知道這指紋怎么取到的?!币练蛉苏f。
言罷,她又從抽屜中取出了一個包裹,說道:“你將這個,給暗鷹的老大樊南送去。就算韓婷沒本事,樊南跟姓慕的向來過不去,他總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jī)會的?!?br/>
古玥結(jié)果那包裹,愣了愣,”媽,這是……“
“殺害張羽的那名神槍手的資料?!币练蛉苏f。
”這不是……將兇手主動交給了別人嘛……“古玥更不解了。
畢竟那名神槍手殺張羽時,是一槍致命。從尸體上也只能看出槍傷這一項,查不到什么多余的線索了。
而當(dāng)時那人也處在監(jiān)控死角。監(jiān)控肯定是查不出來的,不然,早就有結(jié)果了。
但是,他們自然是清楚對張羽開槍的人是誰的。
現(xiàn)在,為什么母親會將這人的身份,交給暗鷹的幫主……
“這名神槍手,是慕家用過的人?!币练蛉苏f,“確切的說,就是慕家培養(yǎng)出來的。你說,這個結(jié)果要是被慕家的敵人知道……“
一句話,讓古玥頓時愣在當(dāng)場,“媽……這怎么可能……買兇殺人是我們辦的,殺手怎么會是慕家培養(yǎng)出來的人?!?br/>
”我的主意不假。難道,我的主意,就不能在實行的時候,真的用慕家培養(yǎng)出來的人嗎?“伊夫人眉頭輕揚,嘴角微微勾出一抹輕笑。
“我只是不解,媽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要知道。慕家……并沒有那么齊心?!币练蛉隧庥纳?。
“媽你的意思是,慕家,有你的…………內(nèi)合?”
“去辦吧?!币练蛉藳]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
“既然這樣,為什么我們不自己將這神槍手的身份……一步步引導(dǎo)民眾們知道,其實他就是慕家的人?!惫奴h還是有些不解。
“因為我們沒法向人證明他是慕家的人。但是,樊南可以。”伊夫人回道:”樊南跟這人交過手,有過碰面。還有……這位神槍手,曾經(jīng)他跟樊南的弟弟樊西,進(jìn)過一個部隊,是戰(zhàn)友,一起參加訓(xùn)練過。只不過,神槍手中途被慕家某個人悄悄調(diào)走了成為了他的人罷了……不過,只要他跟樊西一起待過,這在部隊里總應(yīng)該留下過一些合照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