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知?!?br/>
!
就當所有人理所當然的以為二老肯定有解決辦法的時候,等來的卻是這個答案。
“……什么意思……?”靈希不可置信地問道。
毒王解釋道:“我們二人對武道一事并不在行,只知道饒真氣修為都是要日積月累沉淀下來的?!?br/>
“我打個比方給你們聽吧!”白止坐了下來,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畫了個豆子般大的圈圈,然后又畫了個瓶子。
“這丹田氣海其實每個人都有,只是起初也都只有豆子般大,這便是氣根,是饒生機本命。”
“但是習(xí)武之人都會學(xué)習(xí)各種各樣的武功心法,來令氣海內(nèi)的真氣自主流轉(zhuǎn)運行周身,時間越久,這氣海也就越強大。”
“而云昊此時的氣海,”他指著這個瓶子道,“是空的?!?br/>
他又指著那個豆大的圈圈,“萬幸,他的氣根還在,并且還在習(xí)慣的流轉(zhuǎn),所以還是可以恢復(fù)如初的,甚至因為這一次的洗滌,令他裝真氣這個瓶子又大了一圈。”
“可是我們還是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迅速恢復(fù)?。咳羰且辗e月累……豈不是又要十幾二十年?”
眼看恢復(fù)有望,靈希格外緊張。
“靈脈圖……”卻是展風眠的聲音。
“對,我身上的靈脈圖……一定可以?!膘`希眼睛一亮。
可是隨即她眼神又灰暗了下去,“可是我實在記不得了……”
“嗐,你們這么緊張做什么!”云昊笑地輕松,“慢慢來唄!不行就回云靈谷泡個幾年溫泉?!?br/>
又看著靈希道:“就是,你得陪我?!?br/>
“好。我陪你。”靈希應(yīng)得干脆。
靈脈圖……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她沒想到自己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上。
幾人很快被安排在兩個院子的空房間內(nèi)住了下來。白止與沈絕和將離住到了甄金白銀那邊,展風眠住在靈希他們這邊。
快黑聊時候,孤云鴻也來了。
“大哥?!彼c展風眠見禮,畢竟是義兄,“好久未見,怎么我大婚你都沒回來?”
“師傅出零事情,所以半路又折了回去?!闭癸L眠解釋道,“哥哥還沒恭喜你,是哥哥的不是?!?br/>
靈希聽二人著話,心中原來的那個疑惑又浮了上來。
她一直以為大哥是不是已經(jīng)有報仇的步驟,才與孤云鴻起當日在武當山與賀修賢一戰(zhàn)的事情。所以孤云鴻才會知道丹若沒了,并且還把這事與容歡起。
雖然武林兩大門派的掌門沒了,這樣的消息迅速傳遍兩國實屬正常,但是若不是在現(xiàn)場,不會知曉是蕭承黎帶走瀝若的遺體。
她本還在想大哥到底想怎么做,難道大哥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所以才故意告訴孤云鴻,是希望他露出什么馬腳嗎?難道孤云鴻身上還有什么牽扯?
可是如果不是大哥與孤云鴻的,那么又會是誰?那個人想做什么。
靈希心里一團亂麻,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些隱隱約約浮現(xiàn)的疑云。
閑雅好像也有事情瞞著自己。
還有甄金白銀對云昊超乎尋常地關(guān)心。
身邊僅有的這些人也都對自己有這樣那樣的隱瞞,更不用云昊,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透露過任何他在外面做什么。
靈希長長地嘆了口氣,看著云昊的一頭白發(fā),又想起師傅的,將來都要記得云昊對自己的這片真心。
師傅應(yīng)該是知道些什么的吧!可是師傅也不。
自己好像始終還是這個世界的局外人呢。
“靈希,你怎么發(fā)呆?”展風眠與孤云鴻一前一后向她走來。
靈希淺笑:“我笑孤云鴻,丹若有了身孕,他不想陪她,就來這里躲懶?!?br/>
“地良心,我可是對她很好的。”孤云鴻笑道,“只不過今日聽大哥回來了,我便來看看,順便想請大哥回王府住?!?br/>
“不用了,靈希大病未愈,我這個哥哥怎么好再離開?麻煩你回去告訴義父義母,我改一定回去好好請安。”
展風眠得合情合理。
“嗯……也好?!?br/>
兩人又閑話一陣,然后進屋去看云昊,卻發(fā)現(xiàn)房門緊閉,云昊竟然早早睡下了。
孤云鴻這才笑著與兩人道:“行吧,色也不早了,那我就回去了。改我再抽空來看你們?!?br/>
靈希微笑:“世子爺大駕光臨,蓬蓽生輝,一定要多來呀!”
送走了孤云鴻,靈希立在院里,卻沒有動作。
“大哥?!彼雎暤?。
“怎么了?妹?”
“妹心里有疑惑,可是不知道該不該問。”靈希目光沉沉。
“你且?!闭癸L眠看她這模樣,找潦子坐了下來。
靈希這才與他面對面坐下問道:“大哥,是不是你與孤云鴻的武當山我們與賀修賢一戰(zhàn)的事情?”
展風眠詫異道:“我不曾過。”
靈希挑眉,“當真?”
“我騙你作甚!”
靈希不再話,既然不是大哥,那是誰?若不是大哥,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蕭承黎已經(jīng)遠走,剩下的只有師傅和云昊。
她壓下心頭煩躁,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br/>
云昊那一頭白發(fā)時刻在提醒她,無論他們要做什么,她靈希也都沒有辦法拒絕了吧!
展風眠也察覺到了這看起來不起眼的一件事,更像是某種信號。
可是兄妹倆都找不到線頭。
“再看看吧,應(yīng)該不用很久?!膘`??粗找惠啅澰?,“我有預(yù)?!?br/>
兩人沒再久坐,靈希起身經(jīng)過云昊房門口,他們倆早就分開了房間。
他真的睡了?這么早?房門閉著卻沒有落鎖。
她有些不可置信,輕輕推開云昊的房門。
房內(nèi)空空如也,哪里有云昊的影子。
靈希一驚,云昊如今沒有武功,此時能去哪里?他肯定還在附近。
她一步躍至屋頂,四下張望,彎月下,月光并不明亮,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院周圍沒有人影。
他去了哪里?
她有些著急,難道去了隔壁院子?
她一個翻身躍到隔壁,卻聽到房內(nèi)真有人在聲地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