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都覺得這個創(chuàng)意,真的是太好了。
高興的連續(xù)干了好幾杯,無數(shù)次揚言,要一起私奔,去痛痛快快地游玩一番,看看名勝古跡,看看大好河山,看看全球各地的俊美男子。
總之不再管那兩個男人。
黎情歌和鳳灼出現(xiàn)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幕。
頭疼,是他們同時感覺到的一種癥狀。
陶夭夭原本就神經(jīng)大條,自稱蛇精病,所以鳳灼很又淡定下來了,在她們對面坐了下來,但是黎情歌,skyi沒有見過這樣的梁雨凝。
他在心里默默表示,絕對不能讓梁雨凝跟陶夭夭一直混下去,不然后果不甘設(shè)想。
這完全被帶偏了。
那邊兩醉薰薰的兩個女人,在又一輪在宣示之后,終于察覺到包廂里面進了人。
陶夭夭醉眼朦朧地望著鳳灼,抬頭指著他,對著梁雨凝呵呵地傻笑著:“呃,眼花了,我居然在看到毒傲嬌坐在我對面呢?!?br/>
梁雨凝軟軟的趴在桌上子,抬頭的方向剛好是黎情歌,她搖了搖頭:“不是你老公,明明是黎情歌啊?!?br/>
陶夭夭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沒有啊,我看到是我的毒傲嬌啊。”
梁雨凝再看一眼,再確定:“是黎情歌?!?br/>
陶夭夭:“毒傲嬌?!?br/>
梁雨凝:“黎情歌?!?br/>
……
兩人爭了一會兒,突然間相視而笑。
“管他是誰呢,反正咱們倆過了?!?br/>
在聽陶夭夭這么說之后,梁雨凝立刻伸手,攬過陶夭夭的腰肢。
兩個醉醺醺的女人再次抱在一起。
梁雨凝又再次喊道:“對對,以后我倆一起過,不要那些臭男人!”
陶夭夭嬌笑道:“說好的私奔,我不會忘記的!”
“不過你有兒子女兒,你怎么舍得的???”梁雨凝皺眉問道。
“是舍不得,所以要帶走,我們一起養(yǎng)啊,以后我會讓他們喊你媽媽呢,他們以后就是我們的,你說好不好。”陶夭夭嘻嘻地笑著。
“好的不能再好了啊?!绷河昴龤g呼地喊著,抬手捧著陶夭夭的臉,唧唧地連親了好幾口。
兩人男人看著這一幕,簡直風中凌亂。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簡直反了天了,回去定然要好好收拾一下。
黎情歌嘀咕了一句:“陶夭夭,真是能把所有人都帶歪。”
鳳灼幫自家老婆說話:“我只看到你的女朋友抱著我夫人拼命喊我們是一對,也只看到你家女朋友在我夫人臉上親來親去,雖說沒有女女授受不清,可是她一個藝人,就不怕被人拍到,然后說是蕾絲,再說你和他之間只不過是契約情侶嗎?”
黎情歌沉下臉:“……”
有道理。
鳳灼起身,走到陶夭夭身邊,將她的拉起來攬在懷里。
黎情歌也走了過去,在梁雨凝身邊坐下,梁雨凝看到他,嘀咕了一句:“夭夭你怎么變樣子了,來來來,再喝?!?br/>
“你們先回去?!崩枨楦杼ь^說了一句。
鳳灼挑了挑眉,然后打橫抱起陶夭夭邁步離開。
他并沒有帶陶夭夭回家,而是直接坐上直升機,去了另一個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