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彥忙于研制解藥的時候。
此時,京都袁家。
袁志晨坐在主位上瑟瑟發(fā)抖。
因為他左手邊,坐著近來京都的風云人物——
臧杰鯤!
以前在酒會的時候,其實袁志晨是見過臧杰鯤的。
那時的臧杰鯤,雖然外貌還是那么出眾,卻是大家的嘲笑對象。
他只會像跟屁蟲一樣跟在陳映如的屁股后面,小心服侍。
專門做一些拎包,遞紙巾,陪笑的事情。
可現(xiàn)在不同了。
臧杰鯤是京都冉冉升起的新星。
他舉手投足都那么有魅力,還充滿了信心和難以掩飾的霸氣。
最關(guān)鍵的是,他是武王后期。
還是即將突破到武王大圓滿的那種。
雖然袁志晨坐在主位上,但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他的氣息完全被臧杰鯤壓制著。
“咳咳咳!臧家主,今日登門,不知所為何事?”
袁志晨假裝咳嗽一聲,問道。
臧杰鯤微笑不答,而是向后招了招手。
阿福從后面走出,遞給袁志晨一張支票。
上面寫著一個小目標。
“這……什么意思?”
袁志晨迷茫地看著臧杰鯤,不明所以。
“這是今天的見面禮,我不知道袁家主喜歡什么,于是便送一億金錢吧,希望袁家主不要介意。”
臧杰鯤溫和地笑道,英俊迷人。
“見面禮?”
袁志晨更迷茫了。
聽說過臧杰鯤出手滅人家族,把所有財富據(jù)為己有的,從未聽過他見誰還送見面禮的。
真稀罕吶。
袁志晨推辭道:“這么貴重的禮物,我不能收,麻煩臧家主收回去吧。”
說著,他便把支票遞回給阿福。
阿福冷冷道:“家主給你的,你就收著。哪來那么多廢話!”
不知怎么的,雖然二人都是武王中期,但阿福身上傳來的冰冷氣息,還是讓袁志晨打了個冷顫。
“好……好吧!”
袁志晨囁嚅著,擔驚受怕地把支票收好。
臧杰鯤感覺到袁志晨對自己的恐懼,他笑著說道:“袁家主放心,我臧杰鯤是個講道理的人?!?br/>
“崔家得罪我在先,我滅他在后,合情合理吧。除了崔家和那兩個小家族,我跟其他世家的關(guān)系都是很良好的哦?!?br/>
“呃……臧家主所言極是!”
袁志晨嘴里說著附和的話,心里卻想:你把岳母殺死,把岳父打至重傷,還趕走老婆。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你的無情無義?
還有,你只是暫時不吞并其他家族,等你完全消化完崔家,那就是你再出手的時候。
殘忍霸道,就是說的你這種人!
“對了,袁家主,聽說你膝下有一子一女,都是人中龍鳳。我這個人最喜歡結(jié)交朋友,特別是同齡人,何不叫他們出來認識認識?”
臧杰鵬終于說出了真正目的。
“咳咳,犬子犬女見識短淺,怎敢跟臧家主做朋友?就不要叫他們出來獻丑了吧?!?br/>
袁志晨推辭道。
“呵呵!”
臧杰鯤笑了笑不說話,給阿福遞了個眼神。
阿福會意,冷然道:“我們家主說了,想見見你兒子和女兒,你好像不太配合啊?!?br/>
“哎,阿福,可能袁公子和袁小姐有要事,不方便上來呢?”
臧杰鯤制止阿福,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袁家主,我今天來是想向袁家示好的,那一億支票就是最好的證明。如果你對我的請求左推右推,我會很失落的?!?br/>
在家主的位置上那么多年了,袁志晨哪有聽不明白的可能。
額頭見汗,連忙道:“沒有事,沒有事。他兄妹倆正在家里無聊著呢,我這就叫他們上來。”
很快,袁得勝和袁紫上來了。
袁得勝是被下人拍醒的。
一個小時前和豬朋狗友在外喝酒,喝得迷迷瞪瞪的。
突然被人拍醒,說要見一個重要人物。
他非常不爽,進了客廳后,瞪著醉眼看著臧杰鯤,罵道:“你他么誰啊,我為什么要見你!”
忽見人影閃動,阿福從臧杰鯤身后飛出,啪地一聲摑在袁得勝臉上。
袁得勝慘叫,橫飛出去幾米,砸壞一張椅子,滿嘴是血。
“敢罵我家主?你活得不耐煩了?”
阿福冷言道。
“區(qū)區(qū)一個下人,也敢在我袁家撒野!”
見愛子被人打得這么慘,袁志晨再也忍不下去了,拍案而起,伸手向阿福抓去。
阿福冷哼,同樣伸出一爪。
兩掌相撞,一股陰寒的內(nèi)力從阿福處傳來,袁志晨激靈靈打個冷顫,頓時僵在原地,說不出話。
“阿福,你干什么?還不住手!”
臧杰鯤佯怒,喝道,“快給我回來!”
“是,家主!”
“沒我吩咐不準再出手,聽到?jīng)]有?”
“是,家主。”
二人演完戲,臧杰鯤走到袁得勝身邊,裝作關(guān)心道:“袁公子,你沒事吧?”
這時袁得勝的酒已全醒了,見臧杰鯤伸手過來,生怕還要挨打,連忙縮在凳子底下,雙腿亂蹬,“別打我,別打我……”
廢柴公子的形象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呵呵……”
臧杰鯤無比鄙視,轉(zhuǎn)身看著袁紫,換上最儒雅的笑容:“袁小姐,你好!”
“你好!”
袁紫淡淡回了句。
她并未把哥哥受傷放在心上。
家人的寵溺過度,讓袁得勝在外胡作非為,袁紫早就看不過眼了。
阿福教訓他,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其實我們見過的?!?br/>
臧杰鯤又道,“在一次酒會上,我還跟你說過幾句話?!?br/>
“不好意思,所有酒會我都只是去吃飯的。我不記得任何人?!?br/>
袁紫的態(tài)度很冷,“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要下去了。”
袁紫長相絕美,有種天生的英氣。
從江?;貋砗?,袁志晨想到袁家即將沒落,必須找個強援才能保住現(xiàn)在的家族位置。
和親是個很好的策略。
兒子太廢,沒大家族看得上眼,他便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袁紫身上,帶她出入各種上流社會的酒會。
袁紫本不想去,可拗不過袁志晨和母親一直叨嘮,只好答應(yīng)下來。
反正去吃東西而已,吃完就回來了,她才沒工夫招呼那些富家子弟。
要知道她是出了名的討厭豪門的那些歪風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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