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種情況,我和胖子都有些慌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玉兒和聞華他們倆遇到了危險?
我們兩個馬上找來了旅店的老板,不過老板過來之后,反而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們。
“哎,你們幾個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誰說我們走了,我們的東西呢?”
我這么一問,老板的臉色更難看了。
“都是那個姑娘說的,她還把你們的東西都給弄走了呢,對了,你們的車也被開跑了。
你們不是一起的嗎?”
老板這么一說,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我和胖子一路小跑馬上到后院看看。
果然發(fā)現(xiàn)之前停著的汽車,已經(jīng)不知所蹤了。
不過在停車的位置上,我找到了一個信封。
打開一看,原來是玉兒留給我的一封信。
她在信里跟我說,麒麟魔留下的東西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那我們的合作也到此為止了。
他們兩個還有別的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至于車子和我們的東西,玉兒說她有用,就先借走用一陣。
有沒有搞錯?這擺明是卷我們的東西跑了。
現(xiàn)在連車都給我拿走了,我和胖子怎么離開呀?
我是又氣又恨,但是又一臉的無可奈何。
胖子看見我這副樣子,一直在旁邊勸我。
他說反正現(xiàn)在有錢了,大不了再買一輛汽車。
話雖如此,可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他讓我上哪里去買汽車呀?
抱怨歸抱怨,我們還有正事要去干。
玉兒現(xiàn)在突然離開,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她的蹤跡。
不過話說回來,爺爺之前雖然被花蕊夫人給救走了,但我也總得見他一面吧。
我們兩個現(xiàn)在必須得加快速度,找到我爺爺在哪。
跟村長又打聽了一圈之后,他似乎并不知道花蕊夫人的所在。
但他告訴我可以往東邊走一走,那里說不定能打聽到一些情況。
沒有了車子,我們兩個只能步行。
走了一小天之后,我們也就走出了幾公里的距離。
這里的山路實在是太難走了,必須得想個辦法,弄點交通工具。
傍晚之前,我們終于看見前方有些炊煙。
這里是個村子,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打聽到花蕊夫人的消息,至少可以讓我和胖子先填飽肚子再說。
我們兩個背著大包,在村子里邊找了一家面館。
窮鄉(xiāng)僻壤,也只有這種地方能吃飯了。
叫了兩碗面,又要了兩個小菜,我和胖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我們兩個剛剛吃到一半,突然聞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
此時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外邊出現(xiàn)了一男一女。
那男人的個頭不高,身上的肌肉倒是挺發(fā)達的。
女人身材標準,長相更是一流。
特別是她那雙狐媚的眼睛,看著可真是勾人。
他們兩個勾肩搭背,看著挺親密,估計是兩口子吧。
進入面館之后,他們兩個也找了張桌子坐下。
此時只見那個男人揮揮手,對著老板喊道。
“老板,來10只燒雞,再來一箱啤酒!”
聽見這男人的話,老板可是有點懵了。
“你們就兩個人,吃得了這么多菜嗎?”
“你管我能不能吃得了,我又不是不給錢!”
話音未落,男人拿出了一沓鈔票,直接摔在了桌子上邊。
老板也是個見錢眼開的貨,馬上讓人給他準備燒雞啤酒。
至于那些錢,全都被他給收了起來。
10只燒雞很快擺在桌面上,一箱啤酒也全部打開。
突然,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這一男一女居然甩開腮幫子,撩開后槽牙,在那里拼命的吃了起來。
男人的嘴巴很大,這一口下去差不多是半只雞。
而且我發(fā)現(xiàn)他嚼都沒有嚼,直接就往肚子里吞呀。
至于那個女人,也沒有了之前文靜的表情。
她也在那里拼命的撕咬著燒雞,大口大口的塞著。
有沒有搞錯?他們倆這是逃難過來的嗎?怎么好像跟沒吃過肉一樣。
吃完了燒雞,二人又拿起了啤酒。
他們喝酒跟喝涼水一樣,轉(zhuǎn)眼之間一箱啤酒就見底了。
不過他們似乎還沒有喝過癮,又跟老板要了半箱,繼續(xù)喝了起來。
我正在那里看著,胖子突然在旁邊拽了我一下。
“怎么了胖子?”
“別看了,小心給自己找麻煩?!?br/>
胖子這么一說,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
“你是看出來什么了嗎?”
聽見我的話,胖子的嘴角微微一揚。
“你不是有望山眼嗎,跟我的陰陽眼也差不多。
你仔細看看,這兩個人的身上有什么東西?!?br/>
被胖子這么一提醒,我馬上反應過來。
我將自己的精力集中在眼睛上,慢慢的朝著那兩個人望了過去。
這不看還好,看了一眼之后,我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那人那個男人的身上,居然趴著一只好大的黃皮子。
而那女人的肩頭,也臥著一只白色的狐貍。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兩個被上身了?
以前也常聽說有這種事情,有些人惹怒了山里的精怪,就會被他們偷偷上身。
精怪報復人類的方式也很簡單,會讓他們胡吃海塞,一直把肚子撐爆為止。
想到這里之后,我就想過去阻止那兩個人繼續(xù)吃喝。
要不然他們一會真的撐死了,事情可就鬧大了。
可是還沒有等我動手,樣子卻再次攔住了我。
“怎么了胖子,要是再不阻止他們的話,搞不好就出人命了。”
“你是不是傻,他們可不是被精怪上身那么簡單。
你仔細看看,他們和普通的被上身不太一樣!”
聽見胖子這么說,我再次用眼睛偷瞄了一下。
確實如同胖子說的那樣,他們兩個雖然在那里不停的吃,但肚子并沒有任何的變化。
相反,他們吃喝了這么多之后,臉色似乎變得越來越好了。
再看看他們身上的黃鼠狼和狐貍,好像也一直特別安分。
簡單來說,他們并不像是被上身,而像是一種共存的關(guān)系。
我正準備和胖子問問這是怎么回事,不過就在此時,我突然感覺有人坐在了我的旁邊。
此時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是那個女人湊了過來。
她一只手挎著我的胳膊,一只手拿著啤酒。
“小老弟,要陪姐姐喝一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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