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城墻上的將領(lǐng)蔑視一眼,握著長矛走下城樓。
城門緩緩而又謹慎地打開,將領(lǐng)騎一匹黑色剽悍的駿馬,直沖向袁帥。
“奶奶的!”袁帥臭罵一頓,見自己的長刀比對方的長槍短幾寸,害怕吃虧,于是蠻橫地奪過袁淵手里的長槍,迎擊建州將領(lǐng)。建州將領(lǐng)許蓋一記橫掃千軍之勢橫劈而來,看那氣勢和力道,袁帥嚇的一驚,連忙后仰避開。許蓋的長槍沒多遲疑,轉(zhuǎn)鋒刃向下刺去。袁帥見無處可躲,猴溜一般從馬背上滑落至馬肚。長槍直切入戰(zhàn)馬背脊,戰(zhàn)馬痛苦地揚起前蹄,長嘶!普普通通的一匹戰(zhàn)馬,立時被流出的鮮血染成傳說中的“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的身體徹底擋住了許蓋的攻擊,袁帥由此安然地生存下來。袁帥心里竊笑不已:刀口上打滾這么多年,老子自認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逃生的本領(lǐng)老子比別人一點也不差!
許蓋用力過度,長槍嵌入馬身太深,竟然拔不出來!袁帥猥瑣地一笑,抽槍朝許蓋用力一刺。
眼見許蓋必然受傷,突然袁淵甩出一把飛刀,突如其來的攻擊一下打掉袁帥手中的長槍。許蓋奪過一劫。
“住手!”袁淵一改往日的溫和,面色嚴厲地訓(xùn)斥道:“袁帥,給我回來!”
面對袁淵突然的變故,袁帥適應(yīng)不過來:“小子!你干嗎呢?造反了是吧!不幫自己兄弟反倒幫起外人來了!”
袁淵安靜地沒有說話,右手伸進懷中。眾人不解,袁淵也太大膽了!
袁帥見袁淵不理自己,火氣更勝:“你他嗎的沒事別叫!”說完又重回戰(zhàn)團。鑒于袁淵救了自己,許蓋出于感激沒打算繼續(xù)打,但是袁帥卻不依不饒,許蓋無法。碰到痞子只好奉陪到底。
“從現(xiàn)在起,軍隊一切聽我指揮!袁帥,你已經(jīng)被貶為小兵了,聽了令還不回陣?”袁淵呵斥道,他的手里拿著人人望而生畏的寧宋高級圣令派,此派的作用和皇帝一樣。
袁帥哆嗦著:“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明明我是將軍,憑什么你拿個破牌子就把我替換了??。 ?,一步登天再一步跌下地獄,容不得緩沖的突變,搞的袁帥一時接受不了。
“因為你太蠢了!來人啊,把袁帥壓回來!”
“袁淵,我算是看透你小子了。平日里假惺惺的,暗地里卻搞見不得人的小動作。終有一天你會招報應(yīng)的!”
袁淵蹭馬上前,走到許蓋身邊關(guān)切地問:“將軍沒有受傷吧?我替他向你賠罪了!”袁淵彎腰很是真誠。
許蓋不好意思,笑道:“沒關(guān)系,謝將軍關(guān)心。”
遠遠地,一襲白衣玉面目力超凡的小蝶亭亭玉立,凝望著一切。旁邊站著方銘。
“事情進行的怎么樣了?”方銘問。
“嗯,袁淵主動彎身道歉,他們和好了。”小蝶回道。
方銘陷入沉思:憑蕭浪的性子,再加上尹暗從中作梗,他們應(yīng)該聯(lián)合不到一起。只要他們軍事不聯(lián)合起來就好!得趕快行動!
入夜。
“老大,這么晚喊我們來干嗎?”刀霸子問道,到場的還有小諸葛、柳軒、尹暗。
“今天我觀察了,袁淵是想聯(lián)合建州的軍隊一起圍攻我們。建州的軍隊我不在意,關(guān)鍵是蕭浪的存在。此人的實力不可忽視,他有一把叫做莫敵的武器,很是厲害。情況緊急,以防意外我們只好引誘袁淵先出兵,他一動,百姓就能看穿宋昊明的真正嘴臉繼而支持我們。我有絕對的把握不費一兵一卒滅掉他們。我來安排下,師叔,你回去盡量牽制住蕭浪,挑撥他和袁淵的關(guān)系。刀霸子、柳軒,你倆帶領(lǐng)三百人去截住他們的糧草,糧草的路線暗影組會告訴你。諸葛兄,我倆就去放放風(fēng)火,給袁淵施加壓力吧!”
“好!終于要真正地開展了!”刀霸子興奮道,一生中能為大義為國家而戰(zhàn)是多么光榮的事!
“那個,老大,具體怎么做?”小諸葛問道。
“到時你就知道了!”
三更。
“吳將軍就在里面,袁將軍稍等。末將這就去稟報?!痹S蓋友善地說道。自袁淵主動道歉后,許蓋見對方十分真肯,雖是寧宋下來視察的,但許蓋還是把他們給歡迎進來了,北方漢子信的是豪氣!袁淵都不計前嫌,許蓋也不托拉。
許蓋興沖沖地跑進吳越的住處,黑暗中忽現(xiàn)一人攔住自己的去路,“許副將,急沖沖的見將軍有何急事?”來人正是蕭浪。
“啊,呵呵。我當是誰呢!蕭大前鋒,寧宋上面下來視察,說我們這一帶不安寧。我是去稟告將軍呢!”
蕭浪聽了立馬回絕:“不行!我南營的事由我們自己解決,輪不到他寧宋插手!”
許蓋一聽,原有的興奮之情消失殆盡:“現(xiàn)在什么時代了?營家的天下早過去了!我全前鋒還是識時務(wù)些,免得無緣無故地自己出事!”許蓋陰沉地說道。袁淵進城以后,很感激許蓋“通明大義”給自己城駐扎,于是賞了許蓋十萬兩銀子,趁熱打鐵勸慰許蓋,許蓋禁不住誘惑,就拜入袁淵的帳下……
“你投靠了寧宋?”
“是又怎樣?你敢動我一根汗毛,建州的十一萬百姓的生命……呵呵,袁將軍的軍隊已經(jīng)開進建州城。”許蓋小人得志地挑釁道。
蕭浪恨不得把許蓋一劍穿心,但是百姓的姓名在他們手中!如果袁淵的軍隊沒有進城,自己還有一戰(zhàn)!即使是自己一個人。
“想好了吧?我去見將軍了!”許蓋闖過蕭浪,大步走進將軍的房間,好像成為寧宋的手下很自豪一樣,把吳將軍都不放在眼里。
“將軍,袁將軍在客廳里候著,你趕快去吧!”
“嗯……”“吳越”長嗯一聲,慢吞吞地披上披風(fēng),才出發(fā)。吳越?jīng)]有啰嗦問何事,反而更讓許蓋心中沒底,難道將軍早知道我所作所為?
吳越、袁淵見面后。袁淵首先敬禮道:“吳將軍鎮(zhèn)守邊關(guān),辛苦了!”
吳越往椅子上一坐,也不招呼袁淵坐下?!霸瑢④姶罄线h的跑來,有何事?”袁淵見對方如此不給面子讓自己下不了臺,當即就索性站著,用生冷的話音回答:“建州不正常,元帥讓我等下來視察,還請吳將軍賞臉協(xié)助一下?!?br/>
“不正常?有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吳越故作驚訝道。
“本將軍不想廢話,吳將軍只管交出建州的兵符,事情平定以后,軍隊還你,你繼續(xù)做你的將軍,我們毫不相干!”
“吳越”笑道:“兵符是吾皇給的,豈能交予狗?”
“將軍!”許蓋狠聲道:“南營已經(jīng)歸屬寧宋了,兵符自然是袁將軍可拿!”
“呦!我建州哪來的野狗?稀奇啊!”
許蓋額頭皺的條條橫印,猛地拔出軍隊就朝“吳越”砍去。袁淵會心地點點頭。
“吳越”的面具下是尹暗,尹暗充當情報細節(jié)工作數(shù)十年,行事謹慎小心,許蓋的動作他盡收眼底?!皡窃健眱芍敢簧?,夾住許蓋的刀刃,任許蓋怎么拔都拔不開。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和一個修為達二階的人較勁?還用比?
袁淵知道吳越不簡單,硬取是沒門了。
“呵呵,管教不嚴是本將軍的過錯。袁某在這里給吳將軍道歉了,還不快滾回來!”袁淵向許蓋訓(xùn)到。許蓋喪氣地撤到袁淵身后。
見識過吳越的“不好客”,袁淵徑直走出吳府,連告辭的話都沒說,免得對方又不給自己臺階。
“將軍,就這么走了?”回去的路上,許蓋不甘心道。
“既然吳越不給面子,那只好不客氣了!明天選幾個身手好的人,我們再去見吳越,強行制住他搶兵符!”
“好!”許蓋萬分贊成,吳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下屬和上司之間的摩擦是難免的,明天新仇舊恨一起了結(jié),許蓋怎會不高興?
尹暗一動不動地站在房頂上,聽到而人的對話,尹暗淺淺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