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小姑娘剛巧過來看到,本想出面阻攔的,不想?yún)s被姚靈芝給躲過了,她拉著君岑跑得風(fēng)快,一絲開口的機會都不給君岑。
錦娘回來后本想假裝給君岑引見曲柔,好讓曲柔見他一面,誰知才剛進府就看辣椒急急慌慌過來告知她君岑被姚靈芝帶出去的消息。
“不是讓你好好在府中看著的么,怎么還讓她把人給帶走了?”
錦娘有些急了,想到君岑剛到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姚靈芝同樣也不識路,這兩人要在一起,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回來的路。
“王妃息怒,姚大姑娘帶君公子出去的時候奴婢正好被人叫去了后院,所以就……”
“算了,”曲柔幫著說話,“既是出去了,那就讓人出去找找吧,不是說剛走不久么,應(yīng)該能很快找到?!?br/>
說著,便要扭頭喊院里的人來找人。
“等等娘,”錦娘將她制止,隨即先行回到自己院里,將三只小貓帶去了安置君岑的院子,“如何?可有記住他的味道?”
比起毫無厘頭地讓人滿大街地找人,還不如這樣來得快些。
三只小貓不約而同地點頭,一出院子就朝王府外跑去,曲柔見狀這才明白過來。
“錦娘,你這能力,你爹娘他們應(yīng)該不知道吧?”
目送三只小貓出去后曲柔和錦娘往回走,路上,曲柔突然想起這事。
錦娘聞言搖頭,“沒敢讓他們知道,這要是被知道了,估計他們會覺得我是怪物吧?!?br/>
就像當(dāng)初她不敢讓她夫君知道這件事一樣。
“我覺得,遲早都是要知道的,你還是早些做好準(zhǔn)備,看到時候怎么說吧?!鼻崧晕⒏袊@,想起自從到了京都后就不平靜的日子,心里多少有些不安。
錦娘聽出她話了的感觸,同樣也是一嘆,最后婆媳倆在園子里的亭子里停下,錦娘看著曲柔,想了想問道:“娘,如果這里的事情解決完了,你和爹還是要回如意村么?或者,你們會搬去別的地兒?”
她是不會再想她夫君會從京都抽身了,現(xiàn)下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國師當(dāng)時說的話走,即便他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但事情卻好像早就安排好了的,也或許也是她多想吧。
“你怎么想?”曲柔不答反問。
錦娘輕嘆一聲,看向了別處。
“娘或許有所不知,先前我和國師曾有聊過,國師說,夫君乃做大事之人,我是不知道他口中的大事究竟是何意,也不敢多加揣測,但是娘,在經(jīng)過青鳩事件以后,我似乎明白了許多,他……”
“我和你想的差不多吧,”曲柔看她扭頭看了過來,沉吟一聲后打斷錦娘的話。
“娘?”錦娘有些吃驚,沒想到她竟然能這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甚至還和她想得差不多。
“嗯,”曲柔在鋪了軟墊的石凳上坐下,又是一聲長嘆,“他和他爹以及叔叔們都不一樣,和蒼頡也不一樣,我從沒見過那樣子的他,可以說和很多族人都不同,青鳩事件后我問過宸郎,宸郎說只有先代玄虎同他相似。”
“先代……先祖?”
錦娘微鄂,看著曲柔有些略微震驚。
“是啊,”曲柔輕嘆一聲,看了看她后看向別處,“不瞞你說,我先前也只見過他的一種形態(tài),你爹說了,除了先祖至今還未有能幻化成半獸形的,且他渾身的皮毛也在經(jīng)過那次后徹底變了,你該是看到了才是。”
自己的兒子有多少本事,連她這個當(dāng)娘的都不清楚,曲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的確看到過,”錦娘自是猜不透面前人的心思,道:“當(dāng)時還覺得奇怪,以為是他身體出了什么狀況,那娘,照這么看的話,夫君他是不是……”
“應(yīng)該是吧,”錦娘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曲柔心里卻很明白,她沉吟了片刻,道:“現(xiàn)下也不能確定,能定下命數(shù)的人只有國師,我想了想,雖說恢復(fù)記憶對你說的那個君岑可能是會帶來一些不好的影響,但歷年來擎天塔就不曾空過,他的歸宿勢必是會在那,否則只會大亂?!?br/>
她還想了,蒼頡和國師的事,如果當(dāng)真是那樣的話她也認(rèn)了,感情這種事誰能控制得了,只怕是當(dāng)時阻止了,以后就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只是宸郎那一關(guān),怕是真的不好過啊。
錦娘看她面色沉重,心里也跟墜了一塊巨石一樣,沒有再針對這事說什么。
“喲,好生俊俏的公子啊,來來來,里面請!”
紅仙樓外,脂粉味濃,衣著暴露的女子樓上樓下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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