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我說我們還要做任務啊?!绷譃t繼續(xù)呻吟。
“吵吵嚷嚷什么?不快到了嗎?”墨玲纏著墨白的手臂,對林瀟一臉不爽。
墨白按按眉心,一臉無奈。他的加入并沒有讓林瀟被兩面夾擊的狀況有絲毫好轉(zhuǎn)。在墨玲和蘇落茜的雌威下,墨白縱使再霸氣瀟灑,也只得乖乖閉嘴。
“好啊,只要你在下個星期前連晉兩級,我可以完全隨便你?!碧K落茜白了他一眼,她說話總是一針見血。
“昨晚煉藥怎么樣了?”墨玲一臉奸笑,她總是不放過任何可以嘲笑林瀟的機會。
“也就四十多瓶藥劑吧,連丹藥都算不上?!绷譃t撓了撓腦袋,他故意少報了數(shù)字。
“四十多?”墨玲露出很不可思議的表情,“見鬼你在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情況下能煉制四十多?”也不怪墨玲墨玲如此吃驚,一般煉藥師在起步階段且沒有任何導師教導的情況下能摸索煉制出十瓶就很了不起了。當然墨玲不知道林瀟背后還有蕭麟這么個百科全書。
“相當不錯啊,看來林瀟你很有煉藥的天賦。”墨白贊嘆道。他一開始也很想當煉藥師,可惜元素不對戶,只能放棄。
“話說這任務很奇怪啊。”林瀟皺著眉頭想著那個npc當時的話。
“是啊,居然讓我們到別人家里去領任務,他不才是負責任務的npc么?害我們走了這么遠的路?!蹦岵亮瞬辆碌那文樕系暮怪?,埋怨道。
“這種賞金任務你以前見到過嗎?”墨白問一遍的蘇落茜。
她搖了搖頭,雖然以前也有這樣類似的玩家出賞金雇其他玩家做任務的,但這種不說任務類容,還要親自會面的交接任務方法,有些令他們有些擔憂。
“不會有詐吧。”林瀟問出了最擔心的問題?!澳且彩且隳阕鋈蝿眨 蹦釔汉莺莸亩⒅譃t,要不是這死人要晉級,他們怎么會冒這么大的風險?!澳銢]領啊!”林瀟很不滿墨玲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他身上。“你…..”
“好了住嘴!”蘇落茜沉聲道。“到了?!?br/>
面前是一座宏偉的城堡建筑,是復古風的。尖銳的棱角加上略顯灰暗的顏色,看上去有些陰森。
“這座城堡的主人應該比較富有,看來我們的危機似乎降低了一些。”墨白用右手噙著下巴,他總是會留意許多小的細節(jié),往往能看出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不會有鬼吧?!绷譃t的聲音很軟,看樣子是嚇怕了。他的精力倒是沒用在觀察上,而是用在一些莫名其妙的恐怖遐想上?!拔淼某潜ぞ褪沁@樣子的啊……”一個幽怨的聲音響起,然后又一只蒼白的手搭在了林瀟的肩膀上。
“鬼啊?。。?!”林瀟撕心裂肺的大吼。然后傳來了墨玲在他身后的大笑。
“你沒事吧,超級賽亞人?”墨玲笑著彎了腰,不停地用手拍打林瀟的背部?!坝幸馑济矗坑幸馑济??”林瀟怒吼道。
“鬼故事看多了并不好。”蘇落茜看都沒看林瀟一眼,抬腳推門走進了城堡中。
暮肅的室內(nèi)果然比外面更為恐怖,林瀟打著哆嗦走進去了,里面很冷,林瀟環(huán)抱著自己的手臂?!澳恰侵魅嗽谀悄??”林瀟問,他希望盡早接完任務離開,這鬼地方太恐怖了,雞皮疙瘩直起。
“凡藍五種、皆可為靛。幾位感受如何?”樓臺上,一個冷清的聲音想起。
“靛藍,不錯的格調(diào)?!碧K落茜抬頭對那身影說。
猛然間,聚光燈打在黑影身上,那是一名著考究精致的西裝的男人,只不過臉部,被猙獰的面具遮住了。
“很少有欣賞我品味的人了?!彼穆曇粝袷鞘д媪?,大概是使用了某些變聲器。
“我們對你的任務更感興趣,也希望它能同你的品味一樣讓我們欣賞?!碧K落茜一笑,微微頷首。
那個男人沒有繼續(xù)說話了,輕拍巴掌,聚光燈之外的陰影中涌現(xiàn)出大量的黑色人影。他們緩緩蠕動,向著蘇落茜他們這邊來襲。
“小心。”墨白抽出配在腰間的長劍,這把劍相當細長,還刻著不為人知的紋路,在黑暗中,林瀟沒有太看清楚。墨白向前一步,站在了最近的敵人身邊,同時隱隱的把墨玲護在身后。
“喂喂喂,你們這是什么意思?!绷譃t大叫。
“你還沒有搞清楚現(xiàn)狀嘛?白癡?”墨玲卸下了腰間的藤鞭,林瀟到現(xiàn)在才知道她腰間別著這東西。
“你不用拔武器?”林瀟問呆立在一邊的蘇落茜?!安?,我不參加戰(zhàn)斗,交給你們了?!碧K落茜說?!澳阍陉P鍵時候這樣?!”林瀟覺得要是沒有蘇落茜,這么多的敵人他們死定了?!澳阋獙W會自己對敵?!碧K落茜冷冷的說。
林瀟嘆了口氣,剛想抽出鐵劍,卻發(fā)現(xiàn)之前在和蕭麟對戰(zhàn)時弄壞了,只得來白打了。
這時,一件微沉的東西落入了林瀟手中。
那是把劍。
換句話說是把修長的劍。劍出鞘一寸,林瀟輕輕撫摸著劍刃,那么細膩光澤,真不該用來殺人,而是該用來供奉。林瀟不用問也知道這是蕭麟遞給他的,果然是把好刀。
“蜘蛛切,源氏多田滿仲守衛(wèi)天下的兩把名刀之一?,F(xiàn)在,它是你的了,好好使用?!笔掲氲穆曇魝鞒觥?br/>
林瀟一笑,輕輕躍起,完完全全抽出刀,將刀鞘棄置一旁。
他的手臂揮起,刀被手臂帶動而起,優(yōu)美的弧線劃過那名黑影刺客的身體,當?shù)度写踢M,不,是劃過那人的**時是多么舒暢。血液飛濺到刀身之上,然后順勢流到林瀟自己的手臂之上。
林瀟一轉(zhuǎn)身,橫移手臂,刀劍平移過又一人的身體,橫切的恰到好處。
他領起一人的袖口,頭微微一一偏,躲過他刺向自己的刀鋒,反手一刺,刀劍沒入身體,抽劍,放開,看著他的身體自由落體。林瀟嘴角的笑意揚起。
他從小就對劍獨愛有加,對于劍的使用雖然完全不講究劍法,卻玩的相當好。他打架很弱,但只要一把劍在手,他就能放到所有的敵人。劍是自由的。林瀟完全不用去想怎樣揮劍,怎樣斬敵,他只需要跟著劍的軌跡走就好了。不是他在控制劍,而是劍在帶動他。
他舞蹈在人群中,側(cè)身,手起,刀落,輕躍。每一劍都是飛濺起無數(shù)血,又是剛好挑破敵人的肌腱。換做其他武器,林瀟無論如何不能掌握如此的精度,但劍可以,因為是它在帶動他。
林瀟低頭,收劍。
像是一場表演的謝幕。
墨白和墨玲呆愣在那里,整個過程他們兩個完全沒有出手,而林瀟的刀光劍影在他自己看來很緩慢,在他們看來卻異常迅速。還沒有五分鐘,所有敵人捂肩抱腿的倒在地上抽搐。而且,林瀟整個過程完全是在砍殺,沒有用一絲靈力。
“啪啪”那個男人在臺上鼓掌?!昂芡昝赖膭πg(shù)?!?br/>
蘇落茜依然很淡定,像是沒有任何事可以擾亂她。“現(xiàn)在我們可以了解一下任務了么?”蘇落茜說。
“當然?!蹦莻€男人從脖頸處卸下了一個變聲處理器。“請上來吧?!?br/>
林瀟等人,走上樓梯,緩緩上樓。
蘇落茜這時掃了林瀟一眼,愣住了。林瀟的眼睛剛才有一抹很濃烈的血紅色閃過。絕對不是自己的錯覺。而且那抹血紅色在林瀟眼里停留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剛才整個戰(zhàn)斗中,林瀟眼睛中的血紅色都在。而且血紅色不退去的時候,林瀟的表情都是冷冷的,一點都不像他。
四人剛走上樓梯,那名男子就開口了。“抱歉讓你們收到了驚嚇,但現(xiàn)在實力不濟的弱者越來越多了,我不需要這樣的人。”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不過他的話讓林瀟有些反感。
“你們有那個實力為我完成任務,我先為之前的舉動再次抱歉。”他剛說完,身體便有些艱難的低了低,不過一旁出現(xiàn)了一名管家,立刻扶正了他的身體,然后自己幫助他欠了欠身。
“你有殘疾?”眼尖的蘇落茜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抱歉,以前的重傷所致?!蹦侨孙@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即正了正神色,道:“各位,我說話可能有點慢,但請你們不要打斷我?!碧K落茜點點頭,示意他可以說下去。
“在很久以前,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了。那時的我還健康,還年輕。我總認為在這個游戲中我一定是最強的,我一定會成為通關者。因為那時我的修煉天賦及其的高,進入游戲不到兩年就達到了天靈境。所以我目中無人,經(jīng)常越階挑戰(zhàn)敵人,而老天眷顧,我常常得勝,這也塑成了我輕浮高傲的本性。”說道這時,他的聲音有些苦澀。“后來,游戲中出現(xiàn)了一種新的副本,獎勵非常豐厚,但boss也非常變態(tài)??捎捎谖业母甙磷詽M,不屑于這種小敵人,而獎勵卻誘惑著我,我參加了這個副本。
“但在中途我的身體出現(xiàn)巨大的不適,原來是boss的附屬技能,但我沒有馬上離開,我自認自己不會被這點小事所難倒。我憑著毅力和他戰(zhàn)斗,但不幸失敗了,我受了很嚴重的傷,也沒有殺死他,而是狼狽的逃走了,甚至算是爬走了。就在我即將死去的時候,我覺得身上很暖,有什么東西在舔我。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了一只很大的蒼鷹。它伏在我旁邊,為我尋找食物、點燃篝火,哪怕它自己很害怕火焰這種東西。
“我脫離了生命危險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半身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但我還活著,還有什么比這更重要的事呢?那只蒼鷹再次幫助了我,他將我送回我的住所,我領養(yǎng)了他,我們一起幸福的生活了十幾年。
“但變故出現(xiàn)在去年,我在睡夢中問道了很嗆人的味道,我睜開眼,發(fā)現(xiàn)劇烈的火焰已經(jīng)燒到了我的房間,我拼命的想逃出去,但我逃到哪,火焰就追到哪,我終于發(fā)現(xiàn)是有人想要殺死我了。我的雙腳已經(jīng)廢了,我爬的非常用力,火焰已經(jīng)灼傷了我整個的臉,我已經(jīng)絕望了。但就在這時,那只蒼鷹又出現(xiàn)了,他帶我沖出了搖搖欲墜的房屋,但他深受重傷。
“他獨自去了山林,再也尋不見蹤跡?!蹦侨酥刂氐膰@息著,“各位,請你們看看?!?br/>
他用雙手緩緩解開自己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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