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點點頭,立刻架著靳少安離開酒吧,從后門出去,上了車開車離開。
十幾分鐘后,車子在一座很陡的橋上停下來。
夜色中幾乎沒有來往的車輛,秋夜的寒涼讓幾個人的酒也醒了不少。
其中一人迅速將停在一旁的一輛油罐車開了出來停在很陡的橋坡上,下了車又快速跑過來,“都準備好了!”
幾個人將醉得不省人事的靳少安扶到駕駛座上,替他系好安全帶。
夜風襲來,靳少安醉眼迷離的睜開眼,“你們在干什么?”
幾個人嚇了一跳,有人抓起地上的一塊板磚狠狠砸在他頭上。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們還不知道嗎?”突然出現(xiàn)的中年人依舊是有恃無恐,看著靳少安,“既然你都快死了,我就告訴你,你敢跟你后媽的兒子搶女人,你后媽怕你不死心繼續(xù)糾纏她兒媳婦給她兒子戴綠帽子,花了一百萬要你的命!你也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攤上這么一個后媽!”
靳少安憤怒的全身發(fā)抖,頭上鮮血淋漓。
“反正你也快死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當年為了讓你媽乖乖的將靳夫人的頭銜騰出來,我可沒少出力?!?br/>
“什么意思?”
中年人拿出手機點開,將手機屏幕對著靳少安,“我就是當年睡了你媽的情人,全部都是你后媽設計的,哈哈哈!”
靳少安憤怒的要沖上去,中年人又是狠狠一板磚,靳少安當場暈死了過去。
“趕緊的!”中年人說著關(guān)上車門,跑到后面推著,其他幾個傻愣著的狐朋狗友也是大腦一片空白的跟著幫忙推。
豪車快速沖下大橋的坡道,一頭撞上油罐車。
砰——
車子發(fā)出劇大的爆炸聲。
*
靳少安突然驚醒,額頭汗水涔涔。
他摸著自己,檢查自己仿佛還在疼的后腦勺。
好好的,沒有受傷。
繼續(xù)檢查自己身上,毫發(fā)無損。
是做噩夢嗎?
眼角的余光不經(jīng)意掃到坐在旁邊沙發(fā)上陌生的年輕女孩,烏黑的頭發(fā)柔順的披散著,五官精美的像是一件藝術(shù)品。
“你是誰?”
“讓你重生的人。”慕卿卿平靜的說。
“重生?”
“對,你已經(jīng)死了?!蹦角淝湔f,“你記憶中的那一切不是噩夢,是真真實實發(fā)生過的?!?br/>
“你以為在拍電影??!”靳少安壞壞的笑道,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谋砬椤?br/>
“你重生到了兩天前,現(xiàn)在你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蹦角淝錄]有理會靳少安的質(zhì)疑,“還有什么未了的遺愿好好利用這兩天的時間去做個了結(jié)吧?!?br/>
靳少安立刻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歷,發(fā)現(xiàn)真的回到了兩天前。
“你說的是真的?”靳少安這時才開始相信慕卿卿的話,“只剩下兩天是什么意思?”
“我雖然能讓你重生,但是卻改變不了兩天后的那個時候就是你死期的命運。”慕卿卿說,“這就是你的命?!?br/>
“我的命?”靳少安自嘲的笑了下,“你為什么要幫我?”
“我想要你心中愛的執(zh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