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賀偵飛揚跋扈慣了,她可沒想過會被一個秘書挑刺,想著就是一巴掌落在顏可言的臉上:“你一個小秘書有什么臉面在我面前說話!”
顏可言雖不是千金大小姐,可也是細(xì)皮嫩肉的,這一巴掌下去臉頰立馬立起幾道紅痕,她捂著臉,卻又不敢還手。
如流螢般水靈靈的雙眸夾著無限怒火盯著岑賀偵,咬著牙:“你!”
此刻,岑天少一把推開岑賀偵,將顏可言護(hù)在身后,聲音清冷的仿若臘月寒冰:“記??!她是我的秘書,在這個公司里,只要我不在,她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你一個外人又有什么資格在我的地盤撒野?”
外人?
撒野!
岑賀偵氣瘋了,她居然被自己的兒子說這些。。。
真是讓人火大!
“你說我是外人?”岑賀偵惡目如是。
顏可言看著一向冷冰冰的岑總居然幫了自己一把,心里瞬間溫暖了,那一巴掌也不等了,深吸一口氣站直身板,她揚起嘴角站到岑天少身后小聲提示道:“岑總,先進(jìn)辦公室吧!”
“干嗎要去辦公室?”岑賀偵被怒火氣的發(fā)抖,連忙質(zhì)問:“難道你們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老婆不是失蹤了嗎?怎么?這么快就找到新目標(biāo)了?”
沒等岑天少開口,顏可言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一邊盯著岑賀偵先開口了:“岑女士,知道嗎?現(xiàn)在的您真的很像一個沒什么教養(yǎng)的潑婦,這里是大庭廣眾,您應(yīng)該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您這種潑婦罵街的架勢吧!”
順手,她指了指裝在不遠(yuǎn)處墻角的貓眼,示意監(jiān)控中心可是有人會默默看戲的。
岑天少看了顏可言一眼,揚起嘴角。
沒想到這女人嘴巴也挺利索的嘛!
岑賀偵被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身份如此低劣的小秘書氣的暴跳如雷,一巴掌推開站在門口的顏可言,打不垮手的走進(jìn)去。
當(dāng)岑天少走進(jìn)去之后,他淡然開口朝顏可言道:“為這位女士倒杯咖啡?!?br/>
“是,岑總?!?br/>
屋里只剩下兩人。
“你太無法無天了!”
“如果你今天來的目的是為韓雨倩討回公道的話,那我直接告訴你,不必了,因為韓氏現(xiàn)在正面臨經(jīng)濟(jì)危機(jī),她老爸應(yīng)該正為那不爭氣的女兒而煩惱,一邊忙著教育女兒,一邊忙著拉攏客戶,找尋流動資金!”岑天少胸有成竹的坐在沙發(fā)上,緩緩道來:“據(jù)我估計,姓韓的一家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會接受你那所謂的公道!”
一攤手,甚是無奈的樣子。
岑賀偵眉頭一擰,臉色徹底變的不可思議,走上前去:“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贬焐俾N起二郎腿揚起嘴角:“也就是把你名義下的某些不為人知的事告訴了該知道的人,于是乎他們心里著急,這一著急不就亂套了嗎?”
原來如此。
岑賀偵瞬間明白了,為什么這幾天她一直聯(lián)系不上韓老頭子,原來是你小子搞的鬼!
她揚起犀利的眉尾:“你想讓我們搞內(nèi)訌!你以為韓老頭會那么輕易相信你的話嗎?你以為就憑你手中的那一點所謂的證據(jù),就能摧毀我們多年的商場交情嗎?別太天真了,岑天少?!?br/>
“天真?”岑天少不以為然:“天真的是你吧!沒錯,我的確是在讓你們搞內(nèi)訌,不過你怎么知道我所說的證據(jù)是什么又有多厲害?你不是也說了,你們是商場上的交情,不是嗎?況且要知道,在名義上,我可是你的兒子,如果都出來指正你,那不知道,你的信譽度還有多少呢?”
“岑天少!”岑賀偵氣的跺腳,她怎么就生出了這么一個‘白眼狼’的兒子呢!
岑天少無奈的摸了摸耳朵:“別叫的那么大聲,我聽力沒問題?!?br/>
“我可是你媽啊!”她恨鐵不成鋼的長長道來。
那語氣仿佛冤斷了心肝脾肺腎。
是嗎?
我有過那樣的東西嗎?
既然如此,為什么你還可以找特工出面行動?
他收起臉上那運籌帷幄的笑容,站起來,高挑挺拔的身姿顯得岑賀偵異常卑微而落魄,清冷的彌音緩緩飄來:“很久以前我就告訴過你,別把我當(dāng)成你手中的棋子,我不是,也鄭重的通知過你,一旦惹怒了我,那后果會讓你挫敗到想死!”
深邃的眸子掃過岑賀偵抽動的臉頰又道:“別怪我沒給你機(jī)會,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出現(xiàn)在別墅外的特工是你派來的,還記得嗎?喬治我可是見過兩次的,那個時候,我就告訴自己,這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次的機(jī)會,所以別怪我這個兒子太過不敬人意!哼。。。岑賀偵你太低估我的記性了,我不僅記得人,我還能,記住,仇恨!”
如果不是你,就沒有今天殘忍的岑天少!
岑賀偵氣的瑟瑟發(fā)抖,她向來都喜歡下棋,喜歡那種操控棋子,看棋子一步一步規(guī)規(guī)矩矩按照自己的要求達(dá)到自己目標(biāo)的感覺讓她覺得很快意。
可惜,這顆最得力的棋子有了思想,仿佛就要飛了!
她咬著下唇,惡狠狠的盯著岑天少:“所以呢!所以你想干什么?現(xiàn)在是在威脅我,是嗎!”
篤定的語氣和那白紅交錯的臉色讓岑天少看著心情異常愉悅,揚起嘴角:“你頭腦還算清醒!”
好,很好!
“哼!我倒是真的很想看看,你岑天少是如何推翻我在我眼皮子低下翻云覆雨的!”岑賀偵惡語。
“那就請你拭目以待!”他再次做出那個‘請滾’的手勢指向門口。
岑賀偵怒氣沖沖的轉(zhuǎn)頭就走‘岑天少,永遠(yuǎn)都不要忘記你是我兒子,你的一舉一動我最了解,休想翻出我的手掌心,哼!’
在她正要摔門而出的時候,顏可言正端著一杯咖啡走進(jìn)來:“岑女士,你的咖啡?!?br/>
“顏秘書,我想這位女士現(xiàn)在沒有喝咖啡的心情,就別為難她了,倒掉吧!”斜靠在辦公桌上有些微微疲態(tài)的岑天少淡然道。
“是的,岑總。”顏可言沖著岑賀偵怒火叢生的樣子低頭點了點:“岑女士慢走。”
“哼!”岑賀偵摔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