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兩個女人沉默地對峙著,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空氣中激蕩。
陳曉東感覺到了這股不尋常的氣息,但他并沒有看向她們,只是自顧自地放下碗筷,鎮(zhèn)定自若地穿上衣服。
秦嵐感覺雙肩上,披著一件男士上衣,那是陳曉東的外套。她轉(zhuǎn)頭看向他,眼神帶著一絲幽怨。
陳曉東輕輕拍了拍秦嵐左肩,他的手指帶著一絲溫暖,仿佛能透過薄薄的衣料,直達她的內(nèi)心。
陳曉東的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天涼了,衣服穿好別感冒了。否則,以如今的狀況,可沒有感冒藥給你吃?!?br/>
秦嵐微微低頭,看著陳曉東那雙深情的眼眸,心中的怨氣瞬間消散。她輕輕點頭,雙手將那件男士上衣緊了緊,仿佛要將這份溫暖深深鎖在心間。
可陳曉東接下一句,徹底給秦嵐惹炸毛,“李姐,我們兩進臥室,慢慢討論賠錢的事?!?br/>
而李梅轉(zhuǎn)身進入臥室,留在陳曉東和秦嵐,房間內(nèi)氣氛一下變得焦作起來。陳曉東剛要進入臥室,卻被秦嵐給攔住,“陳曉東,你……”
“你…你什么你,你真把自己,當(dāng)成我女朋友了?”陳曉東伸手按住秦嵐右肩,將她推開,“咸吃蘿卜淡操心,這里沒有你的事,你趕緊給我滾!”
秦嵐被陳曉東一推,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眶里閃爍著淚光。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像個被拋棄的小丑,所有的尊嚴(yán)都被無情地踩在了腳下。
秦嵐咬緊了嘴唇,她不想在陳曉東面前示弱,可心中的委屈卻像泛濫的洪水,無處宣泄。
她瞪了陳曉東一眼,那目光充滿了憤怒和不解。她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如此冷漠,如此無情。
“陳曉東,你真讓我失望?!鼻貚沟穆曇魩е唤z顫抖,卻堅定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秦嵐用力擦去眼角的淚水,她的眼神中帶著堅定和決心,她挺直了背,身體仿佛變得更加筆直和有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朝著屋外跑去,秦嵐的腳步聲在靜謐的村莊里回蕩,她像是一個迷路的孩子,在村子里繞了一圈又一圈,才記起村口的方向。
陳曉東的聲音回蕩在村子的每個角落,清晰而堅定。他的言辭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層層漣漪。那些女人,她們的眼神瞬間燃燒起來,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陳曉東一進入臥室,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李梅正從床底拖出一個大箱子。
箱子打開,一把熟悉的突擊步槍映入眼簾,還有十幾個裝滿子彈的彈夾,以及一把閃著冷光的軍用匕首。
“你對她還真不錯啊,為了讓她離開,你還用上了摩斯密碼?!崩蠲忿D(zhuǎn)頭看向陳曉東,嘴角微翹,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我奉勸你一句,我可不會幫你對付那些人?!?br/>
陳曉東尷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李梅的質(zhì)問,陳曉東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梅姐,對不起,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但我真的是為了保護她,我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李梅看著陳曉東,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她知道陳曉東這樣做是為了保護秦嵐,才出此下策。
但李梅還是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過表情一變,朝著右手伸手,“從新認(rèn)識一下,我叫李梅,是暗影外籍人員。負(fù)責(zé)觀察、并收集喪尸習(xí)性和進化過程中的‘消耗品’。”
陳曉東伸出左手,與李梅握手,“梅姐,真對不住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我陳曉東還有一口氣在,外面那些喪尸就不會傷到你?!?br/>
聽到陳曉東的話,李梅心中苦笑,當(dāng)她見到陳曉東那一刻,便知道陳曉東的身份,因為陳曉東腰間上的腰帶,讓她不得不注意,尤其是上面有暗影的特殊符號。
本來她靠著藥物,在這里隱藏挺好的,繼而觀察那些女人的動向,隨時匯報給暗影。
可陳曉東一出現(xiàn),直接打破了她的計劃,她只能選擇放棄自己的生命,幫助陳曉東。
“外面那些喪尸,我們稱之為‘偽裝者’。”李梅盯著陳曉東,見陳曉東一臉茫然,又補充道,“她們危險等級無法預(yù)估,據(jù)北國傳過來的消息,有好幾個人類要塞,在他們的入侵中淪陷,從而導(dǎo)致北國損失慘重。”
陳曉東點點頭,心中對大概的情況有了數(shù)。他估摸著附近有腐尸斗獸存在,不然,她們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里等待獵物上門。
“北國在‘偽裝者’事件中,損失了五名暗影成員,以及一名救世主?!崩蠲芬婈悤詵|低頭沉思,繼續(xù)說道,“經(jīng)過北國的前車之鑒,天威市那邊,決定將這些潛在威脅,在她們出天威山脈之前,全部解決?!?br/>
陳曉東皺眉,心中猶豫一會兒說道,“不是死了五十名暗影成員?”
聞言,李梅盯著陳曉東,怒罵道,“聽誰胡說八道的,是有五十名暗影成員,集體出動對付變異獸,從而協(xié)助軍隊救援要塞中的幸存者?!?br/>
李梅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時場面太過混亂,尤其是B級變異獸,都將近一百頭,軍隊的武器裝備無法幫助暗影成員,才導(dǎo)致五名暗影成員死去?!?br/>
“暗影成員,一共才不到三百名。他們在北方海域,都是經(jīng)過十幾年生死磨煉,才能勉強及格。你當(dāng)他們是大白菜不成,北國就六十不到,還死了五十?我要是知道,是那個渾蛋給你亂說,我非得撕爛他的嘴不可。”李梅想起陳曉東那句話,氣得不輕,又繼續(xù)怒罵陳曉東。
“我勸你小心點,北國那套納米戰(zhàn)甲,從病毒爆發(fā)后,一個共替換的四名宿主,他們都是超負(fù)荷使用納米戰(zhàn)甲,從而導(dǎo)致身體內(nèi)的器官全部衰竭而死?!?br/>
陳曉東聽著李梅的話,心里猛地一沉,眼皮也開始狂跳不止,他以為自己能夠隨心所欲地使用納米戰(zhàn)甲,就像掌控自己的手臂一樣自然,卻沒想到,跟人患了癌癥一樣,悄然而逝,生命突然就走到了晚期。
想起每一次戰(zhàn)斗,每一次勝利,每一次的喜悅與激動,都離不開納米戰(zhàn)甲的支持。但現(xiàn)在,這一切似乎都成了泡影,陳曉東的世界開始崩塌。
李梅瞧見陳曉東的表情變化,心里一沉,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陳曉東的眉頭緊皺,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震驚,這讓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沖動。
然而,她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從陳曉東擁有納米戰(zhàn)甲這一點來看,他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但他為何要裝作剛剛才知道的樣子呢?
李梅心中不禁有些困惑,她看著陳曉東,只見陳曉東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這個消息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br/>
李梅轉(zhuǎn)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陳曉東抽了抽嘴角,一臉嚴(yán)肅地問道,“梅姐,這把槍不是給我的嗎?”
李梅把槍背在背上,腰間掛著一把軍用匕首,對著陳曉東翻了個白眼,“不然啊!你連納米戰(zhàn)甲都有了,給你一把槍,那不是多余嗎?”
“額?”陳曉東一臉懵逼,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有槍在手,天下我有的道理他都懂。
可他站在跟李梅聊了半天,結(jié)果,那箱子里面的槍,壓根都不是給他準(zhǔn)備的,那他讓秦嵐離開做什么?
李梅正要離開臥室,只聽到陳曉東像個孩子一樣小聲嘀咕著什么。她猛地轉(zhuǎn)頭,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李梅的聲音有些顫抖,像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啥?你不會啟動納米戰(zhàn)甲?那你從天威市來支援我做什么?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