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內(nèi)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句話給震驚到了。當然,除了孔掌柜依然淡定的坐在那里,因為當初鐘凡找自己拍賣的就是丹藥,這天靈丹就是鐘凡那時拿出來的,他不相信鐘凡不會自己留一些,所以這時候鐘凡拿出天靈丹來他早就料想到了。
但是孔掌柜知道鐘凡的一些實力,但這不代表著其他人也知道啊。
有人眼中已經(jīng)冒出了貪婪的目光。
五號里椅子上的少女此刻臉上帶著驚訝、好奇與一些疑惑的問她身前的中年男子:“孫叔叔,這個七號的是誰啊?”
那被叫作孫叔叔的中年男子回過頭來慈愛的笑著對那少女說:“小潔怎么了,你對那七號的人感興趣?”
那個叫小潔的女孩吐了吐舌頭,“不是啦,孫叔叔。我只是感覺這個人很有實力?!?br/>
那被叫作孫叔叔的中年男子微笑的瞇著眼,和藹地問道:“哦,小潔是怎么看出來的?”
“啊?”叫小潔的女孩一愣,旋即有些弱弱地說:“我只是看他能拿出十萬下品靈晶和兩顆黃階仙丹。這么多的東西他既然能不被人搶去肯定很厲害?!?br/>
每次小潔想到“厲害”這個詞,她的腦海中就會出現(xiàn)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在自己最孤獨、最絕望的時候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無奈地看著自己:“唉,還是不放心你,就知道沒了我,在這種地方你肯定會出事?!比缓髨远ǖ恼驹谧约好媲?,背朝著自己,在前方還有好多的黑影。那心中的身影說了一句小潔一身都不會忘記的話,“你們,想欺負我妹妹?”
可是那次他還是走了,就那樣走了,已經(jīng)走了三年。三年,已經(jīng)忘了他的聲音,剩下的只有那模糊的臉龐,夢中出現(xiàn)的臉龐。雖然曾經(jīng)說好了永遠都不能忘記的,但,人生就是這樣,不想忘記的,就在我們努力記住的時候,漸漸淡忘了。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也許,再也不會相見了。
叫孫叔叔的中年男子看到小潔臉上甜蜜、哀傷的表情變化就知道她有想到了那個人,那個早已不見的人。他也只能無奈苦笑。
那叫小潔的少女就是烈焰宗宗主的女兒何潔,二那中年男子就是何潔父親何源的兄弟孫四康。
烏家的房間,烏辰眼中貪婪一閃而過,隨即是更深的疑惑與凝重。
三號的大漢眼中浮現(xiàn)出濃濃的貪婪,身上殺機更重?!昂吆?,你既然跟我做對不管你是誰,你身上的東西都是我的了。就讓你先開心幾天。哈哈哈?!贝鬂h獰笑道。
風老此刻也已經(jīng)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尊敬地看向七號房間,“這當然可以?!比缓笥挚聪虮娙?,“不知還有沒有人出價,若是沒有那這龍涎茶就是七號的客人的了?!?br/>
也不怪風老著急,畢竟鐘凡的價格已經(jīng)沒什么人出得起了,就算是他們?yōu)跫乙残枰殖鲆恍┘耶a(chǎn)才可以。
果然,風老的話說出后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想在出價。
五號的孫四康想出價,但他這次只帶了八萬下品靈晶,而且就算他能再從宗門調(diào)用一些,但那樣一定會傷了宗門根本,,所以現(xiàn)在不甘也沒辦法。
三號的大漢貪婪之色濃郁,滿心想著殺了鐘凡之后會得到些什么。在他眼里鐘凡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雖然他考慮過為何鐘凡能有這沒多好東西,但他也只是以為鐘凡是那個大勢力出來的弟子,在這就算殺了又怎樣。
“那這龍涎茶就是七號的了。這次的拍賣會到這里也就結(jié)束了。”
風老既然這樣說了眾人也只好離開了。但還是有些有實力的人留了下來,因為他們想看看這七號房間里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烏辰一臉凝重的盯著七號房間。
何潔和孫四康好奇的看著七號房間。
三號的大漢嘴角掛著殘忍的微笑,仿佛看到了自己將鐘凡的四肢一樣一樣的切下來,而鐘凡殘喘地苦苦向自己哀求最終死亡時的絕望的眼神。
鐘凡此刻看著外面和旁邊貴賓室里沒有動的人就知道了他們的心思,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無奈的走出去。
當鐘凡出現(xiàn)在貴賓室外時,立刻就有許多道不同的目光看著自己。有貪婪的,有震驚的,有殘忍的,有凝重的,有暗藏殺機的,有好奇的,更有一道疑惑的。那道目光讓鐘凡感覺熟悉,但他一時有想不起來。雖然鐘凡想去尋找這道目光的來源,無奈此時人還是有點多的,并且都是高手,鐘凡這個想法只能作罷。最后匆匆離開了拍賣場。雖然匆忙,卻沒有慌亂,依舊平靜??上侨柕拇鬂h正想象這殺死鐘凡的場面,對鐘凡也就沒在做什么仔細的觀察。這,注定了他的結(jié)局。
鐘凡出了拍賣場便直接回來客棧。
鐘凡正坐在床上,手里拿著那葉龍涎茶在仔細觀察。
“龍涎茶不愧是吸收龍血生長,不僅脈絡似經(jīng)脈,這其中蘊含的血氣之力令人動容。”鐘凡看著手中的龍涎茶贊嘆道,可接著又搖了搖頭,惋惜的輕嘆一口氣,“可惜蘊養(yǎng)這棵龍涎樹的真龍氣血不足,這葉龍涎茶雖然給人的感覺氣血之力雄厚,但實際上這只是龍血不足,氣血之力散發(fā)出來罷了,而真正有用的精華部分根本就是極少。不知能否起到作用。不過這龍涎丹的其他藥材也十分稀有,現(xiàn)在看來我接下來就要不段的收集其他藥材了。
不知不覺黑夜襲取了天空,一輪圓月,四周無星。
這夜,鐘凡所在的客棧自然住滿了人,他們都是打聽到了鐘凡的處所,于是準備隨時注意鐘凡。他們之中有的人是自己想見一見鐘凡,有的人是他人派過來監(jiān)視鐘凡的。
不過鐘凡下樓看見這一幕時微微一愣,旋即恢復了心境,即便知道有人的意思,但鐘凡根本就不在意。
這夜,另一家客棧的一個房間內(nèi),唯有一縷月光自半開的窗戶灑入地上?!笆撬麊??可他怎么會在這呢?”
鐘凡每天不是呆在房間里研究一些東西,就是在城中閑逛,有時也會去華胥閣。
華胥閣四樓,“那天三號的大漢名叫許慶,是名散修,之前是先天后期,為人狠辣殘忍,手段詭異。呂公子上次搶了龍涎茶,而且拿出的驚人的財富,這許慶必定想除掉你。如果你一個人離開恐怕會有危險,不如我送你離開?!笨渍乒裾\懇的對鐘凡說。
“多謝孔掌柜的好意了,但這點小事就不麻煩孔掌柜了?!辩姺采裆?,“不過肯定不會是我一個人獨自離開的?!?br/>
“嗯?”孔掌柜一想便明白了鐘凡的意思了,雖然不知鐘凡何來的自信,但鐘凡無所謂,他也沒必要再說什么了。
七天后,傳送陣一修好烏家便來人通知自己了。
“希望我是獨自一人離開的吧?!?br/>
??????
鐘凡出了傳送陣便朝四周看了看,平靜的臉上有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后就在不遠處的一塊石塊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傳送陣又亮了起來,然后就是許慶貪婪殘忍的走了出來。他剛出來就看到了不遠處石塊上的鐘凡,臉上神情一滯,隨后就聽到了鐘凡玩味的聲音傳來,
“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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