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朱元璋的講解,周少安總算對錦衣衛(wèi)這個組織有了點系統(tǒng)的認知。而不是總停留在前世某丹出演的《錦衣衛(wèi)》里。
回過神來對身邊正在看著自己的周婧說道:“盡量找個大一點的地方吧,最好離鬧市遠一點。畢竟錦衣衛(wèi)特殊的情況,不允許我們暴露太過?!?br/>
周婧暗道看來睿親王殿下果然恢復了,不再是以往那樣渾渾噩噩的樣子了,此時不管是待人接物還是做事都無不透露著一種高明的意味。
看著似乎陷入沉思的周婧,周少安不禁伸出左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順便叫道:“周婧?周婧?”
“額,額什么事?”周婧沉思中感覺自己的眼前一明一暗的,趕緊回過神來便看到睿親王殿下一邊在自己眼前擺著手一邊叫著自己的名字。
看到周婧回過神來并且問道自己什么事情,周少安才再次說道:“你知道有什么地方適合我們建造錦衣衛(wèi)總衙嗎?”
周婧聽了這話,又思考了很久才再次說道:“皇城這個地方寸土寸金,早就已經被各方勢力占據了。睿,,額菜大人所說的地方有倒是有一個,只是,只是,”說到這里周婧似乎尷尬不已,說不下去了。
周少安看著周婧只是,只是,個半天。就是不說到底在哪里,急得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問道:“只是什么,你說啊,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地方?”
聽到睿親王殿下有些不耐煩的催促,周婧這才扭捏的說道:“有倒是有這么一個地方,倒是合乎菜大人的要求,地方既大,又離著鬧市遠。”
“哦,既然有這樣完美契合的地方,那還等什么?還不快帶我去看看?”周少安聽到周婧說有這么一個地方,忍不住急聲說道,說罷轉身就要走。
急得周婧一下子拉住了周少安的手,說道:“菜大人稍等,讓我說完?!?br/>
周少安正要走,突然感覺一只溫暖如玉的小手一下子拽住了自己的左手,周少安回頭一看,果然是周婧正拉著自己的左手,不讓自己走。
沒想到周婧雖然平時練武居多,只是這手上皮膚卻并沒有受到什么損傷。果然是修仙世界,到底不一樣,這小手可真軟啊。
“呸,呸,呸想什么呢?”周少安將腦子里的想法驅趕出去,然后說道:“有什么話,你能不能邊走邊說?”
周婧看到睿親王殿下只是看著自己的手,連忙縮了回來。又聽到他如此說道,便開口解釋道:“菜大人,這個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睿親王府。在北門外獨占萬頃良田,面積甚是龐大?!?br/>
“睿親王府啊,怕什么,居然占這么大的地方。正好讓我們開設錦衣衛(wèi)總衙?!甭犃酥苕旱慕忉?,周少安毫不在意的說道。
“額,菜大人,那可是睿親王府,睿親王?!敝苕阂豢粗苌侔簿尤蝗绱苏f話有些頭疼,連忙提醒道,特別將睿親王三個字壓重了聲音說道。
不過周少安作為一個小屁民,哪怕做夢也沒有做到過自己有一天會有如此豪奢的府邸。出于某種不可明言的嫉妒仇富心理,不假思索的便張口就來:“睿親王怎么了,這王八羔子,一個人直接占了萬頃良田,我們難道需要害怕一個什么,額”說道這里周少安才反應過來,看著面色奇異的周婧,周少安壓低聲音再次問道:“睿親王府?”同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周婧憋著笑,十分難受的點了點頭。
“額⊙?⊙!”周少安這下子可是真的有點尷尬了,這罵了半天,居然罵的是自己。還被周婧在一邊聽著,此時如果地上有個洞,周少安覺得自己馬上就能鉆進去。
再看著臉色憋的通紅,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周婧,周少安沒好氣的說道:“哼,想笑就笑吧,看一會兒把你給憋出病來?!?br/>
聽了周少安此言,周婧張口微微笑了笑,然后寬慰周少安道:“菜大人也不必太過難堪,睿親王府雖然占地面積龐大,但是睿親王殿下卻只是小時候隨著娘娘去住過。而那時候親王殿下只怕還沒有記事呢,所以您不知道也很正常?!?br/>
周少安這才松了口氣,略微拍了拍胸口然后問道:“那后來呢?后來睿親王府又如何了?”
周婧說道:“后來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娘娘回門派之時被賊人截殺,睿親王殿下八歲之時又被人下了毒藥,變得神志不清。先皇為了親王殿下的安危,便將親王殿下養(yǎng)于皇宮大內。北門城外的睿親王府從此便空了下來。”
“原來如此”周少安聽完周婧的解釋,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原來是這樣的。這是自己第二次聽到這個身體的母親的消息,只是卻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看來也許自己該去睿親王府看一看了,也許會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二人出了北城門便直接向睿親王府奔去,二人皆是有修為在身之人,所以一路快步走來是面色紅潤,氣也不喘的。僅僅只半個時辰,二人便穿過了繁華的皇城,然后來到了睿親王府。
站在了睿親王府的門口,周少安抬頭看著已經破爛不堪的府門,有些吃驚,難道這個已經到處腐朽的長滿荒草的地方就是曾經繁華不已的睿親王府?這個身體曾經的童年就是在這里度過的嗎?
不過那種從自己心頭之上浮現(xiàn)出來的熟悉感覺,又讓他明確無誤的知道這里只怕就是曾經的睿親王府。
順著自己心頭浮起的感覺,周少安上前“咚咚咚,咚咚咚”的敲起了門。就在他以為這里已經沒有人,正要強行打開大門的時候。在大門的里面?zhèn)鱽硪宦暽n老的問話聲:“誰???”緊接著大門便“支吖,支吖”的打了開來。
周少安和周婧二人趕緊看向來人,只見從大門里出來一個頭發(fā)全白,彎腰駝背拄著一根木頭拐杖的老者。
老者打開大門抬起頭來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一男一女,只是越看他就越感覺這個男子越是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想不出來到底在哪里見過。
在老者仔細打量著周少安的時候,周少安卻從自己的記憶里浮現(xiàn)出了一幅幅畫面。
那是這個身體小時候的事情,在親王府里后花園里。一個美麗非凡的婦人坐在石桌旁邊。而在后花園的草地上,一個幾歲大的小孩子正騎著大馬來回揮舞著雙手,一邊喊到:“駕,駕快走,快走。”,而在他身下一個老頭子扛著他來回轉悠。
畫面一轉飯桌之上,壞消息乘著母親不注意的時候,將自己不吃的東西一股腦的倒在了旁邊坐的老爺爺的碗里。絲毫不管老爺爺的碗里本來就有許多食物。
畫面再轉整個睿親王府只剩下老人和孩子,這天老人做好了早飯,來叫男孩吃飯??墒菦]有想到男孩吃了飯后便陷入痛苦掙扎,老人大驚,急忙檢查,呼叫御醫(yī)。御醫(yī)很快來了,抱著男孩進入了皇宮,而老者卻直接被皇宮來人直接廢了修為,從此淪落為一個王府看門之人。
周少安看著眼前頭發(fā)已經全部花白的老者,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福耶伯伯?”
豈料面前的老者聽到這個稱呼后卻激動不已的哆哆嗦嗦的張口說道:“你,你,你是,你是,”
看到老者如此反應,周少安這才確定面前的老者就是當年幫助母親照看小時候周少安的老者,因為福耶伯伯這個稱呼這個世界上只有三個人知道。不,準確的說現(xiàn)在只有兩人知道,那就是周少安和福耶本人。因為第三個人周少安的母親已經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