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盡管說就是,只要是我能幫的上,那一定義不容辭?!?br/>
見江恕表態(tài),何欽也算是放心下來,隨即便將自己的心事娓娓道來。
“唉,其實我此行的目的,除了那一張春歸何處圖外,也是想來探望下我妹妹,我妹妹早在幾年前就嫁到了昌河,平時我工作忙,全國各地跑,因此和她也是聚少離多,可誰成想一來昌河就病倒了,怕她擔(dān)心,我也沒將我生病的事兒告訴他?!?br/>
“而我妹她有個孩子,也就是我外甥女兒,一年前就患上了自閉癥,曾經(jīng)看過很多醫(yī)生可就是毫無效果,所以我想請你去給看一看,小江啊,不知你在自閉癥這種心理疾病方面,可否擅長?”
“自閉癥?”
江恕自語地呢喃了聲,不知在想了些什么后便點了點頭:“說實在話,這種心理疾病我之前還真沒治療過,所以也不敢打包票,不過倒是可以一試?!?br/>
“那就妥了,老爸,江恕他但凡說是可以一試,那能治好的概率基本能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琰琰那小妮子的病也就算是有了著落了。”
“琰琰?”
聽到這有些耳熟且好聽的名字,江恕心頭一驚,之前在聽何欽說自閉癥的時候,其實他腦海中便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一個可愛小女孩兒的影子,畢竟她可是江恕所遇到的第一個自閉癥患者,而且,還是一位極為特殊的存在。
不過一想起琰琰那莽撞如牛般的父親,江恕便不禁皺起眉頭,心中氣也不打一處來。
“對,我那外甥女兒就是叫琰琰,怎么了小江?嘿嘿,看你這樣該不會是認識她吧?”
“哦,沒,沒有,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比較好聽而已?!?br/>
隨意搪塞了兩句后,江恕一時覺得自己和候琰琰那小妮子之間的緣分還真不淺,隨即便讓何欽安排一個時間,之前他在遇到琰琰時,琰琰的縛靈三花瞳已經(jīng)完全超出其自身控制了,因此,還是盡快施展封印比較穩(wěn)妥。
否則在不久的將來,說不定又要誕生出一位小魔女,在修真界掀起一片血雨腥風(fēng),到那時,可真就一切都晚了。
最終,何欽便將時間定在了明天中午,地點也定在了他自己在昌河市所住的別墅中,見江恕沒什么問題,便趕忙聯(lián)系起自己的妹妹何亞楠來。
吃飽喝足,江恕便告辭離開,想想自己下午也沒什么事情,便開車又回到醫(yī)院接診,現(xiàn)在,掛他號等著治病的病患,可已經(jīng)排到了好幾百號以后了。
當(dāng)天下午,在一個酒吧包廂中。
在之前拍賣場失意,點背到了極點的寧致遠喝了不知多少酒,以至于空酒瓶子都擺滿了一桌,隨后越想越氣,也沒心思尋歡作樂,狠狠揉捏了躺在自己懷中的高挑美女胸部一下后便猛地將其推開,把桌上的空酒瓶全都砸了個粉碎,嚇得那酒吧女郎一邊拉起那已經(jīng)脫到半截的衣服,一邊驚叫著抱頭逃離包廂。
“他媽的!”
又怒罵了聲后,寧致遠當(dāng)即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話筒中便傳來一陣略有些低沉的聲音。
“喂?之前不是告訴過你,我訓(xùn)練期間不要給我打電話么?我時間有限,趕緊說,找到到底什么事兒?”
“致達啊!你哥我,我都快讓別人欺負死了!你知道么,今天就是因為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讓我損失高達數(shù)千萬!甚至,甚至是上億啊!我現(xiàn)在沒人能靠了,你可得為我做主??!”
“什么?損失上億?”
電話那頭當(dāng)即一陣驚呼:“你都干了些什么!是不是又做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情了?我之前就警告過你,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你要真做了的話我……”
“誒呦我的親弟??!我這次是真沒干什么壞事兒,你就幫哥一次吧,咱倆可是親兄弟,你說我不求你的話我還能求誰?”
說著,寧致遠便將之前拍賣會上的經(jīng)過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當(dāng)然,把自己說的幾乎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最終可算是博得了他那位弟弟的同情。
“好,那我就幫你這一次,對了,對方在軍政兩界,有沒有什么背景?”
“沒有!”
寧致遠斬釘截鐵道:“你放心,那不過就是個野小子,背后不過是有幾個商人在為他撐腰,在你面前可都不夠看呢?!?br/>
“好,那你就給我查清他的資料,今天我抽不開身,等明天吧,明天我抽空把事情給你辦了?!?br/>
“好好好,那就這么說定了,你注意看我的微信就好,唉,現(xiàn)在這才看出來,一到事兒上還是親兄弟好使啊?!?br/>
掛了電話,寧致遠的心情倒是一片大好,叫來服務(wù)生后又要了不少酒,還一口氣叫了兩個絲襪女郎,繼續(xù)開始尋歡作樂起來,很快,整個包廂中便響起了一陣陣歡聲笑語,淫靡之音,讓在門外守著的幾個保鏢聽到后皆露出一抹男人都懂的壞笑。
……
第二天,又在人民醫(yī)院坐診了一上午的江恕,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十一點了,便和吳興龍打了聲招呼,告訴他自己要出診,可能到下午才能回來后,便離開醫(yī)院驅(qū)車向何欽所住的別墅駛?cè)ァ?br/>
御龍華府,昌河市內(nèi)絕對的富人社區(qū),里面全都是獨門獨院的別墅,據(jù)說最便宜的一套也要八百萬,江恕之前是直至其名,如今第一次來到這里。
到小區(qū)外一報自己是何欽的客人,保安的態(tài)度也變得極為熱情,一直引導(dǎo)著他來到何欽那棟別墅外才算罷休。
“嘿嘿,江先生,這就是何總的住宅,您請便,我就先忙去了。”
“好的,謝謝?!?br/>
道了聲謝后,江恕下車敲了敲門,見開門的是何少杰后當(dāng)即給了他一拳后便笑著走了進去。
此時,候琰琰一家還沒有來,江恕便隨意參觀了下何欽的豪宅,而當(dāng)從樓梯口下來的時候,也正好見到候琰琰一家敲門走了進來。
當(dāng)然,和候琰琰一起的的除了她媽媽何亞楠外,還有她的父親,侯雄建。
江恕一眼便看到了身材魁偉的侯雄建,后者自然也看到了他,濃眉頓時一挑:“小猴崽子,居然是你!”
“上次算你好運讓你逃過一劫,這一次,我就跟你好好算算你拐我女兒,勾引我媳婦兒這兩筆賬!接招!”
說著,侯雄建便在何欽,何少杰父子倆一陣愕然的目光中,幾個箭步便竄到了江恕面前,照著他的面門處一拳轟了過去,那凜凜的拳風(fēng)之音,聽得何欽心中頓時一涼。
“毀了……”
輕呢了聲后,何欽立刻看向還傻站在自己身邊的何少杰,頓時又給了他一巴掌:“你還傻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幫小江??!你姑父是粗人下手沒個輕重,千萬別讓小江傷在你姑父手里!”
“靠……”
無故又被打了一巴掌后,何少杰當(dāng)即翻了翻白眼兒:“老爸,你未免多慮了,等著看就好,待會兒指不定誰傷在誰手里呢?!?br/>
嘭!
一道拳拳到肉的悶響聲響起,江恕,侯雄建二人對轟一拳后,前者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發(fā),后者卻“蹬蹬!”地后退兩步,手臂處一陣酥麻。
“好小子,再來!”
在活動了下手腕后,侯雄建又向沖上去,何欽見狀連忙大喝了聲:“夠了!給我住手,雄健,我說你在發(fā)什么神經(jīng)?在部隊里還沒有練夠,現(xiàn)在又把我這兒格斗館了是不是?”
“哼。”
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的江恕當(dāng)即冷哼了聲,這可是他第二次被同一個人如此無禮對待了,若非是看在候琰琰以及何欽的面子上,之前自己那一拳就算不要了侯雄建的命,也得把他給干成重傷!
“何叔,看來我是真不適合留在這兒了,告辭?!?br/>
說完,江恕便不顧何欽的阻攔扭頭就走,在臨出門口之際還將手輕印在了那扇防盜門上,當(dāng)把手再拿下來的時候,防盜門上的一記厚約兩厘米的手掌印,便清晰地浮現(xiàn)在廳內(nèi)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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