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愣了一下,這是來挖她的意思嗎?
“老牌子常年沒有突破,雖然你是整個華東地區(qū)的負責(zé)人,但總有人壓你一頭,很多事情無法做主,你的地位看起來很高,實則腹背受敵。”
陳安三言兩語便點破了王霞如今的困境。
她瞪大眼睛,這個人真的是個神人。
看來剛才他和林婧琪的猜想沒錯,陸景應(yīng)該就是為他做事的,他才是整個財閥集團真正的大boss,隱藏在幕后的人。
常年混跡于市井中,讓人無法分辨。
牛!
“言盡于此。”陳安說完紳士著拍了拍衣服,正準(zhǔn)備要過去的時候,王霞微笑著問了一句:“那我以后是為誰做事?”
“為小鹿?!?br/>
陳安扔下這三個字,轉(zhuǎn)身朝著童小鹿的身邊走去,脫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天涼了,你先把衣服給披上?!?br/>
王霞看著那邊溫柔肆意的大boss,真的不太敢相信。
不過手里還捏著一張有溫度的名片,她覺得自己是時候應(yīng)該做出些改變了。
這一次可能就是最好的機會。
陳安看著陸景和林婧琪,兩個人還在爭吵,緊緊的捏住了童小鹿的手,兩個人的溫度交融在一塊。
一冷一熱,正好合宜。
既然自己得了漸凍癥,童小鹿那么真誠的照顧他,他決定,在自己死去以前一定要給她好好的籌謀一下,要把整個商業(yè)帝國都送給她。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招攬一些可用的人才。
讓這些人才都清楚,他們是為了童小鹿而工作,以后才能夠保她一生一世無。
“你們兩個別吵了,看起來你們真的像一對雙喜冤家!”
童小鹿的一句話就在兩個人立刻停下了手,然后看著對方就差吐一口唾沫了。
“誰和他是歡喜冤家,我們是仇人!”
臨摹率先說出這句話,本來想要伸手去拉童小鹿的,但是看到童小鹿的手被大佬緊緊地圈住,她立刻汕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小鹿我先走了,咱們改天再約?!?br/>
林婧琪本來還有后面的安排,想要帶著童小鹿去逛街,既然大佬來了,她就不打擾他們的幸福生活。
童小鹿朝著林婧琪揮手,突然想起來她的車還在之前她們逛街的地下商城,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我已經(jīng)讓陸景去把人給送回去了,培養(yǎng)一下她們的感情,我們也走吧?!?br/>
陳安知道童小鹿的擔(dān)憂,聽到這句話之后,她便眉開眼笑,兩個人手牽手的走在街道上。
這里距離他們的房子不遠,可以慢慢的走回去。
“小鹿?!?br/>
感覺到手心里傳來的溫度,陳安微微一笑,“萬一我以后突然不在了,你怎么辦?”
“怎么會不在呢?你要永遠陪在我身邊的,你要是說話不算話,就算你去了閻王身邊,我都一定會把你給抓回來,狠狠的揍你一頓?!?br/>
說完之后,童小鹿還重重的揮了揮小拳頭。
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樣子,陳安的心瞬間就被融化,可能當(dāng)初遇見童小鹿,真的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一件事情吧。
“我以后會一直陪著你的?!?br/>
陳安輕輕的說完話,氣氛便陷入了一瞬間的瓶頸,童小鹿卻猛然想起來自己項鏈里的秘密。
回頭看他,“我發(fā)現(xiàn)了項鏈里的秘密,為什么是執(zhí)子之手,與子同舟呢?”
“為什么不是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俊?br/>
童小鹿眨了眨眼睛,他想從陳安的眼睛里得到答案,然而陳安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好了。”童小鹿似乎感覺到有一種悲傷的氣氛,她立刻笑瞇瞇,“不管是什么我都很喜歡,謝謝你啦。”
說完之后,還輕輕的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
兩個人手牽手走在路上,快要走到同心小區(qū)的時候,陳安突然想起來還有個約。
“怎么了嗎?”
感覺陳安的速度微微放慢了一些,童小鹿轉(zhuǎn)過頭來,“你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做完嗎?”
“沒有。”
陳安搖了搖頭,然后便牽著他的手回到了家里,童小鹿洗了個澡就去休息,明天一大早還得去幼兒園帶那些小孩子。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然后撥通了電話。
“我等了你一個晚上了,現(xiàn)在都快要到凌晨了,你到底還來不來?”南辰急的跳腳,他都已經(jīng)和幾個公子哥在會場玩了好幾把了。
桌球都打了好幾次,可是陳安還沒來。
“不來了。”
啥?
南辰聽見這句話,恨不得當(dāng)時就來到陳安的面前,把他給暴揍一頓,這小子到底是不是欠揍?
“陪女朋友,今天不來了,下次約你們?!?br/>
“呸!”
南辰在對面怒罵了一聲,然后絮絮叨叨的聲音便傳了出來,“你真的是要把我給氣死之前的那件事情你不會是忘記了吧,楊雪那家伙怎么對你的!”
“她不一樣?!?br/>
聽著陳安這個聲音,南辰真的是很想揍他一頓。
“你真的是記吃不記打,他貪圖了你所有財產(chǎn),如果不是后面你藏了一部分,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有如今的成就?!?br/>
“別說了,改天介紹你們認識,她真的不一樣?!?br/>
陳安說完之后就掛斷了電話,南辰在那邊記得把手機都要給砸了,他們兩個已經(jīng)認識三四年的時間了。
是以前陳安還有很多財產(chǎn)的時候,兩個人談生意的時候認識的,一開始屬于那種不打不相識的,后來兩個人就成了最鐵的兄弟,南辰知道他的病。
“不一樣個屁,所有女人都是一樣的,就是貪圖你的錢!”
南辰在桌球面前氣得砸掉手機,而且還大聲的怒罵著。
一個兄弟走過來摟住了他的肩,“我說你這是在這里發(fā)瘋嗎,需不需要兄弟給你找?guī)讉€漂亮的妞,他們不貪圖你的錢,只陪你一夜。”
“滾!”
南辰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陳安的身體,他究竟還能夠支撐多久,誰也不知道。
從幾個兄弟面前走開,南辰坐在了天臺的欄桿旁邊,手里拿著瓶酒,撥通陳安的電話,“今天晚上你不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真不來?!?br/>
“我聽陸景說你家那位最喜歡吃海鮮,你要是來的話,我把京城的海鮮樓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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