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引出來吧,想著何奈奈便從須彌中掏出一袋薯片打開包裝放在面前1米處。
不一會兒,蒙蒙就從房子里沖了出來,拿起薯片開始往嘴里塞。
奈奈趁機(jī)又從鐲中掏出青藤把孩子拴住,小孩使勁掙扎,但藤曼不僅不松還越來越緊。
“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本孟婆還怕治不了你了!”這青藤是她在冥界夙嵐山采風(fēng)的時候,看著好看刨下來的,本打算移植到自己庭院里,沒想到這玩意這么好用。
“說吧,怎么回事,我知道你能聽懂?!蹦魏蝿傁膈哌@鬼魂一腳,想起里這是小孩的身體,訕訕地收了腳。
“俺不知道啊,女菩薩,放過俺吧!俺就知道那時候俺已經(jīng)死了,但是突然又活了。這不就一直到現(xiàn)在,俺也不敢殺人啊女菩薩!”見著孩子臉上露出了違和的猥瑣表情。
“就這樣?”奈奈心想,不應(yīng)該呀,這孩子也不是純陰體質(zhì)呀。
突然她發(fā)現(xiàn)孩子周遭紅藍(lán)魂氣斗爭縫隙中,似乎在胸口處微微透著一絲黑氣。奈奈扒開蒙蒙衣領(lǐng),看到一塊墨玉掛在他胸前。
“這是怎么來的?”何奈奈轉(zhuǎn)頭問平欣,這事兒應(yīng)該跟這個玉佩脫不了關(guān)系。
“啊這個,這是我在老家地攤上10塊錢買的啊,不是塑料的嗎,我尋思這么便宜給孩子戴著玩的?!逼叫罌]多想回憶著說道。
“這應(yīng)該是已故之主的東西,這哪是塑料的啊,這么好的玉質(zhì),而且這個玉佩我沒想錯的話,是一枚招陰玉,”奈奈也是在猜測,“它之前的主人應(yīng)該是個道士,就是不知道這道士怎么死的了?!?br/>
婦人震驚,深覺是自己害了兒子,撲到孩子面前大哭起來。
“哎,你沒有聽說過別人戴過的玉佩不能亂戴嗎?玉佩是有靈的,就算是普通的玉,也會改變自身氣運(yùn)的?!焙文文魏軣o奈,這種民俗什么的從小她就知道了啊。
何奈奈一把拽下孩子胸前的玉佩,孩子就開始不斷掙扎,看起來很痛苦。但是那鬼還是沒出來。
“怎么回事?”奈奈看著藍(lán)色的魂氣已經(jīng)恢復(fù)了,但是竟然還是斗爭不過鬼魂的紅氣。
她突然感受到房子周圍的法陣內(nèi)開始刮起陣陣陰風(fēng),難道是法陣在幫他??
何奈奈盯著法陣邊緣那一堆堆石頭,出生牛犢不怕虎的她沖過去一腳把石頭踢散了。
法陣頃刻間消散了,但是奈奈不知道,在距離30公里外的另一處法陣內(nèi),一只妖走火入魔吐了血。
蒙蒙終于恢復(fù)了本氣,他意識不清地叫著媽媽,平欣也用她那根本觸不到蒙蒙的手臂環(huán)著孩子不斷地哭著。
而被逼出來的鬼身上還依舊綁著她的青藤,想跑也跑不了,奈奈踹了他一腳,爽嘞!終于讓她踹著了,“這法陣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啊,俺就是路過這,發(fā)現(xiàn)這里陰氣重呆著舒服,就在這住了,”這出來的鬼魂是個臟兮兮的中年大叔,面黃肌瘦衣服破爛,頭發(fā)也跟鳥窩一樣。
“俺就是個乞丐,餓死在馬路上了,誰知道能再活一次,俺這不就想抓住機(jī)會多吃點(diǎn)么。”這猥瑣表情果然還是出現(xiàn)在這本來主人身上合適。
何奈奈從空間鐲掏出一根香,插在地上點(diǎn)燃,過了不一會,白無常就含著他的長舌頭來了,“丫頭怎么了?”
雖說她現(xiàn)在是個老太婆的樣子,而這白無常就算有個快耷拉到地上的長舌頭,也是不妨礙他長得英俊帥氣正值青年,況且他不“工作”的時候也不用含著這舌頭。
但論年齡也不知比她大了多少萬歲,所以混熟了的他老喊她丫頭。這根香便是白大哥給她的,怕她沒有冥力被人欺負(fù),說是點(diǎn)燃香他就來救她。
“這不是給白大哥送福利么,看這里?!闭f著又踢了踢地上的餓死鬼?!霸捳f這青藤是什么品種,這么好用?!?br/>
“你個死丫頭!這是哪弄的青虹圣藤!這可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全界也就這一根吧?!卑谉o常看到餓死鬼身上的青藤驚叫?!傲艉昧?,以后有大用。”
“你叫我來不是讓我看你的青藤的吧?”白無常捋著自己的舌頭意味深長道。
“那當(dāng)然,不能讓我白大哥白跑,”何奈奈狗腿地跑到白無常身邊,“白大哥,你把這個餓死帶回去吧,要不然他就也變成野鬼了。”
“這個女鬼呢?不一起帶走嗎?”白無常撇撇旁邊的平欣。
“嗯?白大哥你還好意思提?這不是你給我出的難題嗎?這么重的業(yè)力投胎也投不成,你還往我那里塞,這不是玩我嗎?”
何奈奈正說著,突然感受到了白無常瞪她,趕緊補(bǔ)道,“哦呵呵玩我...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我知道這是白大哥歷練我呢,啊哈哈。”
她可不想得罪白無常,這鍋還是得自己背著,她還得從他那再學(xué)點(diǎn)好東西呢。
“嗯,那你趕緊處理完回去我先走了,”白無常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帶著餓死鬼消失了。
何奈奈無奈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母子,這可怎么辦,蒙蒙看不到媽媽,平欣也摸不著兒子。
哎,這對母子也是可憐。哎呀!忘了問白大哥有什么辦法了!可現(xiàn)在哪還有他的影子,早就走遠(yuǎn)了。
怎么辦怎么辦...
奈何突然感覺到手心的墨玉開始發(fā)熱,剛剛被蒙蒙咬破傷口處的血絲在一點(diǎn)點(diǎn)往玉佩處匯集?!斑@是怎么回事?難道是玄幻小說上的認(rèn)主??”
那這玉佩能干啥,帶在蒙蒙身上能把剛剛死去的鬼吸來…
那我是不是也能?蒙蒙只是人類,所以被鬼壓制得不可反抗,但是我可是孟婆,自然應(yīng)該是不怕的。
想著何奈奈就把墨玉帶在了脖子上,將意念注入,隨著她的意念,平欣附身到了她身上,模樣也變成了平欣。
她能感受到,她是有意識的,可以完全操縱身體,而且讓平欣附身也是她允許的,不經(jīng)過她的意愿,別的野鬼誰也別想上她的身。
她將操縱身體的權(quán)力給了平欣,平欣終于可以抱住蒙蒙了,“蒙蒙...蒙蒙,我是媽媽啊...”
“媽媽,媽媽...嗚嗚媽媽我看到你被車撞了...嗚嗚我想跑過去,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的身體...嗚嗚嗚...我以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嗚嗚....”蒙蒙看到媽媽,意識變得清明了,緊緊地?fù)湓谄叫缿牙铩?br/>
“蒙蒙嗚嗚...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該圖便宜亂買玉佩給你戴...還打你訓(xùn)你,讓你離家出走...嗚嗚嗚...”婦人抱著孩子哭得泣不成聲,孩子救回來了,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死了,再也活不了了。
“媽媽,媽媽蒙蒙不怪您,回來就好,咱們永遠(yuǎn)在一起?!泵擅梢詾閶寢寷]有事,還是活著的。
“不!蒙蒙,你要堅強(qiáng),媽媽已經(jīng)走了..”平欣抹抹眼淚,試圖讓自己笑起來,她知道這是最后一面了,她只希望孩子以后能好好活著,她希望孩子永遠(yuǎn)能記得媽媽的笑臉。
“媽媽會一直在天上看著你..以后你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你永遠(yuǎn)不是一個人的...”平欣掏出手表放在蒙蒙手中,“以后想媽媽了,就拿出手表跟媽媽說說話,媽媽能聽到的?!?br/>
“不要...我要媽媽...嗚嗚..媽媽....嗚嗚嗚...”平欣扒開蒙蒙的手,一下把孩子打暈便離開了何奈奈的身體。
她跪在孟婆面前,“孟婆大人求您,把蒙蒙送到孤兒院吧,讓他好好長大?!?br/>
“好,你起來吧,咱們一起把蒙蒙送到孤兒院,”何奈奈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她真的很心疼這對母子,但是她也無能為力,也只得幫孩子安排好去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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