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她,所以才能有那種感覺!”
蘇揚扭頭看向王洛丹,仔細的打量著,微微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一雙純凈的眸子,長發(fā)梳成馬尾,纖細高挑的身材,充滿活力。
蘇揚不自覺的進入了一種自我催眠,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該選擇哪種派別來表演,只是自然而然的選擇了體驗派。
許久,蘇揚收回目光,感受了一下心中想法,轉(zhuǎn)而站起身子,道:“我好了,咱們來一遍吧!”
三人又演了一遍,蘇揚和王洛丹先出場。
王洛丹:導演說那場擁抱咱倆演的太刻意了,要不去我家再練練吧。
蘇揚:合適嗎?你老公會不會……
王洛丹:他五點半才下班呢,現(xiàn)在才三點,沒事兒的。
蘇揚:那好吧!
蘇揚再說那好吧的時候,眼神突然有了變化,變得復雜起來,有些激動,有些期待,還有些擔憂。
看著蘇揚的表演,蘇琬不禁眼前一亮,就連對表演一無所知的余秋陽三人也都看出了此刻的蘇揚和之前的不同。
表演繼續(xù),不一會兒,黃博加入進來,蘇揚的眼神表現(xiàn)再次開始變化,很拘謹,卻又想做出放松不在意的樣子,把那種在別人家里,當著人家老公面,和女主人練擁抱的尷尬感覺成功的表現(xiàn)了出來。
一遍演完,蘇揚沒有像剛才那般立刻看向蘇琬,而是回想著剛才的感受,他自己也感受到了不同。
“這次很不錯,蘇揚進步很大!”蘇琬此時拍起手掌,她這可不是鼓勵,而是真正的夸贊。
或許蘇揚現(xiàn)在的演技仍舊很稚嫩,但比之之前卻是有了明顯的進步。
之前黃博是他們?nèi)齻€里表演的最好的,蘇揚這一次,卻不比黃博遜色多少,甚至有幾個表情,演的比黃博還出彩。
“繼續(xù)吧,演戲就得不怕枯燥,還按著剛才的感覺來,演的越多,你們就會越熟練?!碧K琬夸完一句后又說道。
蘇揚三人再次演了起來,一遍遍過去,蘇揚發(fā)現(xiàn)自己表演的越發(fā)得心應手,也漸漸的放開起來。
中午幾人出去吃了飯,回來繼續(xù)排練,可以說,三人都有了明顯的進步,而進步最大的,無疑還是蘇揚,這一點,就連演對手戲的王洛丹和黃博都能感覺到。
到了傍晚,王洛丹的爸爸過來接她,黃博也搭車走了,三人約定明天一起去電影學院看成績。
而蘇揚則是留下和余秋陽他們練了一陣歌,隨后才和蘇琬一起回家。
到家吃了晚飯,蘇揚回房間先碼了一會兒字,接著開始總結(jié)今天的收獲。
他現(xiàn)在對所謂的體驗派,有了一種模棱兩可的認知,或許不全面,或許很皮毛,但多多少少還是接觸到了一些。
其實體驗派的根本,或是中心思想,就是要演員完全代入角色,去體會角色的生活,體會角色的想法,從而使得自己走進角色內(nèi)心,等真正代入進去之后,那么演員的一舉一動,便是角色的一舉一動。
至于如何代入角色,估計就各人有各人的方法了,因人而異,不過不管用什么方法,解讀角色肯定是首先要做的,這也是代入角色的基礎。
“解讀角色,理解角色,從而代入角色。”
蘇揚在筆記本上寫下心中想法,不過他看了看又覺得有些不對。
表演來源于生活,同時還要高于生活。
也就是說,演員在完美代入角色的同時,還要靠自己的能力,讓角色發(fā)揮出超出角色本身的東西,這才是真正的表演,也是一個真正演員該做到的。
所以,理論上來講,演出一個合格的角色,除了體驗派之外,還需要方法派。
兩者結(jié)合,才是最完美的表演。
蘇揚在本子上勾勾畫畫,這些完全是他自己的想法,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感覺應該不會錯,最起碼邏輯上是講得通的。
第二天,蘇揚早早的就出了門,雖然前世的他擅于表演,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世的他絲毫對演戲的感覺始終是抓不到,所以還是有一點擔心,去電影學院看成績。
蘇琬本來也想去的,不過因為臨時有事,只要放蘇揚自己去。
在學校門口,蘇揚和黃博與王洛丹兩人匯合,一同進了學校。
三人來的算晚的,放榜的地方,已經(jīng)站滿了人,不時有人指著榜單高呼雀躍,這顯然是考上了。
有歡喜的,就有悲傷的,一個女孩見榜單上沒有自己的名字,立刻嚎啕大哭,引得旁邊的記者紛紛圍了過去。
“你們倆先去看吧,這有記者,我不能露面!”
看著那些記者紛紛圍過去,蘇揚趕緊低著頭,拉了拉圍著臉的圍巾,對黃博和王洛丹兩人,說道。
黃博也是機靈的,看到榜單旁的記者們,開口說道:“那我自己先去吧,順便看看你們兩人的,現(xiàn)在的人太多了,奕菲這小身板就是想過去也擠不進去?!?br/>
黃博說著就往那邊擠去,而蘇揚和王洛丹,則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等候。
明星夢誰都有,而參加藝考的學生們,無疑是在努力的把夢想轉(zhuǎn)為現(xiàn)實,不過這個轉(zhuǎn)變,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落榜的考生,自此和娛樂圈無緣,上榜的,也不過是剛剛起步,未來還由未可知。
看著放榜那邊的人潮擁擠,蘇揚也是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仔細的看著他們的表情。
觀察后他發(fā)現(xiàn),盡管情緒是相同的,可在不同時間,不同地方,放在不同的人身上,卻又有不同。
有些人失望,會嚎啕大哭,有些則只是默默的搖搖頭,有些露出一絲苦笑,還有幾個,臉上卻是露出一份釋然的神色。
高興的也是如此,有的興高采烈,有的哈哈大笑,有的不斷的和身邊人說這話,有的攥緊拳頭暗暗竊喜。
演戲要有經(jīng)歷,可一個人不可能什么事都做過,演殺手的人,總不可能真的去殺人,那么所謂的經(jīng)歷,恐怕就是觀察了,觀察眾生相,然后自己去學,從而詮釋角色。
蘇揚心里暗暗想著,如此一來,更覺得這些人的表情有意思,看的也越發(fā)起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