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覷到司徒清朗臉色不太對勁,于是吞了吞口水,嘟嘟囔囔地解釋:“因為你問我,我才告訴你的啊……其實我本來就不想說……”
“沒事?!彼就角謇誓坏?,“反正我的母親可不是什么世襲制的勛爵,我連我母親長什么樣都不知道?!?br/>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還有,我覺得何靜也挺像我親妹妹的,難道你不覺得她很像清清?”司徒清朗慢條斯理地問。
這句話成功讓甜心炸毛了,她瞬間就蹦起來:“你不許提她!不讓你說她!”
“所以,妹妹這種爛梗――不就是搭訕的借口么?無論是像妹妹還是像姐姐還是像前女友,最終目的都是把人變成現(xiàn)女友。”
“我覺得你想多了,他沒有那個意思……”甜心不爽。
“不然男人去搭訕一個已婚女人做什么?你以為他吃飽了撐的?”司徒清朗眉毛一揚。
甜心心中有一點小小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她覺得清朗有些太緊張了,他好像把什么男人都想得很壞,都會覬覦自己一樣。
“可是我并不是什么特別出眾的女人啊,喜歡我做什么。”她睜著一雙小眼睛,可憐巴巴地問。
“你自己不覺得優(yōu)秀,別人倒是覺得你很優(yōu)秀,你沒聽他剛才怎么夸你的么?”司徒清朗不愿意就這個問題深談,遂擺手說,“好了,我們不提他,一個香港警司而已,跟北庭市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br/>
“好……”甜心無精打采蔫蔫地同意。
司徒清朗呼了口氣,見甜心瞬間就不太開心了,自己也突然認為自己有些太過斤斤計較。
他一直沒覺得自己是個在感情上有多大胸襟的男人,可像今天這種失控狀態(tài),顯然甜心不喜歡,他也適應(yīng)不來。
他略一思付,緩和了一下神色,將她拉過自己懷中,刮刮她的鼻子問:“生氣了?”
“不喜歡你提何靜?!碧鹦某榱顺楸亲印?br/>
這小丫頭倒還挺直白,司徒清朗哭笑不得:“我就是打個比方?!?br/>
“那也不行!你再提何靜我就說何嘉銘!要不就說何嘉駱!”
聽到這兩人的名字司徒清朗登時就臉黑了,他只好投降:“好,以后不提何靜了,怕了你了?!?br/>
“這還差不多?!碧鹦鸟R上就開心了,討好地抱住司徒清朗,趁著四下無人,偷摸親了一下。
該死的晚宴仍在繼續(xù),司徒清朗再不敢把甜心單獨放著,生怕一個不留神,直接被那些居心叵測的男人拐進酒店床|上,自己的老婆就飛了。
今晚政客云集,明星自然是少不了的,甜心看到一些在電視劇和電影里才會見到的熟面孔,不由直咋舌。
“為什么他們會來這種場合?”她小聲問。
“宴會到最后還不都是一個性質(zhì)?!彼就角謇侍嫠捅P里盛東西,“名流社交的場合,不必太在意?!?br/>
音樂被換成華爾茲,賓客們偶爾會即興來上一曲,司徒清朗拉著甜心的小手,征詢地問:“跳一支?”
“我會踩你腳……”甜心搖頭。
“沒事,踩就踩?!彼就角謇蕽M不在乎。
結(jié)果甜心瞬間就讓司徒清朗見識到什么叫“踩你腳”,他們一共跳了五步,甜心踩了他三次。
“……”司徒清朗無語,“你的小腦是被門夾過嗎?”
甜心覺察到從四面八方傳來奚落的笑聲,紅著臉說:“都跟你說我會踩你腳了你不信……”
正說著,忽然自不遠處迎上來一襲翩躚身影,優(yōu)雅地對司徒清朗道:“司徒先生,可以賞光和我跳一支舞嗎?”
甜心頓時睜大了眼睛,這……這女人不是……不是那個txb里的……演……那個什么的……女演員嗎?
司徒清朗顯然也認出她來了,他處變不驚,淡笑著婉拒:“抱歉,我太太不會跳,我得教教她?!?br/>
女演員悻悻放棄,面上表情有些掛不住,甜心瞬間覺得被清朗的溫柔和體貼包圍了。
司徒清朗敲敲她的腦袋:“我教你跳舞?”
“要是被人笑話了怎么辦?還是算啦,我們看著就好?!碧鹦目刹幌胱屗就角謇蕘G臉,別看他現(xiàn)在好脾氣,翻臉比翻書還快……
司徒清朗應(yīng)允,他本身也沒什么興趣,二人看了一會,又是幾番寒暄,甜心聽得麻木,忍不住就打了個哈欠。
“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嘛,這晚宴……”她抱怨著,腳好疼腿好酸啊……
“我們待會提前回去就好了?!彼就角謇拾参克?,“再過十分鐘?!?br/>
他巡視會場,卻再也找不到那叫尉遲榮的男人的身影,看來他是在離開甜心之后就直接回去了也說不定。
十幾分鐘后,司徒清朗借口甜心身體不適,帶著她先回了房間。甜心終于松了口氣,趕緊脫掉禮服和高跟鞋,光著小腳丫在地毯上走。
“好累!”她打了個哈欠,司徒清朗見她渾身上下就一套內(nèi)衣,眼神立刻又狼變了。
“洗澡么……啊――”他直接把甜心撲倒在沙發(fā)上,果斷將她扒光。
他支起上身,脫掉襯衫,肌膚間的親密接觸讓他很快就來了感覺。
“先不洗了,等不及要你。”他眉峰一挑,一手襲上她的柔軟,直白地含住。
甜心象征性地哼哼了兩聲便放棄抵抗,配合地解開司徒清朗的皮帶搭扣,司徒清朗心中好笑――這小丫頭,倒是挺訓(xùn)練有素的,這么快就習(xí)慣跟自己做這種事了。
“你看看你?!彼?xùn)斥,“今晚我至少要要你三次?!?br/>
“為什么?”甜心頓時就腿軟了,被他突然攻入后,她忍不住“啊……”了一聲。
司徒清朗緩慢動作,先是讓她適應(yīng)自己的節(jié)奏,而后他咬牙切齒說:“華程遠、何嘉銘、何嘉駱……你看看跟你有瓜葛的男人多少,現(xiàn)在又來了個尉遲榮,我……還少算了一個,看來今晚要四次了。”
“都是你杜撰……嗚……疼……”
甜心的嗚咽被司徒清朗完完全全吞入腹中,這晚他要了她四次。
他們都還沒意識到生理期計算方式的問題,于是今晚也仍舊沒采取任何防護措施,司徒清朗三次在她體內(nèi)釋放。
“這可都是我的孩子?!笔庐?,他拍拍她鼓起的小腹,曖昧地開玩笑,“你可得照顧好了,說不定哪一顆種子就開花結(jié)果了?!?br/>
“討厭!”甜心小臉紅撲撲,哼哼唧唧地靠在他懷里,“酒后懷孕,小心我生個丑八怪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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