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六月二十九日是一年一度的術(shù)法比試大會,每到這時,世家大族中十五歲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都會報名參加這次大會。
這是世家大族展示自家實力的機會,因此,參加大會的都是大族中的翹楚,他們不止代表著自己,更代表著家族中的榮譽。
林瑤靠在漢白玉欄桿上,看著校場中練習術(shù)法的黎靜,然后又低下頭扣著自己的手指。
眼前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林瑤抬起頭看著黎靜,她剛剛練習完術(shù)法,氣息有些不均,額頭微微有些汗跡。
“你參加術(shù)法大會嗎?”
林瑤搖搖頭。
“那你……”
“我不是黎家的人,參不參加無所謂的啦,到時候我可以當你的護者,保護你的安全?!?br/>
黎靜不說話了,她知道林瑤決定了的事情很難改變。
“你好好練習罷,我就先回去了。”拍拍黎靜的肩膀,林瑤轉(zhuǎn)頭走了。
黎靜看著林瑤的背影,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們五歲時就在一起了,對彼此都知根知底的。林瑤那丫頭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什么事也藏不住,然而自從二叔回來以后那丫頭就有點怪怪的了,具體怎么怪黎靜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有什么東西變了。
林瑤回到房間以后也沒有什么事情做,就窩在自己的房間翻翻書看,翻了幾頁以后又覺得沒什么好看的,又拿出紙來寫東西。黎靜回到房間時看到林瑤難的安靜的在書桌前寫字,不免有些奇怪,她走進林瑤,發(fā)現(xiàn)那丫頭早已趴在桌子上睡著,手中的毛筆隨意放在紙上,上面的墨汁都染到了林瑤的臉上,那丫頭也渾然不覺。
黎靜搖搖頭,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那聲嘆息輕不可聞,然而林瑤像是有所感應(yīng)似的突然從桌上爬起來,嘴臉還有些涎水。那張紙早已廢了,林瑤把張紙團成一團,扔了。
“今晚你都沒去吃飯罷?”
“哦,好像是!”
“累了的話就上床睡去吧。”
林瑤點了點頭,收拾完桌子后又洗了把臉,之后就爬上了床倒頭就睡。黎靜想著回來以后和她說一些事情,看到林瑤這樣的情況,她也不打算問了。
后天就是術(shù)法大會了,一定要好好發(fā)揮才行??粗脂幨焖哪?,黎靜了退出林瑤的房間,進入了自己的臥室。
術(shù)法大會這天來了很多人,幾乎全國有名的世家大族都來了。
林瑤和黎靜坐在黎家的席位中看著那些人。青年才俊們個個意氣風發(fā),希望彰顯出他們最好的一面。上了年紀的長輩都互相之前噓寒問暖,和自己的老友們打著招呼。
“哎…哎……”這不知是林瑤第幾次嘆息了。
“……”黎靜聽著林瑤的嘆息,不知道說什么。
“這個大會真的挺無聊的,直接把自家收藏的術(shù)法秘籍拿出來看看誰家的多,這不就行了嘛,為什么要搞這個比試,結(jié)果不是很明顯嗎?”
“…”黎靜聽著林瑤的言論,竟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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