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表姐,你今日可有何要緊事要忙?”傾城歪著腦袋,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南墨璃。
南墨璃已經(jīng)對這個稱呼自帶避雷針,臉色不變,一臉寵溺的說:“今日我只陪著你,可好?”
“那我們出去微服私訪如何?”傾城幫著南墨璃撫平了衣裳上的褶皺。
南墨璃看著小姑娘賢惠的樣子,嬌嬌小小的一個,低著腦袋幫自己整理衣裳,心情大好,自是小姑娘說什么都肯應(yīng)了。
兩人也不帶小廝丫鬟,就這么走到了街上。
傾城指著一個賣糖人的攤兒,對南墨璃說:“我們?nèi)ベI糖人兒吧!”
南墨璃有些遲疑,“城兒你還吃得下?”畢竟這一上午傾城的嘴就沒歇著。
傾城白了他一眼:“當(dāng)然!你太小瞧本姑娘了!”
賣糖人兒的老伯年近五十,身子有些佝僂,行動卻很利落,眼神倒也透亮。手藝人嘛,講究的便是一雙巧手,哪怕你不想買東西,看了他的動作也會被深深的吸引。
“公子帶著夫人來買糖人啊?”老伯親切地笑著,“夫人想要個什么?”
傾城沒有半分被看穿的窘迫,大大方方的說:
“伯伯,他不是我夫君,他是我表姐!她從小便被姑母打扮成男子,總是認(rèn)為自己是真正的男兒身,哎…我娘親叫我多和表姐親近親近,改改她的性子,這不,我表姐都十七了,還沒有許配人家!”
傾城一邊說著,一邊嘆氣。倒像是個擔(dān)心自己表姐嫁不出去的表妹。
姑娘你這么信口雌黃你姑母知道嗎?
南墨璃一口老血憋在了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的,臉色紅白交錯,甚是好看。
賣糖人兒的老伯看了看南墨璃,雖然長相極美,但一看就是個如假包換的男子,恐怕是哪里惹到了自家娘子吧。
老伯心地善良,看不下去這俊美的男子這般可憐,便對他說:“公子若是惹到了你家娘子,說兩句好聽的,哄哄便是了。男子漢大丈夫,疼媳婦的才是真丈夫。”
周圍的女子聽了,無不為老伯這句話開懷,雖說南湘女子地位并不低,這男子三妻四妾的,還是生生壓了女子一頭。
南墨璃也不反駁,就靜靜的看著傾城。南墨璃突然低下頭去,在傾城耳邊說道:“這筆帳記著,以后肉償!”
傾城聽了渾身一顫,連忙對著南墨璃說:“爹爹!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胡鬧了!”
爹爹?
老伯明顯一愣,眾人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么年輕的男子有個十來歲的女兒? “爹爹您雖不是我親生父親,可您待女兒如親生,女兒回去一定好生侍奉!”
傾城拿著袖子掩面,佯裝哭泣。
“莫不是這人外表看著是個正人君子,實(shí)際上是個戀童癖?還養(yǎng)著禁臠,明擺著是打著父女的旗號養(yǎng)著女兒,這說不定這夜里啊…”
“是啊!”
眾人議論紛紛。
這丫頭,還真是到哪里都不忘坑自己!
南墨璃臉色鐵青,拽著傾城就要走。
“哎,公子你們糖人兒不要了!”老伯遠(yuǎn)遠(yuǎn)的呼喚著。
傾城使勁掙脫,南墨璃生怕傷到她,沒敢太用力,傾城便輕易地掙脫了。
傾城一溜兒小跑回到了賣糖人兒的小攤兒,遞給了老伯一兩銀子。
“丫頭啊,這太多了,這糖人兒五個銅子兒一個!我找不開啊?!崩喜荒樂鸽y。
“伯伯,這錢你不用找,剛剛啊,我是逗你的,他是我表哥?!眱A城指了指大步從人群中穿進(jìn)來的南墨璃,“我只想借您的工具一用,自己做個糖人兒可好?”
傾城笑瞇瞇的看著老伯,讓人不忍拒絕。
“哦,好啊,送給心上人吧,怪不得這么用心?!崩喜呛堑淖尦隽宋蛔?。
傾城謝過,走到原來老伯站的位置,舀起一勺糖錫,垂目凝神,纖纖素手上下翻飛,很快,這大致輪廓便出來了。
南墨璃看著逆光而站的小姑娘,瓷肌賽雪,羽睫輕垂在精致的小臉兒上,留下兩道淡淡的陰影,容顏絕麗,淡淡的光暈籠罩在傾城周圍,宛若仙子臨世。
南墨璃心思飄遠(yuǎn)了些,想著這姑娘穿上大紅嫁衣嫁給自己的時候,該是什么樣子。
突然,眾人齊齊發(fā)出驚嘆之聲,南墨璃順勢望去,傾城手執(zhí)一根纖細(xì)的竹簽,竹簽之上有一巴掌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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