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楊一路趕向儒廟,路上遇到了不少同去參加童試的考生。那些考生顯然認出了云楊的身份,見狀也是驚訝不已。
沒想到這個散財童子居然也來參加童試了,就他那點三腳貓的水平,能過才是怪了。
“瞧,就他還來參加童試呢,怕是連字都認不全吧?”
“對啊,而且他的年齡明顯超出了標準。哼,若不是家里有點勢力,怎可能和我們一起參加童試?”
“管他做甚?這般徇私枉法,不會有好報應的!”
眾人低聲交談著,言語中不乏濃濃的酸意。
這些考生大多都是寒門子弟,因為出身不好的原因,所以多少都有些自卑。對于那些富家公子哥,總是持瞧不起的態(tài)度,認為他們大都是不學無術的。
出身越差,就越敏感。因為他們都窮怕了,所以認為只有讀書才是唯一出路。每日寒窗苦讀,心思全用在讀書上,幻想自己能能夠通過科舉考試一鳴驚人,然后好好改善生活條件。
這樣的想法自然沒錯,只是他們的性子都有些過于扭曲跟偏激,就好像那張有為一樣?;蛟S,這就是貧窮的可怕之處吧。
云楊才沒空去理睬這些人,他一臉憧憬,笑容滿面。上輩子,自己就是學霸,記憶力超群,各種詩詞文賦張口就來。如今來到這一世,又遇到考試,豈不是又輪到自己發(fā)揮了?
儒廟,是一處很大的寺廟,大楚王朝各地都有。如果你進入儒廟之中,就會驚奇的發(fā)現(xiàn),里面居然沒有供奉任何人。儒廟中所供奉的,是虛無縹緲的天道!
對,正是天道。
天道是維持一切運轉(zhuǎn)的根源,靈氣就是天道的衍生物。若是沒有天道,那么自然不會有靈氣。沒有靈氣,什么儒道武道,統(tǒng)統(tǒng)都將不復存在。
在儒廟中供奉天道,是從上古時期就傳下來的一種規(guī)矩。天道,你只有供奉他,他才會源源不斷的與你進行交流反饋,才會對你的詩詞文賦做出評定。
換句話來講,這也是另類的一種等物交換。
儒廟前,站著兩個侍衛(wèi)。兩人一身盔甲,眼眸銳利如鷹隼。在兩人身前,有一張木桌。木桌上放置著紙張,以及一支毛筆。
每個考生想要進入儒廟內(nèi),都要拿起毛筆,在紙張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若是名字發(fā)光,那說明你擁有進入其中考試的資格。若是黯淡無光,就說明你根本不具備參加的資格。
“澤弟,這次童試,你不要有任何緊張的情緒。只要正常發(fā)揮,必定能夠名列前三甲。”儒廟前,一位黑衣少年開口叮囑道。
他的模樣英俊,皮膚白皙,極其瀟灑。額前那一縷黑發(fā),更顯不羈,讓眾多少女看的眼睛發(fā)直。
“那是自然,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拔得頭籌的。除了第一名,我蕭澤不會接受任何名次?!焙谝律倌晟砼?,是一位身材相對矮上一些的少年。這少年倒是絲毫不謙虛,開口就要第一。
黑衣少年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那蕭澤的腦袋。
蕭澤有些神氣的走上前去,提起毛筆,在那紙張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隨著二字一落,淡然的光芒散發(fā)而出。那兩個侍衛(wèi)目不斜視,這意思就是可以進去了。
“炎哥,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當然,鄔縣大比就只剩下一個多月了,你也不許讓我失望哦!”蕭澤笑道。
黑衣少年點了點頭,伸手撫摸了一下手指上的古樸黑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笑容:“放心,我的目標跟你一樣,就是拿下鄔縣比試的第一?!?br/>
“喲,這不是蕭炎嗎?”
云楊原本卯足了勁在趕路,誰料來到儒廟后,根本就還不晚。正當云楊準備放松一下的時候,忽然抬頭看到了不遠處的蕭炎。
“蕭大天才,近來如何啊?”
蕭炎回過頭來,看到是云楊,臉色微不可查的一變。他對于云楊的感覺,有些矛盾。首先,他幫自己找到了根源,治好了怪病,自己按理說應該感謝他??墒撬麕е匾鹕祥T退婚,怎么說都讓人心中不舒坦。
“我自然好的很,你呢,你也來參加童試?”蕭炎面無表情問道。在他看來,自己這也算是變相的打招呼了。
“當然,我可是提前一個月就預定了童試第一的男人?!痹茥蠲嗣亲?,很是自信的笑道。
“哼,你倒挺有信心?!笔挐善擦似沧欤瑢τ谠茥畹脑捵匀挥行┎凰?。
云楊走上前,大喇喇的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縷白光閃爍而過,代表他具備資格。
“蕭炎,等到你在鄔縣大比中取得第一的時候,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云楊在走入儒廟前,不由得回頭眨了眨眼,作弄道。
“你就這么篤定我一定能拿第一?”蕭炎心中有些疑惑,他憑什么這么肯定?自己的實力,他又不清楚,他哪里來的信心?
“那是當然,你蕭炎本就是天才,再有強者殘魂相助。別說是鄔縣的第一,嘿嘿,就連曹州府……不,整個大楚,恐怕都沒幾人比你資質(zhì)更好?!痹茥盥冻鲆荒ㄐθ?。
“那你就不怕我故意放水?只要不是第一,我們的約定就不會成立。”蕭炎心中巨震,但表面上還是故作鎮(zhèn)定。說實話,他很討厭這種感覺,更不想在這個家伙面前敗下陣來。
“一個身處逆境,都不會忘記努力的人,居然會在關鍵時刻放水?”云楊打了個哈哈,絲毫不相信。
蕭炎還有些不服氣,想開口繼續(xù)辯駁什么,戒指中傳來一聲嘆息:“小子,不用跟他爭,你爭不過他的?!?br/>
聽到這個聲音后,蕭炎也沉默了。望著云楊的背影,蕭炎一時間陷入沉思中。
這云楊,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炎哥,他是誰啊,說話這么囂張?”蕭澤撇了撇嘴道。
“他么?秦家的姑爺,云楊?!笔捬罪@然有些心不在焉。
“啊,他就是云楊?”蕭澤猛地一愣,有些不可思議道:“炎哥,你還記不記得我來時跟你所說過的,那個免費給人看病的流云醫(yī)館?”
蕭炎皺眉,點了點頭。
他一直在家中努力修煉,消息閉塞,如果不是蕭澤告訴他,恐怕他還不清楚縣里出了這么一件大事呢。
“流云醫(yī)館的老板,就是云楊!”蕭澤咂嘴道。
“什么?那流云醫(yī)館,是他所開?”蕭炎無不震撼的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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