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gd省高官陳耀祖遭到刺殺,消息一出,廣州震驚。
日特、憲兵、警察開始在廣州大肆抓捕兇手。
這是在刺殺前就預(yù)料到的。
而這,卻引來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yīng)。
沒人會為陳耀祖流一滴淚。
所有人盯著的,都是在他死后留下的權(quán)利真空!
陳耀祖死了,gd省高官一職空缺。
誰來頂替這個職位?
偽gd省高官的位置懸而未決,倒是先便宜了呂春榮。
本來關(guān)于任命他為和平救國軍一職,南京方面還在討論中。
現(xiàn)在陳耀祖一死,又有消息傳來,國軍第二游擊戰(zhàn)區(qū),正在大舉集結(jié)力量,極有可能在各地發(fā)生暴動事件。
為避免廣州出現(xiàn)更大震蕩,應(yīng)對來自第二戰(zhàn)區(qū)的攻勢,在陳耀祖遇刺的次日,經(jīng)過日本人的批準(zhǔn),呂春榮被任命為和平救國軍代理總司令!
呂春榮意氣風(fēng)發(fā)。
可是gd省高官呢?
盯著這張位置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了。
本來有資格的,呂春榮算一個,但他現(xiàn)在當(dāng)上了總司令,便也自動退出。
還有那秘書長周應(yīng)湘、民政廳廳長王應(yīng)儒、財政廳廳長汪宗準(zhǔn)等等在內(nèi),都對這張位置虎視眈眈。
包括被陳耀祖排擠走的前廣州市市長彭東原,一樣準(zhǔn)備卷土重來。
又有一個,正是孫朝文的頂頭上司,廣東警務(wù)處處長兼廣州特務(wù)處處長李道軒,也對這張位置勢在必得。
陳耀祖的尸體還在醫(yī)院里放著,各方勢力已經(jīng)蠢蠢欲動起來。
而這,也正是孟紹原之前所判斷到的。
“為什么要提前暗殺陳耀祖?日本人會報復(fù)毫無疑問,但是除此之外,汪偽內(nèi)部自己會先亂起來!”
那天,孟紹原胸有成竹地說道:“每個人都想讓自己填補上這個權(quán)利真空。陳耀祖死了,關(guān)他們屁事,非但如此,他們還會暗自幸災(zāi)樂禍。
那些平時夾著尾巴做人的,兩面三刀的,一個個都會跳出來了。
陳耀祖主政廣東之后,先是排擠了彭東原,接著又來了一場洗牌,培植了一批自己的親信,但這勢必也得罪了廣東原有勢力。
他在的時候,還勉強能夠壓制住,但他死了,我可以保證,沒幾個人會感到傷心,反而那些小丑們,一個個都要粉墨登場了。
他們忙著爭權(quán)奪利,忙著盯住權(quán)利,我們的機會自然也就出現(xiàn)了。
廣州城里有我,可以充分利用那些漢奸的矛盾,尋找機會。被權(quán)利蒙蔽的雙眼,他們無法看到外面的世界,身邊隱藏的陰謀。
而在廣州之外,游擊區(qū)可以大肆活動。在權(quán)利重新完成分配之前,只要廣州沒有受到直接進攻,他們是不會大動干戈的?!?br/>
“日本人呢?”李之峰聽到這里忍不住問道:“日本人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事情發(fā)生?”
“日本人也沒有辦法,要想統(tǒng)治廣州,那些漢奸絕對是他們繞不過去的坎!”這候 章汜
孟紹原冷笑一聲:“他們也必須要調(diào)和大大小小漢奸之間的矛盾,盡快的完成權(quán)利的重新分配,讓廣州重新走上所謂正軌。
太平洋戰(zhàn)爭爆發(fā)后,日軍兵力捉襟見肘,在中國國內(nèi),他們必須更多的倚靠偽軍的力量。所以在這樣的基礎(chǔ)上,漢奸們的發(fā)言權(quán)反而變得大了起來?!?br/>
李之峰漸漸的明白了:“我說老板,你是不是還沒來廣州,已經(jīng)準(zhǔn)備這么做了?”
暗殺陳耀祖,并不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可是從孟紹原到廣州后的部署來看,他的目的,絕不僅僅只是暗殺一個陳耀祖。
藥品?
那只是一個意外。
在廣州鬧出一個大動靜出來,才是孟紹原最終的目的。
李之峰覺得跟著這么一個老板,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天知道他會弄出什么大事件來。
可又特別刺激。
你能想到,堂堂的一個偽高官,汪精衛(wèi)的妻弟是死在自己手上的嗎?
李之峰換了一身衣服。
從一個乞丐搖身一變,成了一個商人。
路上,尖利的警報聲此起彼伏。
不時的有警車呼嘯而過。
從刺殺陳耀祖開始,他就和孟紹原分頭行動了。
李之峰的任務(wù),是想辦法營救宿正卿等人。
他們被日人所扣押,具體怎么營救,一切都由李之峰自行處置。
孟紹原也特別給李之峰下達了一道命令:
如果發(fā)現(xiàn)無法營救,允許中斷任務(wù)。
畢竟,這里是廣州,李之峰人生地疏,你讓他怎么營救?
“我得先去找一個人?!崩钪迓掏痰卣f道:“葛友軍,那個出賣了他姐夫和藥品的家伙?!?br/>
疤瘌頭也換了一身衣服。
沒穿著職業(yè)裝,疤瘌頭怎么都覺得不舒服。
還是穿著花子的衣服自在。
“怎么找?”疤瘌頭不屑地說道:“廣州那么大,他隨便往哪里一躲, 你到哪里去找?”
“這家伙是個爛賭鬼?!?br/>
李之峰卻不緊不慢說道:“一個爛賭鬼手里忽然有了一筆錢,他不輸光了,心里能舒服嗎?
我說老疤,咱的恩怨暫時放一放,你幫我這個忙,我欠你一個人情?!?br/>
“他媽的,什么老疤?”疤瘌頭罵了一聲:“老子不要你的人情,可葛友軍賣友求榮,該三刀六洞。我不是幫你,我是最看不起這種人!”
李之峰笑了:“行啊,咱們就暫時聯(lián)手。葛友軍只要還在廣州,一定會去賭錢?!?br/>
“可廣州那么多的賭場,難道一家家的去找?”
“太大的和太小的都可以排除?!?br/>
李之峰在那想了一會:“太大的,人太多,葛友軍有暴露的危險。太小的,恐怕他又不能盡興。
他不是廣州人,要去賭,肯定會找人問。比如現(xiàn)在我是葛友軍,找你問哪里能賭,你會介紹我去哪里?”
疤瘌頭眼睛亮了一下:“有那么四五家,他可能會去。先去哪家?”
“我又不認識,你問我做什么?”李之峰嘟囔了一聲:“笨辦法,一家家的去找?!?br/>
“你有他的照片?”
“沒有?!?br/>
“那我們找個屁!”
“我有這個?!崩钪逯噶酥缸约旱难劬Γ骸拔译m然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長得什么樣子,可我會看,我能認出誰是葛友軍?!?br/>
“盡他媽的吹牛,你要是能夠找到,我?!敝拼?nbsp; 制梟
“你怎么樣?”
“找到以后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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