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楷看著小豆芽依依不舍的樣子,嘆了口氣“小豆芽,等以后有錢了,我再送你一個更貴的?!?br/>
“嗯?!毙《寡渴莻€很容易滿足的人,趙楷隨口一個承諾,就讓小豆芽,笑瞇了眼睛。
“鄆王還沒吃晚飯吧,小豆芽去給鄆王準備晚飯。”小豆芽看向趙楷,不知為何,心中流露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不用了,我吃過了?!壁w楷哪里還有心情吃飯,沒錢,窮這兩個字眼,一直徘徊在趙楷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窮怕了的趙楷再也不想像以前一樣,咸魚一般的活著。
夜半時分,趙楷在床上躺著,雖閉著雙眼,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我要賺錢。”趙楷突然睜開眼。
趙楷決定了,賺錢,擺脫王府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狀況,既然做不了富二代,那就做富一代。
趙楷想起了后世中國首富王健林的一句話。
“定個小目標,先賺它一個億,哈哈哈?!壁w楷感覺眼前全是金銀銅幣。
但是很快趙楷就回歸了現(xiàn)實,喪著一張臉“賺錢,怎么賺呀?”
趙楷開始努力的想著北宋賺錢的一些買賣。
然而北宋政府為了搜刮更多錢財,對鹽、茶、酒、礬等實行專賣,賺錢的買賣基本上都由官府控制這些物品的生產(chǎn)并壟斷銷售。
“做什么買賣賺錢呢?”趙楷揉著頭發(fā),感覺頭發(fā)都快愁白了,果然,無論哪個朝代,想要賺錢都不容易呀。
趙楷全無睡意,索性起來,披了一件外衣,來到了院子中,坐在院中。
看著頭頂燦爛的夜空,月光罩在趙楷身上,顯得有些凄涼。
“算算日子,再有十天就是中秋節(jié)了?!壁w楷賞著月亮,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以往每年的中秋佳節(jié),趙楷不知為何,都會想起自己自己素未謀面的父母。
不由得有些傷感,中秋節(jié),別人家燈火通明,闔家團圓,自己卻只能一個人吃著月餅,看著電視里的中秋晚會,沒有家人,就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趙楷低聲的唱起了后世王菲的那這一首水調(diào)歌頭,眼中浮現(xiàn)一滴淚水,聲音一轉(zhuǎn),接著唱到“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r/>
趙楷身后的屋頂之上,一個女子站立在那里,齊耳的短頭隨風飄蕩,黑色緊身夜服把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手中還提著一個食盒。
此女正是楚然,楚然冰冷的面容上有著一絲感觸,是被趙楷的歌聲所感觸。
并不是說趙楷的歌唱的好聽,趙楷的歌不但不好聽,反而有些跑調(diào),楚然的感觸是因為這一首水調(diào)歌頭的韻律而勾起思念所感觸。
楚然腳尖輕輕一點,身形輕盈,跳下屋頂,穩(wěn)穩(wěn)的落在地面,不發(fā)出一絲聲響。
走到趙楷的身邊,將食盒放在石桌之上,趙楷這才發(fā)現(xiàn)楚然的到來,嚇得趙楷噌的一下站起來。
“抓。?!壁w楷本來以為有賊,剛要喊抓賊,結(jié)果借著月光,一看來人是楚然,趕緊收了聲,隨即好奇的道。
“楚然?你怎么在我府上?你不會?”趙楷腦海中冒出一個猥瑣的畫面“你不會是垂涎本王的身體吧?”
趙楷的樣子賤萌賤萌的,楚然也沒有理會趙楷,淡淡的道“這是柔福帝姬命我給鄆王的糕點?!?br/>
楚然說完,轉(zhuǎn)身便離去,越上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趙楷見楚然輕松便越上屋頂,就像武俠小說里的輕功高手一般,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世上真的有輕功呀,哇咔咔,太帥了?!?br/>
趙楷本來以為什么飛檐走壁,身如猿猴的輕功都是騙人的,只存在于武俠小說里。
今天看到楚然的這一手,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小說里也不都是騙人的。
趙楷看向石桌上的食盒,滿臉幸福“說什么柔福給我的,這大晚上的,柔福怎么可能讓你來給我送吃的呢,哎,太帥也是一種負擔呀。”
趙楷打開食盒,食盒的最上層的高麗栗糕上放著一張字條。
趙楷打開字條“哥哥平日里最喜宮中糕點,養(yǎng)傷一月有余,想必早已想念,嬛嬛特從御膳房糕點房中偷出許些來,讓然兒姐姐夜半送來,若打擾哥哥清夢,勿怪?!?br/>
趙楷讀到最后,聲音有些哽塞“原來真的是嬛嬛送來的,有人掛念的感覺真好?!?br/>
食盒有三層,每一層都有一種糕點三小碟,每小碟三小塊。
拿起高麗栗糕,大大的咬了一口,入口酥化,濃郁的栗子香味充斥著趙楷的口腔,甜而不膩。
吃著這些糕點,趙楷第一次有了一種幸福的感覺,那是一種很簡單的幸福,簡單的讓趙楷害怕失去。
“我也是有人關(guān)心的人了?!壁w楷的心里的被突然起來的幸福填滿,一時間把王府的賺錢計劃忘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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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
趙楷還在睡夢之中和周公下棋談人生。
只覺得身體一陣搖晃,猛的醒來,一臉驚愕“怎么了?地震了?”
“鄆王,宮里來人宣鄆王去上早朝?!毙《寡渴掷锬弥粭l手巾,站在床邊,催促道。
趙楷這才響起自己昨天被任命樞密使一職,一臉我很不爽的樣子“就說我舊傷發(fā)作了,肋骨隱隱作痛,就不去了?!?br/>
趙楷說完倒下去,準備睡個回籠覺。
小豆芽一臉無奈,又試著叫醒趙楷,趙楷卻就是賴著不起,小豆芽只好離去。
垂拱殿上,一小太監(jiān)半跪“回圣上,鄆王殿下說舊傷復發(fā),無法來上早朝。”
宋徽宗聞言,有些些許的不高興,本來宋徽宗是想要在今日早朝宣布趙楷任樞密使一職的。
趙楷可好,一句舊傷復發(fā)就不來了,把自己,堂堂大宋皇帝置于何地。
高俅見宋徽宗情緒不對,趕緊出列,說道“圣上勿動怒,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鄆王殿下的傷才養(yǎng)了一月半,傷痛復發(fā),也情有可原?!?br/>
趙恒也上前一步,附和道“三弟自幼體弱,受了如此重的傷,好的自然要慢一些,還望父皇不要怪罪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