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桌子的簡陋的房子里,夢羽正滿頭大汗地在角落修理著那道被夢烈踹飛的大鐵門,夢羽心里覺得十分不爽,因為家里就他的房間最簡陋,因為他住的這間房間以前是柴房,但是唯獨他的房門時純鐵打造的,既厚重又堅固,夢羽十分懷疑,他老爹是不是踹門踹上癮了,所以才他一換了一道大鐵門,就因為經(jīng)得起踹。
“媽的,這老家伙真不地道,從小到大都這般欺負(fù)我”夢羽十分不滿地嘀咕了一句。
夢羽的母親與他的父親對他的態(tài)度完全相反,夢羽的母親十分疼愛他,從小到大都沒有罵過他一句沒有打過他一次,曾經(jīng)有一次,夢烈要把他揍成豬頭時,夢羽便去找他母親姬雪解圍,因為夢烈十分愛姬雪,又因為姬雪有十分疼愛他這個唯一的兒子,所以便把夢烈狠狠地罵了一頓。
但事情過后,夢羽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夢烈在第二天就給了他一把刀和幾件衣服,還有半個發(fā)霉的燒餅,然后就把他扔進(jìn)深山老林中,美其名曰:“鍛煉生存能力?!边@明明是赤裸裸的報復(fù)以及秋后算賬嘛。
盡管夢羽一百個不愿意,但終于換來的卻是先被夢烈揍一頓后再扔進(jìn)深山老林中過了整整一個月的野人生活,至從那次以后,夢烈每次揍他,他都只得忍氣吞聲,打碎了牙齒往嘴里吞,再也不敢找姬雪幫忙了。
當(dāng)夢羽正在狠狠地詛咒夢烈的時候,在夢烈一家簡潔的大廳中,只有一張餐桌以及幾張凳子,僅此而已,在夢家中,凡是實力達(dá)到化形境的人都可以擁有一個小院子作為自己的居住地,由于夢烈的心思不在這方面,即便實力在家族中也排得上號,作為家族中的頂梁柱實力派的一員,也沒有向家族提出過要改善居住地的要求。
其實夢烈之所以沒有這么做,除了心思不在以外,還有一點就是因為夢烈不想居住在家族的一些人口熱鬧密集的地方,為的就是不想有人肆意侮辱自己的兒子,情愿住在家族比較偏避的地方,同時也因為如此,夢羽即便一天到晚被他老爹揍,也沒有半點憎恨的原因之一,最多只是在心里罵兩句而已。
“這混賬小子怎么還沒來,難道一個晚上沒修理他,皮又癢了,”夢烈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面色有些難看道。因為過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夢羽還是沒有到,這讓他十分不爽。
“你又打了羽兒了么?”在夢烈左手旁的一個身穿淺綠色衣衫,長得清麗脫俗的女子似笑非笑道。這個人正是夢羽的母親姬雪。
夢烈的眉毛頓時一跳,有些心虛地說道:“哪有啊,雪兒你想太多了,我那么疼羽兒,又怎么會打他呢?只不過是與他練練手而已。沒什么事的。你放心好了。”
夢烈明顯是有些怕老婆。
“父親,羽哥這么久都沒有來,恐怕是出了什么特別的事情了,不如我去看看吧。”坐在一旁的琉璃嫣然笑道。
“嗯,你去看看吧。”夢烈故作鎮(zhèn)定地點了點頭道,但是眼角的余光卻偷偷瞟了姬雪一眼。
“那我去啦?!?br/>
但是等到琉璃去到夢羽房間的時候卻嚇了一跳,因為夢羽房間的大鐵門把夢羽壓在了下面,之露出了一只手而已,
琉璃袖袍一揮,一道凌厲的勁風(fēng)便把大鐵門掀飛了出去,露出已經(jīng)被鐵門拍暈了的夢羽,琉璃跪坐在夢羽身旁,把他緩緩地扶起來,伸出纖細(xì)的玉指點在他的眉心上,把一道柔和的元氣度入他的體內(nèi)。
“唔...”片刻后,夢羽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但他看見琉璃在他身旁時,微笑道:“璃兒,你怎么來了。”
“呵呵,是父親叫我來找你的啊?!绷鹆д克{(lán)色的大眼睛中帶著一絲戲謔之色看著夢羽。
“哦...”夢羽先是隨口應(yīng)了一句,但緊接著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整個人像是被燙了屁股一樣跳了起來,頭也不回的向著大廳跑去,只留下一句憤憤不滿的話:“糟了,這次恐怕得在床上躺半個月了,剛剛把門修好便被砸暈了,真的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
琉璃輕嘆一聲,便跟著夢羽后面走去。
“父親,我遲到了,請你責(zé)罰?!眽粲饋淼酱髲d后的看見夢烈黑著一張臉,便馬上認(rèn)錯,夢羽不敢說被門砸暈了的這件事,因為根據(jù)往常的經(jīng)驗來說,如果說了出來,恐怕會被揍的很慘。用夢烈的話來說就是:‘老子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你說出來,我就當(dāng)你是在掩飾,再說的話,老子就抽爛你的嘴巴。’
夢烈聽見夢羽這般說卻笑了,站起身來,走到夢羽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敢于承擔(dān)責(zé)任,不錯不錯?!?br/>
夢烈雖然長得十分俊美,笑容也十分有魅力,但是他的笑容在夢羽看來簡直就是一只絕世兇獸在咧嘴,因為他知道,夢烈對他笑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每次的結(jié)果都讓他飽受折磨,欲哭無淚。
“這是應(yīng)該的。父親過獎了?!眽粲鹧b作有些靦腆地笑道。心里卻是在想,這老家伙又想怎么對付我呢?
“這是值得的。”夢烈繼續(x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道:“羽兒啊,我昨天聽說你好像是打算今天進(jìn)去蠻荒山脈歷練是吧。”
“父親,我好像沒...”夢羽話還沒有說完,夢烈搭在夢羽肩膀上的大手便度入一道元氣控制住了夢羽。
“真的沒有嗎?你再仔細(xì)想想看?!眽袅冶硨χа?,向著夢羽獰笑道。
夢羽額頭冷汗直冒,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好像...是...有這個決定?!?br/>
“那你快去收拾東西吧。我就不留你了,族比之前趕回來就好了”夢烈轉(zhuǎn)過身去,揮了揮手道。
我叉,夢羽心里暗罵了一句,這老家伙真不是東西,這不等于是說,要我去深山里當(dāng)半年野人嗎?畢竟族比離現(xiàn)在還有半年的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