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雖然心里隱隱覺得不妥,可是找不到喬東鴿的焦慮也使他喪失了理智,看著程杰言之鑿鑿的申明著后果,他也就沒阻攔程杰打通了110!
不一會兒工夫,警車一路警笛呼嘯而至,弄得鎮(zhèn)政府所在街道的居民半夜驚魂,都打開了門探頭探腦的看著!
在警察的詢問下說明了下午的情況之后,程杰又一臉懊悔、喃喃自語般的說道:“唉!李大彪說他送了十萬塊給喬書記,也不知道這一次擄了喬書記去是不是逼她還錢,咦……當時李大彪曾經說過這張卡說不定還在喬書記抽屜里,也不知道……”
陳北一聽這幾句話,眼光刀子一般掃到了程杰的臉上,程杰接觸到這痛恨的目光,不由得打了個寒噤瑟縮了一下,也就心虛的住口了!
可剛剛說的已經足夠了!警察是干什么的?他們立刻搜查了喬東鴿的辦公室,果不其然,就在喬東鴿沒有上鎖的抽屜里,毫不顯眼的豎著一張小小的卡片,拿到銀行的取款機上一查余額,十萬塊一分不少!
這就麻煩了!這一起“綁架案”又摻雜進去了喬東鴿貪賄的內容,這就不是公安局能夠獨自處理的了!于是在程杰恰到好處的“提醒”之下,區(qū)紀檢委的人也深夜趕到了青山鎮(zhèn),會同公安部門一起調查“喬東鴿失蹤案”了……
接下來的兩天,公安局跟紀檢委馬不停蹄的調查取證,喬家蓋了一半的新房也被迫停工,一天被數(shù)次詢問的喬家父母不知道女兒出了什么事情,驚慌失措之下,喬爸爸一夜白頭,喬媽媽臥病在床,而遠在溫泉山莊跟李大彪廝混的喬東鴿哪里知道家里已經是一片狼藉了呢……
而此時如果先一步回家的李冠峰在家的話,也許公安局會少費一點周折,可是這個人明知道李大彪不會回來,自然是樂不思蜀了,他其實根本就沒有離開溫泉山莊,而是帶著那個原本就已經跟他不妥的姑娘一起去山下賓館包了一個房間,也在那里醉生夢死呢!
而喬東鴿期間給程杰打的那個電話,剛好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接聽到的程杰自然是不會提供給公安局或者紀檢委的人知道的,他巧言粉飾太平哄住喬東鴿放心的滯留溫泉山莊,而他卻做出一副心急如焚像四下里亂竄,一會兒區(qū)領導的辦公室匯報“書記失蹤案”的最新進展,一會兒又到組織部去訴苦,說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喬書記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鎮(zhèn)里人心浮動,工作也停頓了,這樣下去可怎么好啊等等,一直說到呂躍軍書記沒辦法了,只好拍板定案讓程杰以鎮(zhèn)長的身份主持鎮(zhèn)里黨、政全盤工作之后,他才得意的接管了黨委工作!
所以,盡管才短短的三天時間,喬東鴿就因為大意失了荊州,程杰這一番釜底抽薪之計用的的確老辣之極,所以喬東鴿一下車,就被公安、紀檢兩家直接接走,程杰自然是一路小曲哼著,心里自在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