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jīng)的天地至尊,楊帆一生殺戮無數(shù),早已對人體構(gòu)造了如指掌,只要他愿意,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能拿來當(dāng)殺戮的工具。
如果蓄力,如何用力,如何將肌肉的力量集中到一起,然后以弱勝強(qiáng),他都非常清楚。
“滾!”
楊帆咤目瞪眼,全身的肌肉緊繃在一起,當(dāng)對面兩人拳頭轟過來的時候,驅(qū)使力量集中在腿肌肉上。
隨即只見他腳掌成詭異的角度微側(cè),整個上身幾乎在剎那間由靜到動,向著側(cè)面躲避,躲過對面兩人的拳頭。
“小子,沒想到你還還有兩下子!就是不知道你能堅持多久!”
一擊未中,兩人明顯一怔,面色變得難看,正準(zhǔn)備再次攻擊楊帆。
卻在這時,他們發(fā)現(xiàn)各自的眼前出現(xiàn)一個拳頭,正是楊帆的反擊。
砰!砰!
這拳非常快,兩人根本來不及躲閃,眼睜睜看著拳頭砸在他們的臉上。
疼……
好疼……
非常疼!
拳頭的力道非常大,并且是手指的骨關(guān)節(jié)對著他們,砸在臉上,兩人只感覺臉、嘴巴、鼻子火辣辣的疼。
這種疼宛如錐心一般,以至于他們感覺背脊都是一涼,有那么一瞬間腦海處于渾渾噩噩之中。
而就趁著這功夫,楊帆身軀快蹲,一個掃堂腿,側(cè)后掃向兩人的下盤。
兩人頓時站立不穩(wěn),向著側(cè)后身倒向地上,腦袋直接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咚!咚!
兩道巨大的聲音響起后,兩人這是徹底的懵了,處于眩暈狀態(tài)。
處理完這兩人,楊帆輕輕看了一眼對方一眼,便踩著兩人的身軀走到楊曦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
楊曦退后半步尖叫道,面容大變,來到這之前,她本以為有兩個猛男在,能夠很輕松的解決掉楊帆,讓他屈服。
卻萬萬沒想到,還不到幾回合,她這方的兩人就被楊帆給輕松解決了,楊帆那連貫的戰(zhàn)斗過程,讓她想起了武俠小說里的習(xí)武之人。
想到這,楊曦有些害怕,不過一想到她的身份,她又沒那么害怕了。
在她看來,楊帆再能打又怎么樣?他能打得過一兩人,難不成還能打得過一兩百人?
就算他能打得過一兩百人,他還能打得過飛機(jī)大炮。
“楊帆,我告訴你,不要以為自己能打就了不起,現(xiàn)在都是什么時候了,早已不是個人武力能夠逞強(qiáng)的愚昧封建年代了。”
“我勸你最好乖乖低頭認(rèn)錯,答應(yīng)遠(yuǎn)離瑤兒,那么看在她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馬,不然的話,不要怪我連瑤兒的面子都不給?!?br/>
楊曦高傲的說道,言語之間已經(jīng)徹底鎮(zhèn)定下來,完全不把楊帆放在眼里,她相信只要是聰明人,便能明白她話中的道理。
“賤人!”
聞言,楊帆吐出一個詞,便沒有多說什么,揚起手掌,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記耳邊又脆又響,打得楊曦完全懵逼了,她完全不敢相信,楊帆竟然敢在公共場合,扇她耳邊。
從小到大,就連她父母也從未這樣打過她啊。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楊曦捂住臉頰,雙目閃過無窮的怒意,整張臉如同潑婦一般瘋狂了起來。
“打你又怎樣?打不得?”楊帆道。
啪!
楊帆又揚起手,又是一巴掌,冷笑道:
“賤人就是矯情,你的身份無非是平原市第五集團(tuán),曦夢集團(tuán)董事長的女兒,在商道和官家里都有不錯的后臺?!?br/>
“可以說你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只要你一句話,無數(shù)人都會為你賣命。”
“但這又能怎么樣?你根本不知道你今日面對的是誰?”
楊帆氣質(zhì)拔高,如神靈俯視螻蟻!
“毫不猶豫的來說,你家那些錢勢,我還真不放在眼里?!?br/>
“要不是我想最大限度的遵紀(jì)守法,享受幾年平靜的生活,就憑你今日的做法,按我以前的脾氣,你早死了無數(shù)次?!?br/>
上次受辱后,楊帆不是沒想過報復(fù),利用空閑時間,專門打探了楊曦的身份。
當(dāng)時,在查到對方身份后,楊帆幾乎絕望,最后只能忍氣吞聲,打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打算努力上進(jìn),以求在將來踏入上流社會,報了上次之仇。
可這個念頭,沒有持續(xù)多久,便被楊帆給遺忘了,因為上次事件的三天后,楊帆經(jīng)歷了一次打擊。
在那次打擊中,他意志無比消沉,連自身生存的意義都找不到,就更不要說報仇了。
而這一次扇了對方兩巴掌,也算報了當(dāng)年的仇,楊帆心情舒爽,覺得沒必要在這些人生上浪費時間。
“滾吧!如果你還想多享受幾道耳光大餐,也可繼續(xù)再我面前叫囂?!?br/>
楊帆不耐煩道,再次揚起手。
楊曦見狀,下意思退后好幾步,咬了咬牙,最后怨恨的看了幾眼,惡狠狠的說道:“楊帆,你等著,此事我跟你沒完!”
說完,她不甘的讓開道路,坐上她的豪華車,呼啦啦離開。
“等著?”
看著豪車離開的背景,楊帆搖了搖頭:“希望你不要做什么傻事啊。今日放過你,是因我未踏入修行,不能做到真正無視國家法律。”
“而下一次再遇到的時候,恐怕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武者的世界,又豈是簡簡單單法律能夠束縛得住的?”
楊帆轉(zhuǎn)過身,望著四周充滿歡笑和快樂的校園氛圍,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嘆了口氣。
“要是法律道德有用的話,地球又何至于毀在那場浩劫之中,獨留我一人在仙界孤獨的漂流!”
“這世界終究是肉弱強(qiáng)食的世界,法律和公平只會在有了相對的實力后,才會顯現(xiàn)。殺豬吃肉的時候,你會和豬講法律道德嗎?這對豬來說,就是殘酷的現(xiàn)實!”
“而地球,在某些生靈眼中,又何嘗不是待宰的羔羊?”
想著之后的事,楊帆漸漸收斂起心緒,相對于以后的浩劫,今日之事便顯得渺小了許多,用不著他太放在心上。
如果楊曦還不識抬舉,執(zhí)意找他麻煩的話,那么解決起來也很簡單,只需抬起手一巴掌扇死她就行了。
……
回到寢室,去浴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楊帆躺在床上,閉眼開始了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