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抹極淡的笑容,卻還是讓洛天羽失神了片刻。
不得不承認(rèn),薛姬雪笑起來真的很美,仿若夢幻。
“你又沒有心理疾病,談何心理治療。剛才只算是朋友間的閑聊而已?!甭逄煊鸬χ鴵u了搖頭。
“朋友嘛……?”
薛姬雪若有所思,接著一臉正經(jīng)地歪頭問道:“不過,我有說過把你當(dāng)成朋友嗎?”
咳咳咳!
洛天羽被問得嗆得咳嗽起來。
擦,就不能給他一點面子嗎?!
“停下了?!毖а┹p聲道。
“嗯?什么停下了?”
“你的手……是你說要給我按摩的。”薛姬雪杏眸輕眨,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使壞。
“知道了,知道了?!?br/>
洛天羽唉聲嘆氣地點頭,按揉穴位的手指又動了起來。
就這樣安靜地過了一小會兒。
“對了,你會幻覺催眠術(shù)吧?”
薛姬雪很隨意的問題,卻讓洛天羽猛地一怔。
但他馬上就笑哈哈地插科打諢道:“什么玩意?幻覺?催眠術(shù)?院長同志,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
啪!
薛姬雪伸出了玉指,打了個輕輕的響指:“別裝傻了。催眠響指,今天你對那名男同學(xué)用了吧?”
洛天羽表情一滯。
他完全沒有想到,薛姬雪會看到他打的那個響指,不僅如此,而且竟然還知道響指的作用。
沒錯。
今天那位中分男,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把事情的真相全抖出來,算是他洛天羽搞的鬼。
催眠響指,又名幻術(shù)響指,一個極其罕見的奇術(shù)。
通過響指的特殊顫聲,直接作用于人腦,以此來麻痹大腦的感官,初步可以控制人的行為,甚至還可以讓人產(chǎn)生出虛假的幻覺。
“事先說明一下,我可沒有往壞的方向用,我只是讓那個男同學(xué)實話實說罷了。”洛天羽索性攤了牌。
既然都被認(rèn)出來了,所以再多的掩飾也沒有用。
“我知道的?!?br/>
薛姬雪淡然地回應(yīng)道。
隨后,她扭頭看向了洛天羽:“催眠響指,對我也用一下吧?!?br/>
“???”洛天羽一驚。
“今天我真的有點累了,要是能借此睡個好覺也不錯?!毖а┢届o地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那不對吧!”
“哪里不對?”
“催眠確實可以讓人好好地睡一覺,也能緩解疲勞……可是,你就這么沒有危機感嗎?我可是男的??!”洛天羽指明了自己的性別。
一般來說,在明明了解催眠奇幻的情況下,會有女性可以安心,讓一個不太親密的男性催眠她么?
“要是敢做什么的話,我會閹了你,再殺了你?!?br/>
“你還真是能用這種平靜的語氣,說出這般恐怖的話??!”
“而且,再說了……”
薛姬雪抬起眼眸,和洛天羽對上了眼:“我們不是朋友嗎?”
洛天羽瞳孔一凝。
旋即他也是有些忍俊不禁:“你還真是狡猾啊。好吧,那催完眠呢?你準(zhǔn)備睡在哪里?”
“你這里的沙發(fā),或者把我送回屋,都可以?!?br/>
薛姬雪摸出了一把鑰匙,放在了茶幾上,似乎是她房間的。
“了解了,那么,晚安了。”
洛天羽將手移到了薛姬雪的耳邊,輕打了一記響指。
聲音響起的瞬間,薛姬雪就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向著一旁栽倒而去,跌進(jìn)了洛天羽的懷中。
重量很輕,觸感很軟。
怪不得都說女人是水做的。
洛天羽將薛姬雪抱起,拿上鑰匙便走出了房門。
雖說薛姬雪陰差陽錯在他這里留宿過幾次,但是洛天羽認(rèn)為還是讓她回自己的房間里,睡得能更加踏實舒服。
咔噠──!
開鎖后,洛天羽緩步走進(jìn)了薛姬雪的房間。
干凈、整潔。
這是洛天羽開了燈后最直觀的感想,他目光所及之處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污漬。
但房間任何裝飾都沒有,空白、死板且單一,完全不像是一個女性居住的地方。
而這不禁讓洛天羽想起了另外一個女人。
蝶云兮。
那女人的臥室也是這樣的,樸素,平淡,毫無生活的氣息。
其實,在某些點上,兩女還真的有點相似。
冰冷、傾城、絕美、有錢!
而且對待工作的態(tài)度,都非常上心,也很努力。
為什么要這么的拼命呢?
洛天羽不理解。
他輕輕地將薛姬雪平放在床上,又幫她蓋上了被子。
盯著那張毫無防備,慵懶放松的嬌美睡顏,洛天羽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這信任還真是沉重啊。”
伸手掐了一下薛姬雪的臉蛋后,洛天羽便離開了房間。
不過……
當(dāng)鎖好門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床上的薛姬雪緩緩地睜開了眼,眸中沒有一點被催眠的混沌。
“果然很喜歡摸別人的臉啊?!?br/>
薛姬雪唇筆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
與此同時,星海市,云州私人府邸。
空氣中彌漫著香薰的味道。
一個美若仙子的少女,從浴缸中緩緩站起。
滴答,滴答。
晶瑩剔透的水珠,順著她那光滑如同牛奶凝脂般的肌膚滑落,在燈光的映襯下,散發(fā)著誘人的光彩。
白皙的小腳,移出水面,走過大理石的地面,然后輕踩在了智能體重秤上。
“又胖了啊?!?br/>
蝶詩怡鼓起了小臉,似是有些不開心。
不過……
就在這時,磨砂的浴室門被推開,一個衣裝干練的短發(fā)女性走了進(jìn)來,將手中的一疊資料遞了過去:“小姐,文件。”
“嗯?!?br/>
蝶詩怡接過了文件,簡略地翻看了一眼:“信息很多,但都是一些沒有用的啊,跟洛天羽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對不起,小姐?!倍贪l(fā)女性低下了頭。
“我沒有再責(zé)備你啦。”
蝶詩怡搖了搖頭:“墨染竹那個老女人要是那么容易對付的話,我姐她早就找到了?!?br/>
將那份文件隨手甩到了一邊,蝶詩怡愜意地抻了個懶腰。
“小雨,繼續(xù)調(diào)查吧,不僅是醫(yī)院,甚至是一些企業(yè)的醫(yī)務(wù)室,跟醫(yī)學(xué)相關(guān)的學(xué)校,都可以著手調(diào)查的?!?br/>
“是,小姐。”短發(fā)女性恭敬道,隨后就離開了房間。
“呼……”
蝶詩怡走到了窗前,看著外面靜謐的月色,輕舒了一口氣:“壞家伙,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