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蕩游魂,何處留存,三魂降臨,氣魄來臨,李秀蘭魂兮歸來?!?br/>
應著王思思希冀的目光,李三思催動了招魂法咒,手中的招魂符無風自燃,四方游魂當即召來。
“你怎么過來了?”
只是讓李三思沒想到的是他沒有召來李秀蘭的魂魄,卻是把旁邊的肖元給招過來了。
李三思面色一黑,肖元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br/>
這也沒辦法,說起來肖元也是游魂,能被招魂咒影響到也是在情理之中。
李三思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張招魂符只能招一個魂魄。
現(xiàn)在招魂符被肖元給浪費了他只能重新再畫。
好在有了先前的經(jīng)驗他這次畫的也快,不過十分鐘一張全新的招魂符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
為了防止礙事,肖元被李三思給打發(fā)出去尋找李秀蘭了。
再次催動法咒:“蕩蕩游魂,何處留存,三魂降臨,氣魄來臨,李秀蘭魂兮歸來……”
念了兩三遍,李三思就感覺到周圍的氣場發(fā)生了變化。
不止是他,王思思跟方正也能感覺到四周的溫度明顯下降了不少。
方正直接捏了兩片柳樹葉貼在眼皮上方,便聽到了“當當當”自門外響起的敲門聲。
上前打開門,赫然是李秀蘭的魂魄。
“進!”
李三思將早就準備好的黑傘張開,把李秀蘭的魂魄給收了進去,這才抹了抹臉上的汗水,把傘遞給了王思思。
“你母親的魂魄就在這把傘里,現(xiàn)在只要把她帶去醫(yī)院,帶到你母親的病床前讓她魂魄歸位應該就沒問題了?!?br/>
“謝謝,謝謝你!”
聽到這里王思思喜極而泣,下意識就要給李三思跪下,正對上他的目光不由訕訕一笑。
“醫(yī)院我就不去了,為了以防萬一讓方警官陪你吧?!?br/>
李三思指了指旁邊的方正道。
為什么是我?
方正正準備問,一對上李三思疲憊的眼神瞬間就不說話了,只是點了點頭。
隨后,送客。
待兩人都離開后李三思一把就躺在了床上。
招魂絕對是一件費神的功夫,尤其是對于他這種初次招魂的人來說,再加上聚精會神的畫了兩張招魂符他現(xiàn)在稱的上是渾身疲憊。
一躺在床上,瞌睡蟲立馬就找上了門來。
……
“又是這個地方?!?br/>
李三思睜眼看向四周,同樣的荒郊野外,同樣唯一亮起來的小路,他明白這是個夢,但這個夢又不能用常理來看待。
“來吧,這回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br/>
李三思想到上次聽到的聲音乃至那最好的血盆大口,臉上閃過一絲狠色,干脆的踏上了面前的小路。
只是他走著走著,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什么不一樣的。
面前的小路雖然還是通向山林,但明顯更加的空曠,四周的樹木越來越少,走著走著他就來到了一座山間破廟。
不是山神廟。
李三思朝著里面看去。
有人?
是一個長相美麗的女人。
這女人膚若凝脂,面若桃花……算了,李三思讀書少,壓根兒就不會形容美人。
只能說眼前這女子絕對是個實打實的美女,比他最近上網(wǎng)搜東西誤入的某個小電影網(wǎng)站里的女人還要漂亮百倍。
只是面前這美人兒卻有些詭異。
為何這么說呢。
旨在她僅有一個頭露在外面,剩余的身子都不見。
李三思正疑惑間,面前的美女忽然開口了。
她看著李三思微微一笑,劈頭蓋臉就是一句能冷到人脊髓里的“李三思——”
還是上次那味兒。
李三思被嚇了一大跳,連連愣神。
等他反應過來,一張血盆大口直接將他吞噬……
??!
李三思再次自噩夢中驚醒,他渾身是汗,卻顧不得擦拭,整個坐起。
這次他看清楚了。
雖然最后還是被吃,但他看的明白白白。
那吃了他的壓根兒就不是什么美女,而是一張蛇口,清楚到幾顆牙齒他都數(shù)得清。
李三思深吸口氣,面色有些陰晴不定。
正好手掌觸摸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
他看了看,是枕頭。
枕頭自然不會無緣無故發(fā)熱,發(fā)熱的是被他放在枕頭下的線裝書。
李三思一驚,這種場景似曾相識,他連忙將其打開。
略過第一頁的野狗,第二頁竟能打開了。
將第二頁翻開,燈光下,那是一張詭譎多變的圖畫。
圖畫上先是一條渾身艷色的猙獰大蛇,等他一眨眼大蛇的蛇頭又變成了美女,再眨眼,美女又變的枯槁起來。
最后待他回過神來,哪里還有剛剛的變化,唯一留下的不過是一張素描勾勒出的猙獰大蛇罷了。
李三思面色陰晴不定,自線裝書上傳來的感覺讓他明白,恐怕他很快又要到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去了。
不知道師父還在不在。
李三思想了想,干脆自床上坐起,一邊給方正打了個電話,詢問下情況順便請他幫忙搜羅些東西,另一邊則是重新拿起符筆開始畫起黃符。
李三思現(xiàn)在攏共會的符不多,多是基礎符箓。
像是最常用的破煞誅邪符,引雷符,鎮(zhèn)宅安家符,安心寧神符,招魂符,然后就是唯有的兩種高級符法,靈目神符和五鬼搬運術。
前者不用多說,是李三思這一門的看家本領,后者他還沒有怎么學,這回畫的也不是它。
李三思主打的還是破煞誅邪符,沒別的理由,好用還不夠嗎!
三天后,李三思將畫好的符箓全部碼好放在身上。
不是他不想畫了,而是沒時間了。
此刻的他穿著一身寬大的道袍,這是他拜托方正幫他定制的。
很厚,內(nèi)里有很多空間,甚至連夾層他都沒放過,雖說還比不上老道的“百寶衣”,但他自認為足夠了。
腳上穿著特制的鞋,不是什么黑科技,但很耐糙。
又將劍囊背在身后,備了一些壓縮餅干之類的食品,李三思看了眼屋子,讓肖元這些天在這里看著家,他自個兒則是尋了個要回家探親的由頭離開了這里,實際上只是找了個沒人的時候地方,眼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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