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曦胳膊上忽然起了雞皮疙瘩,她不動聲色的看向人群中的洛九夏。
“是嗎?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姜雨曦收回目光看著洛薇茗。
洛薇茗微微一笑,似乎穩(wěn)操勝券,“我是說洛九夏這個人,從來不是她表現(xiàn)的那樣,穩(wěn)重大方,而是一個瘋子?!?br/>
“我們單獨的一個人和瘋子斗,是斗不過她的,不如我們再次聯(lián)手怎么樣?”洛薇茗心中的小九九打的霹靂啪響。
姜雨曦譏笑的看著她,“上次我們聯(lián)手了,有討到好嗎?洛薇茗,你休想在想讓我當(dāng)靶子?!?br/>
“我現(xiàn)在好不容易讓霆幀哥哥不那么厭煩我,只要我姜家一日不到,我就一直可以呆在霆幀哥哥身邊,而你...”姜雨曦挑剔的掃了洛薇茗一眼。
“繼續(xù)和你的莫雨聲呆一輩子吧,霆幀哥哥不是你能肖想的?!?br/>
留下這句嘲諷力十足的話,姜雨曦轉(zhuǎn)身離開,不去理會洛薇茗的咒罵和青紫的臉色。
慶功會過后,洛氏逐步恢復(fù)元氣,并且有更上一層樓的趨勢。
洛九夏手中負(fù)責(zé)的和顧氏的第一個合作項目初見成效,數(shù)據(jù)顯示良好。
休息時間,洛氏茶水間內(nèi)幾個員工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副總裁要退了,馬上就要提拔新副總了。”
“那應(yīng)該是洛總找人頂上吧?”
“可是趙董事似乎對洛總很不滿,說這次副總必須通過董事的決議?!?br/>
“那人可就多了,不過我看好洛總經(jīng)理?!?br/>
“嘁,洛總監(jiān)再有能力又怎么樣,洛總那么偏心,沒準(zhǔn)會推洛總監(jiān)。”
“噓,好像有人來了?!?br/>
洛薇茗臉色難看的站在門外,聽著里面話語停下來,抬著步子離開。
洛薇茗沒想到馬上就要選副總裁了,洛新城一時半會從總裁的位子退不下來,那最接近那個位子的,就是副總裁。
這段時間洛九夏風(fēng)光無限,與此對比的就是洛薇茗。
洛薇茗咬著嘴唇,快步走到洛新城的辦公室。
洛新城的秘書攔住洛薇茗,“洛總監(jiān),洛總在接待客人,您稍等?!?br/>
洛薇茗火氣一陣上涌,以前她去洛新城的辦公室什么時候被攔下來過,越想越氣的洛薇茗直接將人推開。
“滾開,我去找我父親,你管得著嗎?”
秘書是剛來的一個小姑娘,對洛薇茗的脾性不了解,因為沒有防備,被推的踉蹌了一下,摔倒在地上。
趕過來的助理狠狠地皺起眉頭,他擋在人面前,對著洛薇茗賠笑,“二小姐,新來的不懂事,這樣,您消消氣,我去給您報備一下。”
洛薇茗只是想找人撒氣,這個助理是洛新城身邊的老人了,便冷哼一聲,去隔壁間等待。
“趕緊起來,給二小姐倒杯水賠禮道歉去?!敝淼脑捵屝∶貢劬νt。
洛新城這時候出來,身后是一位三十出頭打扮的很艷麗的女子。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洛新城親自把人送出門。
“爸爸,那個狐貍精是誰!”洛薇茗質(zhì)問的話讓洛新城沉下臉。
“瞎胡說什么,那是大冶銀行的副行長。”洛新城斥責(zé)著,“你剛才在外面胡鬧什么,這么大了,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br/>
洛薇茗委屈的癟嘴,但是她想到自己聽到的話,只能拉著洛新城的胳膊撒嬌。
“對不起嘛,爸爸,我剛才是太著急了。”洛薇茗掃了助理和秘書一眼,“這個秘書這么沒眼力勁兒,還要攔著我?!?br/>
洛新城沉著臉看到那個秘書的時候,眼睛一怔,隨后擺手讓兩人散了,領(lǐng)著洛薇茗進(jìn)辦公室。
洛薇茗直接說明來意,她目標(biāo)明確,就是想讓洛新城保自己坐上副總裁的位子。
“爸爸,您是總裁,副總裁是您直接任命的呀,根本不用顧忌董事那群老古董?!?br/>
洛新城煩躁的抽起煙,“你不懂,九夏這段時間表現(xiàn)很好,若是...。”
洛薇茗氣的在辦公室轉(zhuǎn)圈,“可是洛九夏那些成就不依舊是依靠顧霆幀得來的嗎?沒有顧霆幀,她能有什么能耐!”
洛新城彈了彈煙灰,這段時間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直被自己忽視的大女兒,是如何的耀眼。
但是,洛薇茗也是他真心疼愛長大的孩子。
“薇茗,距離副總裁確認(rèn)還有一段時間,你去找莫雨聲那邊,我再去給你幾位叔叔談?wù)?。?br/>
最終,洛新城的心還是偏了。
洛薇茗高興的抱住洛新城撒嬌,“謝謝爸爸,您對我最好了。”
蘇晗低聲和洛九夏今天公司的流言蜚語,洛九夏轉(zhuǎn)動了一下轉(zhuǎn)椅,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露出個笑容。
“不用管他們,小劉說洛新城今天接待了那個副行長?”小劉就是洛新城身邊新來的小秘書。
蘇晗點頭,“是的,我找財會將這兩個季度的財務(wù)報表拿過來?!?br/>
洛九夏翻看了一下,洛氏業(yè)務(wù)沒有和大冶銀行恰接的業(yè)務(wù)。
忽然,洛九夏想到什么,讓蘇晗去忙,自己給好久沒聯(lián)系的霍峻恒發(fā)了一個消息。
霍峻恒立刻回了一個電話過來。
“姐姐,上午好,怎么了嗎?”霍峻恒在洛九夏面前似乎永遠(yuǎn)都是陽光大男孩的樣子。
洛九夏看著大冶銀行的字樣,“我母親的遺囑中,那些嫁妝存放的地方,是不是大冶銀行的保險柜?”
霍峻恒那邊一陣翻箱倒柜,“我看看。改天我把遺囑原件,還有這些文件,都給你吧?!?br/>
霍蘭初的遺囑中只說了把陪嫁物品全都交給洛九夏,但是大部分陪嫁到底在哪兒,洛九夏沒有細(xì)究。
畢竟那些是霍家給她母親的陪嫁,就算她母親把東西都給了自己,洛九夏也不想要,她只想留下母親常伴在身邊的幾件物品,以作念想。
“翻到了,姑姑確實是把大部分珠寶存在了大冶銀行。”霍峻恒的話讓洛九夏眼眸中帶著凜冽的冷意。
洛九夏壓著怒火掛了電話,手指氣的不住的顫抖。
洛新城竟然還不死心的想要找到霍蘭初藏起來的陪嫁,他到底想做什么!
洛九夏灌了一杯涼水才勉強壓住火氣,她倒是小瞧了洛新城,對方竟然能找到大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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