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擎反復(fù)將蕭一臨扔過來的衣服查看了一遍,目光滿是嫌棄。
顯然,他看不上這件衣服。
“先去換上?!笔捯慌R才不想和他在這上面浪費時間多說什么。
一個大男人,偶像包袱這么重怎么行?
蕭一臨甚至都在心里打定主意,等會要給元擎畫一個巨丑的妝,來打擊他一下。
元擎嘆口氣,還是走進去林中,去換衣服了。
蕭一臨對待齊蔓兒自然是手輕了許多,剛拿出來一件裙子,就看見齊蔓兒已經(jīng)一聲乞丐裝從林中走了出來。
蕭一臨抽抽嘴角,“你這個也不行?!?br/>
“為何不行?我以前都是這樣的。”齊蔓兒一臉茫然,自我感覺非常好。
“你之前就是乞丐裝,難道別人不會查出來嘛?偽裝的意思就是讓人意想不到。”蕭一臨覺得直接在這上面懂得還是很多得,所以他們二人都得聽他得。
“不用,就這!除了你和蘇白龍,沒有人知道我的乞丐裝了?!饼R蔓兒手在地面抓了一把,然后抹到了直接得臉上。
此時,元擎也換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現(xiàn)在,他也知道我的乞丐裝了?!饼R蔓兒說道。
并沒有想要聽從蕭一臨得意思。
他還能怎么辦?
好歹是直接得女人,只能慣著啊,隨她高興唄!
“你這.....變化也太大了吧?!痹娲蛄恐R蔓兒,驚訝得說道。
他此時才意識到了,偽裝得含意,怪不得剛才蕭一臨會說直接那樣不行得。
元擎看了一眼齊蔓兒手上得灰,猶豫了一下,也在地上抓了一把,閉著眼睛給摸到了直接白皙溫潤的俊臉上面了。
蕭一臨:.......
你們是魔鬼嘛?
我不是還有梗好的辦法嘛,你為何非要抹灰了!
無語。
蕭一臨也很快就換了一套破破爛爛的衣服。
接下來,就開始在臉上做手腳了。
蕭一臨讓元擎在石頭上面坐好,然后就開始在他臉上勾勾畫畫起來。
很快,元擎英俊的臉就變成了黑黃色的邋遢大叔的樣子了。
“你將我化成什么了?”元擎問道。
因為他看見齊蔓兒努力憋著的笑意。
可惜現(xiàn)在身邊沒有銅鏡,更加沒有水源,他無法看見直接的臉是什么樣子。
“偽裝而已!當(dāng)然是要效果最好的?!笔捯慌R拍拍元擎的肩膀,然后就憑著熟練的手法,在直接的臉上畫了起來。
許久,大家都收拾好了。
特別是元擎,他看著蕭一臨臉上痕跡,抽抽嘴角。
他已經(jīng)能夠想像到蕭一臨在直接臉上化成什么樣子了。
“你果然不愧是符箓院的。”元擎只能這樣說道。
“過獎,過獎?!?br/>
雖然符文和化妝都是需要手法的,但是,差別也是大了多了。
不過,既然都是夸贊,他就虛心受教了。
準(zhǔn)備好這些,三人即刻準(zhǔn)備上路了。
好在,沒走出密林多久,他們就看見了一個村落。
有了村落就代表有人,有人應(yīng)該就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消息了。
他們加快腳步往山腳下的村落趕,誰知一接近,就看見了荒涼的氣息。
這里亂七八糟的,看樣子是人走的時候挺慌亂的。
不過,三人在村子里面巡視了一圈,還是在一口大缸里面看見了一個奄奄一息的老者。
蕭一臨和元擎合力將人給弄了出來。
“老爺爺,你們村里的人呢?為何就剩下你自己了?”蕭一臨給老者喂了幾口水,然后說道。
“打仗了.....都走了,他們都走了,我走不動了.....哎...”
老者嘆息著說道。
蕭一臨看見他頭頂上面的血量還是挺多的,證明他身體還是挺好的。
可能就是年紀(jì)太大了,根本不能遷徙到別的地方去了。
與其跟著拖后腿,不如就留在這里了。
“達爾帝國和納爾王城開戰(zhàn)了嗎?”元擎問道。
老者費力的搖搖頭,“不是,是我們國帶了很多的士兵,要去收復(fù)達安國了。”
這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都是打仗,就是換了一個好聽的說法。
“現(xiàn)在這是什么地方?靠近邊境嗎?”齊蔓兒接著問道。
“對,前面兩個鎮(zhèn)子過去了,就是兩國交界處了。哎,可憐了我們百姓.....好好的,為何要打仗?”
老者吶吶的念叨,渾濁的眼中都是不解。
所以說,納爾王城的士兵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到達了邊境去了。
所以,這邊的百姓才忙著遷徙離開自己的家鄉(xiāng)。
“你留在這里可以嗎?”蕭一臨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老者擺擺手,又搖搖頭。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不管是走還是留,他都這么大年紀(jì)了,也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不如就不受那個罪,長途跋涉去別的地方了。
“我們可以帶你去安全的地方的。”蕭一臨說道,到底是一條人命,他還是不能就這樣不管。
“不了,謝了,我不走了,落葉歸根,我祖祖輩輩都在這個地方,我不走了.....”
三人為難的對視一眼,于是決定給老者留下了足夠多的食物,然后將老者藏進去了地窖中,然后又留下了云梯,讓他方便出來。
做好這一切,他們打算再次使用傳送法陣。
這里離納爾王城的京都實在是有些遠,要是走著太耽擱時間了。
不過,三人還是歇息下來,打算先給蘇白龍通個信。
蕭一臨使用了傳音符。
蘇白龍此時已經(jīng)帶領(lǐng)大軍,開拔到了邊境,距離蕭一臨所在的地方,其實不算是太遠。
蕭一臨同蘇白龍說明了情況,卻聽見蘇白龍說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那就是宇文銳延病危,流兒消失在宮中。
不過,蘇白龍說宇文銳延不是簡單的生病,就是因為被流兒吸收了太多的精-血和靈力,所以才透支到昏迷。
他有這樣的結(jié)果,早就能預(yù)料到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藍擎飛才全力開戰(zhàn)。
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現(xiàn)在達安帝國上下,就靠著宇文銳延手下的那些舊部穩(wěn)定住局面。
不然,宇文夢悅也不可能舍得蘇白龍來到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