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夏杉杉和宋肆紀之間的誤會解除了之后,兩個人的關(guān)系開始如膠似漆起來,原本高冷的宋總裁在夏杉杉面前,開始變得像一個小男人,非常殷勤。
這天,宋肆紀剛剛回到家中就被宋長河叫到了書房。
“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剛進去的宋肆紀就看到老爸的表情很嚴肅。
“找你來是想跟你談一下關(guān)于杉杉的事情。”宋長河說著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宋肆紀猛然一怔走了過去,帶著一臉的好奇。
“爸,你怎么會知道杉杉的?”
“先別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你跟我說下往后有什么打算?人家女孩子和你有關(guān)系后懷孕,你總不能不負責任??!”
一聽這話宋肆紀頓時樂了,“當然不會了,我肯定是要對杉杉負責的。只是老媽那邊一直都反對我和她結(jié)婚,這個事情到現(xiàn)在還沒解決?!?br/>
宋長河深吸了一口氣,“這件事情我做主,去找她把,這是你做的事情就應該負責。”
宋肆紀沒想到父親會這樣說,他心里很高興,但還是有點擔心,“那老媽那邊怎么辦?她一直都反對這件事情,而且和杉杉還簽了協(xié)議,讓她以后剩下孩子就立刻離開?!?br/>
宋長河的臉色沉了沉,“這個事情我去解決,不管怎樣我會讓你媽答應這個事情?!?br/>
宋肆紀原本以為只要有老爸出面這個事情就能很好的解決,然而,當宋長河和趙曼文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她卻跟他大吵了一架,“讓那個叫夏杉杉的女人嫁進我們宋家想都別想,除非我死了,否則的話,她永遠別想進宋家的門?!?br/>
不管宋長河怎么說,她始終都不答應。
眼看夏杉杉的肚子越來越大,宋肆紀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要盡快解決,但他也很清楚,必須要自己出面才可以這畢竟是自己的事。
這天宋肆紀帶著夏杉杉來到宋家別墅門口,她看上去有些緊張,站在他身側(cè),微微低著頭。
當他拉著她朝宋家別墅走的時候,她微微頓了頓,有些膽怯的停下了腳步。
宋肆紀回頭看了她一眼,將她的手緊緊攥在手心,“怎么了?”
“我還是有點擔心,之前你媽已經(jīng)說的那么清楚了,現(xiàn)在就算是你帶著我去的話,恐怕她也不會接受我的?!毕纳忌季镏∽斓吐曊f道。
忍不住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但這個事情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面對,不管我媽做什么決定,到時候我都會告訴她,我會和你在一起?!彼嗡良o非常認真的看著她,又忍不住伸手將她抱進懷中安慰。
得到宋肆紀的支持,夏杉杉心中也開始堅定了下來,微微點了點頭。
跟著宋肆紀走進了宋家別墅。
趙曼文并沒有想到宋肆紀會帶著夏杉杉來別墅,所以等他們兩個人手牽手走進別墅的時候,正看到她和林嫣坐在客廳里聊天。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開心的大笑,看上去氣氛非常好。
夏杉杉知道林嫣對宋肆紀有想法,當她看到她的時候,夏杉杉轉(zhuǎn)身想要走,可宋肆紀一把抓住了她,“別走。”
“可是現(xiàn)在進去會不會很不合適?林嫣在那里?!?br/>
“不管誰在,這件事情我想讓你和我一起面對?!彼嗡良o目光一直都凝聚在她的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這個時候他是最不希望她退縮的。
夏杉杉又猶豫了,但最終還是在宋肆紀的鼓勵下陪著他一起去了別墅內(nèi)。
當他們兩個人出現(xiàn)在趙曼文和林嫣面前的時候,氣氛瞬間變得不一樣了。
林嫣的目光在他們兩個人和趙曼文的身上來回流轉(zhuǎn),而趙曼文卻怒狠狠的盯著夏杉杉,“你來這里做什么?我們宋家不歡迎你,馬上離開這里?!?br/>
夏杉杉有些退縮,宋肆紀卻抓緊了她的手,回頭鼓勵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對趙曼文說道,“是我讓她來這里的,媽,我們有事情要跟你說?!?br/>
趙曼文皺起了眉頭,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可能冷靜下來,“有什么事要說?”
而這個時候宋肆紀朝一旁的林嫣看了一眼,語氣瞬間變得冷漠起來,“林嫣,你能先離開這里嗎?我有事情要跟我媽私下談一談?!?br/>
林嫣一怔,有些尷尬忙說道,“好的。那……阿姨我就先離開了,等改天我再來拜訪您?!?br/>
可她剛轉(zhuǎn)身的時候,趙曼文抓住了她的手,“別走,你是我請來的客人,我還沒說話,誰敢讓你離開?!?br/>
說完之后又面對他們兩個人,目光落在了夏杉杉身上,帶著十分的厭惡,一臉鄙夷的冷哼一聲道,“說吧,你來我們家做什么?是不是在外面想方設(shè)法的勾引我兒子不成功,現(xiàn)在都跑到我家里來裝可憐了?”
“媽!”宋肆紀急忙開口,“是我當她來的,你說話的時候別這么刻薄?!?br/>
“刻薄嗎?她自己做過什么事,自己清楚?!壁w曼文壓根不想睜眼看夏杉杉一眼。
夏杉杉也一直都站在宋肆紀身側(cè),微微低著頭沉默不語。
宋肆紀深吸了一口氣,他心里很清楚老媽對夏杉杉的態(tài)度,“媽,今天我回來不是跟您吵架的,吵架的事情您跟我爸已經(jīng)吵完了,現(xiàn)在我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要結(jié)婚了?!?br/>
一聽這話不光是趙曼文,就連林嫣都大吃一驚,目光再次落到了站在宋肆紀身側(cè)的夏杉杉身上,帶著痛恨和鄙夷。
不過林嫣還算識趣,并沒有多說什么。
反倒是趙曼文喊了起來,“我反對,我是絕對不會允許她嫁進我們宋家的,除非我死了。”
宋肆紀知道這個事情似乎沒有辦法談妥,在帶著夏杉杉來之前他也做好了準備,“媽,我是來告訴你這件事情的,并不是想征求你的同意,如果你不能接受杉杉的話,我會帶著她離開這里到外面去住。”
“什么?”趙曼文氣的*,聲調(diào)高了幾度,“你要為了這個骯臟的女人離開爸爸媽媽嗎?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放下這里的一切,你知不知道……”
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宋肆紀打斷,他心里很清楚趙曼文是一個非常勢力的人,在她的眼里只有金錢和地位才是人生活著的目的,任何事情都比不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