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謠并沒有答話,只是默認了下來。
“輕謠我知道你很信任他,但是你也要為自己考慮,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鼻刈虞婵粗绱说闹x輕謠,提醒了起來。
謝輕謠聽了秦子萱的話,也是思慮了起來,子萱定然不是無緣無故會說這種話的人,而且當日南宮承煜跟自己達成協(xié)議的時候,好似就是在圖謀什么。
“我聽說他這次在南疆可是平了叛,圣上封賞了不少的賞賜?!鼻刈虞婵吹街x輕謠如此,就知道她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轉(zhuǎn)而就閑聊了起來。
“我知道。”謝輕謠聽到這里,這才開口說道。
秦子萱聽了謝輕謠的話,這才點了點頭,原來輕謠知道了已經(jīng),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是開口問了起來。
“你因何知道的?不對啊,封賞這幾日才下來,你在江南如何知曉,難道你和他一同去的?”
“我也去了南疆,只不過那場大戰(zhàn)我沒有參與。”謝輕謠終是承認了下來,當日為了尋血菩提可是費了她不少的功夫。
“怎么樣,南疆好玩嗎?”秦子萱聽到這里,終是來了興致拉著謝輕謠就問起了關(guān)于南疆的事情。
“南疆算是好玩的了?!敝x輕謠在心中暗自加上一句,若是不算巨蟒,樹藤,大蜘蛛的話,那么南疆確實是比較好玩的。
“輕謠你快給我講講,聽說南疆那邊蠱蟲很多,我爹都不允許我去?!鼻刈虞媛牭竭@里更是好奇,她也沒去過南疆,她更想知道到底南疆是不是像傳說中說的那樣。
謝輕謠剛想開口的時候,老板娘端著飯菜走了上來。
“兩位,請慢用。”
“我們邊吃邊說,我在南疆可是遇到了不少的好東西?!敝x輕謠這才慢慢的給秦子萱講起了南疆的事情。
從南疆的風景開始,一直到最后大蜘蛛,謝輕謠說的是滔滔不絕,聽的秦子萱很是認真。
“輕謠,南疆的巨蟒真有如此的巨大?”秦子萱聽到一半,就開口問了起來。
雖然她知道謝輕謠不會說謊,但是如此巨蟒整個大燕都沒有聽過,怎么會出現(xiàn)在南疆的密林之中呢?
“自然是真的,你可是不知道當時有多兇險,還有最后原本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寶物,可是半路殺出了一群塔克部族的人?!敝x輕謠感覺此刻的自己好似一個說書先生一般。
過了半晌,秦子萱這才明白了過來,而后問道。
“這么說大戰(zhàn)是因為你們將那個王子殺了才引起的?”
“是也不是,他們早就有吞并南古部族的決心,不過是普布死了之后,他們的決心更加堅決罷了。”謝輕謠隨即緩緩解釋了起來。
“后來呢?”秦子萱又是問起了后面打仗的事情,聽起來塔克部族如此的強大,世子是如何勝的?
“后來的大戰(zhàn),我沒有參與,那時候我受了傷,一直昏睡不醒?!敝x輕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大戰(zhàn)具體的內(nèi)容,她醒來還是在大戰(zhàn)結(jié)束之后,南宮承煜也就告訴了她一個大概。
“你的傷如何了?現(xiàn)在可還有事?”秦子萱聽到這里,頓時就拉起了謝輕謠的手,關(guān)切的問了起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不過當日回想起來我以為我當時死定了?!敝x輕謠搖了搖頭,很是淡定的說道。
現(xiàn)在她胸前的傷口早就愈合了起來,甚至連疤痕都沒有留下,若不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她還以為是一場夢。
“他真是你的克星,每次遇到他你都沒有好事,你說說哪次受傷不是因為他!”秦子萱聽到這里,心中更是一陣后怕,連謝輕謠如此堅強的人都說她要死了,足以證明當時的情況有多兇險,秦子萱這時又是想起了之前在姑蘇尋陽樓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埋怨起了南宮承煜。
“你這么倒是有些道理?!敝x輕謠笑著說道。
她和南宮承煜在一處之后,就老是受傷,還一次比一次嚴重!
“你還笑,命都差點沒了?!鼻刈虞婵粗丝痰闹x輕謠,心中有火也沒處發(fā),沒好氣的說道。
照她看來,謝輕謠遲早得栽在南宮承煜的手中!
“好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了,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嗎?”謝輕謠這時也是安慰起了秦子萱。
“你以后可要離他遠些,要不然你出了何事,我定是要上他家去討個說法?!鼻刈虞鏌o奈的說道,原本是想和謝輕謠喝些小酒,好生的聊一聊。
但是誰曾想到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謝輕謠又是出了事。
原本她還是贊同謝輕謠和南宮承煜在一處的,但是眼下看來這可是萬萬不可!
小命要緊!
“好了,好了,我知曉了,日后我定是會保護好自己?!敝x輕謠心知秦子萱這般是為了自己好,連忙開口應(yīng)承了下來。
只是不見南宮承煜,她是做不到的,且不說她娘的緣故,就光是自己的心,這段時間不見,她已是有些想念了。
“如此便好?!鼻刈虞孢@才放下了心。
隨后兩人又是閑聊了一番,時間已是到了下午,二人酒也未曾多喝,便各自回了府內(nèi)。
謝輕謠回到本家之后,便徑直休息了起來。
隨后的幾日,謝輕謠通常都是一大早就出了門,和秦子萱一同待在書院之中。
今日謝輕謠和往常一般,一大早的就出了門,但是卻在門口碰見了正要出門的謝悠然和謝韻瑾,以往她走的時間多是早一些,沒有碰見兩人。
看來都是得知今日書院之內(nèi)要求諸位閨秀集合,謝韻瑾定然是因為這件事情去的。
“見過大小姐?!敝x輕謠又是想起了之前的教訓,便對著謝韻瑾福了福身,行了個禮。
謝韻瑾頷了頷首,眸光掃過了謝輕謠,閃過了一絲不耐煩。
但是又想到了接下來的大事,隨即清了清嗓子,很是冷淡的說道。
“今日你們二人與我同乘!”
“是,大小姐?!敝x輕謠很是疑惑,但還是應(yīng)承了下來。
隨后幾人便一同上了馬車,馬車之內(nèi)很是寬敞,再多坐幾個人也是足以,謝韻瑾上了馬車之后,便一言不發(fā),很是端莊的坐在了原地。
她雖是不喜這兩人,但好歹她們姓謝,平日里碰不見還好,但是今日卻是碰見了,若是不帶上,旁人恐會造謠她們謝家失了禮數(shù),到時候可就不僅丟的是她們的臉了,更是整個謝家的臉。
謝輕謠和謝悠然也是無話可說,一時間整個馬車之內(nèi)很是安靜,只能聽見外面馬車輪子轉(zhuǎn)動的聲音。
過了半晌之后,謝韻瑾開口提醒起了兩人。
“你們二人一會到了書院之內(nèi),可要謹言慎行。”
“是,大小姐?!?br/>
謝輕謠和謝悠然只知道要集合,但具體會發(fā)生何事,她們也不知道,但都應(yīng)聲道。
謝韻瑾平日里根本不會理睬她們,今日轉(zhuǎn)了性不說,竟是還主動提點起了她們,著實是有些奇怪,不止是謝輕謠如此感覺,謝悠然也是在一旁感到了一陣奇怪,但是謝韻瑾絲毫沒有要說的打算,兩人只能在暗地里猜測。
馬車行駛的很快,過了大約一刻鐘之后,終是抵達了凰儀書院。
謝輕謠和謝悠然先行下了馬車,而后站在一旁等著謝韻瑾下來。
姐妹三人幾乎是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書院內(nèi)所有人的眼光。
謝韻瑾身穿的是一襲朱紅色的長裙,一頭烏黑的發(fā)絲翩垂芊細腰間,頭綰風流別致飛云髻,其上插著紫水晶缺月木蘭簪,一對柳眉彎似月牙,淡抹胭脂,使兩腮潤色得象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一雙細長的鳳眼,眼角微微上揚,眸子中滿是傲氣。
謝悠然今日身穿了一件月白色鑲著流云紋的襦裙,腰間束著一條淡青色的緞帶,懸掛著一方小小的玉佩。青絲皆是梳成了一個微微側(cè)彎的望仙髻,略施粉黛,更襯的肌膚勝雪,眉目如畫,周身的氣質(zhì)更是透著一股子清冷的味道。
相比之下,謝輕謠就顯得有些遜色,她今日只是隨意的穿了一件黛色刺繡鑲邊葫蘆雙喜紋曳地裙,肌膚晶瑩如玉,未施粉黛,朱唇不點而紅,眉似遠山,眸似若水,只是雙眸中卻是透著淡淡的疏離之感。
“那不是謝韻瑾嗎?跟在她身后的那兩人是誰?”
“不知道?!?br/>
……
眾人對著三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謝韻瑾好似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人艷羨的目光,并未理睬,徑直帶著兩人走向了書院內(nèi)正前方的一處大殿之內(nèi)。
大殿氣勢恢弘,其上更是寫著三個大字流云殿,
大殿之內(nèi)已是站了不少的人,謝韻瑾徑直越過了眾人,走到了玉臺之上,謝輕謠和謝悠然兩人只得跟著謝韻瑾的步子,一起走到了玉臺之上。
左右兩側(cè)皆是站了不少的人,謝韻瑾一上去就站到了左側(cè)為首的位置,謝輕謠和謝悠然則是默不作聲地站到了后面。
而右側(cè)為首的人也是被一個女子所占,她穿著一襲華貴鑲金藍繡長裙,發(fā)髻間的珠玉鳳釵精致富貴,彰顯了其金貴的身份,長的也是極其漂亮可人,不過臉上滿是驕橫之色。
謝輕謠雖是不認識,但也知道這人定是一個不好相與的角色,而且她和謝韻瑾分化而立,更是說明了其來歷的不凡。
霍湘君此刻早就隱匿在了底下的人海之中,眼看著謝輕謠一步一步走向了高位之上,一雙秀美的眸子中滿是羨慕。
這幾日的時間秦子萱早就給她把凰儀書院內(nèi)的人物說了個七七八八。
那人在她的估計之下應(yīng)當就是大學士之女王凌希。
在王凌希和謝韻瑾的身后,分別站了十幾位閨秀,將大殿頓時劃分成了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