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村之寶是一個村落存活在群妖活躍的世間的本錢,可以是高手也可以是寶物,但石橋村完是憑靠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才享受一份安寧。至于那個寶物‘明鏡’的確被一代代村民們傳說著,可連老村長這樣的壽星也是曾聽不曾見,那百分百是更老一代的村民們?yōu)榱朔€(wěn)定民心而編的謊言。痞子面前老村長有苦難說,連連嘆氣“如果真的有我干嘛還叫人冒著生命危險去火山口,如果真的有你上次來我為什么不拿出來對付你?”
骨骨羅聽后眼神變得十分復(fù)雜,有冷灰、痛苦、悲憤還有不甘。交織到一起竟是無比猙獰,這不是他要的結(jié)果他怒了。他舉手前后擺擺,令埋伏在后方的妖群一起上,“老家伙,我就把剛剛收服的垃圾當作見面禮送給你吧,不信你不用明鏡!”
霎時后方塵煙滾滾大樹搖晃,數(shù)十只巨大爬蟲橫沖直撞而出。它們長著一層堅硬外殼看上去比鋼鐵還硬,不斷張合的大嘴露出兩排尖牙,通紅的復(fù)眼能映出周圍景象。這種妖怪見什么吃什么而且很難對付,平日難得一見而這會卻冒出這么多,再有十個石橋村也不夠它們飽餐一頓所有人不禁倒吸涼氣。
老村長的視線只停留在骨骨羅身上,骨骨羅才是最棘手的麻煩。他緊握拐杖努力沸騰血液,老久沒動粗過也不知自己那把老骨頭還行不行。
突然一只手壓住了他肩膀,是周聽。周聽拿手絹擦拭著墨鏡說“老師還是讓我來吧,你若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沒地兒去孝順了嘿嘿”
“大難當頭還沒副正經(jīng)樣都多大了!”老村長氣道,稍稍平復(fù)心態(tài)又說“你的傷勢不要緊吧?”
“沒見我壯得跟牛一樣嗎!”周聽用力捏住老村長肩膀,力道大的就差捏碎骨頭,然后|起跳|沖向骨骨羅。
若不是大敵當前老村長真想找塊磚把這個無厘頭學(xué)生拍死,老村長捂著肩膀疼了許久。
大樹上周聽沖骨骨羅一笑,笑里藏刀。骨骨羅則捏著下巴思考他是誰總覺得面熟,后被提醒才想起他原來就是十年前與自己決戰(zhàn)的那人,就在這個村子只是人老了許多。骨骨羅不禁搖頭嘆氣,手下敗將也敢來難道石橋村沒有理想新秀嗎。
|兩儀-空拳|周聽每揮一拳就會生出一團拳狀氣浪,一連三拳。三團氣浪勢如猛虎所經(jīng)之處枝葉盡泯滅。招式一般不過殺傷力不可小覷,骨骨羅微微提劍準備連斬之。氣壓先氣浪一步趕到,他的長發(fā)被微微拂起但難以拂去他臉龐上的輕蔑。不過周聽更自信,氣流突然發(fā)生變化,三團氣浪毫無征兆地合成一股形成了大拳頭,此時已與骨骨羅近在咫尺。‘咚’的一聲氣浪大拳頭瞬間與骨骨羅撞擊到了一起。爆炸沖擊波不是想象中的四散而是沖天旋轉(zhuǎn)揪起無數(shù)殘枝爛葉,可想此擊之復(fù)雜。嘈雜中周聽持續(xù)保持警惕,因為骨骨羅要是這么容易灰飛煙滅就無人談他色變。
沖擊波漸漸消退,骨骨羅的身影果然還好端端站在樹尖上,只是背后多了條巨臂。待完看清,原來是那條巨臂替他擋住此擊。巨臂遍體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幾乎被鮮血染成紅色。情勢比預(yù)想嚴重周聽不禁微微皺眉,上次較量時骨骨羅使出多種陣式招數(shù),這會竟又多出一個,如果沒有猜錯骨骨羅應(yīng)該是修行的一種禁陣。書上記載修行這種陣式的代價就是永遠沒有自己的陣式,但可以‘吸食’他人開陣后留下的陣法殘影而儲獲一次相應(yīng)陣法,至于效果與原型相比如何以及一下能儲存多少個陣法則是未知數(shù),也因此不難想象骨骨羅的右臂為何又黑又細,一定是‘吸食’他人陣法殘影時,被有別自身的神肌相互排斥燒灼而致。所以除了骨骨羅面孔,周聽面對的是個陌生對手,很棘手。
巨臂慢慢消退間,骨骨羅也為周聽拍手叫好,昔日八卦級陣師竟變成了兩儀級,放眼天下能有幾人突破障礙成為兩儀以上高手甚至一生都無法從八卦突破到四象,可喜可賀。他掃掃周身落葉譏諷道“你不是善用土地么怎么連空氣都如此犀利?!?br/>
“所以你才躲過一劫。”周聽的鏡片閃過一絲光。
骨骨羅微微一笑,一個后空翻沒入茂林下,那就在地上好好打一場。
周聽隨即跟去,可落地后連坨鳥屎都沒找到。|兩儀-地脈|方圓一公里的地面似乎有了脈動,任何觸地之物都收入他的感知中。很快,一副影像圖映入他大腦,可周圍除了一些覓食的小動物和紋絲不動的樹木并沒有骨骨羅,但是|兩儀-土龍|大地噴出一條土帶射向了遠處一棵大樹,他感知到那棵樹‘有點沉’。頃刻間兩人抱不過來的大樹被射劈,一個人影也閃了出來正是骨骨羅。
急于跑到地上來打還真是有點自大,骨骨羅笑著將銹劍收回劍鞘,突然,表情驟然變成嚴肅,是還一個禮物的時候了|壓縮炮|。有那么一兩秒鐘,周聽完察覺不出兇險在何處。‘嗡兒’隱約中似乎有種聲音。不好!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周聽暗叫不妙同時急忙向一邊趴下,手還沒落地先前他頭所在位置就發(fā)生爆炸,沖擊波把他推向了更遠處。隨后雙耳轟鳴后背發(fā)麻找上門來,但他顧不得,馬上起身繼續(xù)躲避,果不其然,剛剛閃離的地方再次爆炸。嘿嘿與預(yù)料一樣他頗顯得意,但不等他多得意片刻居然又發(fā)生爆炸,這次不遠不近正在他的身前。‘咚!’
嘈雜之后周聽從地上緩緩站起,渾身沒一處好地方唯獨那副墨鏡依舊嶄新的發(fā)亮。想來剛剛的爆炸他只力護住了它。超級名牌,有錢難求。
“怎么樣,空氣是不是給你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骨骨羅獰笑著。
周聽無比感謝他的譏諷,這樣才有時間整頓思維
遠處火山進一步發(fā)出警告,火山口已經(jīng)能聽到熱氣噴射而出的聲音,急劇且刺耳。
唐楠和大叔一直在努力尋找窟窿,冷汗比熱汗還要多。
突然大叔停下了,眸子閃著光亮說“咱倆怎么這么蠢,既然找不到那個窟窿為何不一齊發(fā)力再打出個?!”
主意很棒唐楠卻不見高興,“我不知如何科學(xué)解釋,總之那是先人們在一次次嘗試中才鑿出的最佳泄壓位置?!?br/>
那就繼續(xù)找,大叔聳聳肩膀
|兩儀-大地鼓|周聽猛踹地面一腳,很大范圍內(nèi)頓時塵埃四起。到處灰蒙蒙不知道的還以為刮起沙塵暴。這招很耗費神肌,他因此毫無預(yù)兆地吐出一口鮮血,內(nèi)傷被引發(fā)了,不過沒關(guān)系,自個吐血總比被骨骨羅打到吐血強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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