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接近了,文少,要怎么辦?”
靜謐盯著旁邊的文少,身后是一列長長的車隊,很快文少就根據耳麥里謝曉茹的提示,左拐了。
還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滕云飛就突然間聯(lián)絡他們希望可以讓他們薄冰公會出動來幫忙,一開始文少沒有答應,但靜謐卻答應了,因為他覺得這是有必要的,一旦讓底層崩潰掉的話,中層也不會好受的,而且他們公會也能夠從中獲得很多的東西。
“真的能如你所說的一樣嗎?”
文少問了一句,臉色有些凝重,他們公會出動了89人,全部都是裝備了3個技能的,而且都是LV4的信仰者,過去的話會對那些奴隸造成毀滅性的打擊,不單單是他們,14連已經抵達了東側的港口,很快也會包圍過去。
以及龍淵公會也派出了30多信仰者過來,只有三個公會出動,而其他的不少公會還在觀望中,絲毫沒有半點的警覺心。
“嗯,我覺得他們恐怕有著更遙遠的目標,所以才會如此的不顧一切的,那些奴隸的戰(zhàn)斗力著實讓人驚嘆,短時間里是培育不出來如此有戰(zhàn)斗力的奴隸來的,至少十年吧,想要培養(yǎng)出有如此戰(zhàn)斗能力的奴隸的話,以及他們的裝備武器幾乎都如出一轍,雖然只是精良裝備武器,但卻極為的實用,之前或許已經進行過不是一次兩次的實戰(zhàn)了,而這一次我們出來,是為了給公會里的所有人提個醒,至于其他的地方,就暫時不用考慮了?!?br/>
靜謐說著,文少點點頭,現(xiàn)在薄冰公會已經在全島的外圍布置防御了,由演繹者帶領著。
這一次出動是極為冒險的行為,他們是在超市附近的戰(zhàn)爭開始的時候才開始朝著這邊移動的。
“小靜待會過去就看你的了,我會帶人從外圍,以5人一個小組來封鎖北面的?!?br/>
靜謐點點頭,而后開始聯(lián)絡了滕云飛。
“情況怎么樣?”
“第二場戰(zhàn)斗開始了,你們已經快要到了吧,記好了,不要殺死奴隸,俘獲他們后直接用繩索捆住?!?br/>
靜謐疑惑了一陣后點點頭。
“你有什么樣的計劃?”
“等你們到了就知道了,如果繼續(xù)和他們戰(zhàn)斗的話,恐怕這些奴隸會更加的憎惡信仰者的?!?br/>
........
此時東面的海港處,一輛輛軍用吉普快速的在海濱公路上行駛著,指揮官靜靜的坐在領頭的車子里,現(xiàn)在他們公會是全員出動的,他很清楚這次事情的嚴重性,當晚滕云飛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些奴隸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一旦給這些奴隸完全的壓制住了底層的信仰者后,底層的所有資源都會給極大的壓縮,到時候他們會變得寸步難行,而當下一個版本來臨的時候,奴隸是可以提升等級的,一旦奴隸們擁有了等級的話,一切都會變得更加困難,現(xiàn)在需要做的便是把這樣的進攻態(tài)勢給瓦解掉。
在他們來的路上,網絡上依然有大量的信仰者給奴隸襲擊的視頻,今晚在鷹眼小隊公會所在地附近的戰(zhàn)斗并不是唯一的,其他的地方,一些公會依然在和奴隸們展開激烈的交戰(zhàn),整座城市都已經給戰(zhàn)火點燃了。
而中段組和高段組的信仰者都不會出手的,原因指揮官考慮過,但現(xiàn)在還不是太明確,有這樣的機會,中段組的信仰者明明可以趁火打劫的,但他們都沒有動,而作為13個大區(qū)秩序掌控者的高段組的公會現(xiàn)在也遲遲不出手,原因更加讓人難以理解。
猛然間指揮官舉著一只手,嘎吱的一聲,車子在緩緩的靠邊,身后長長的車隊停了下來,眼前站著一個男人,一身白色的西裝,帶著四方眼鏡。
“煜王閣下,請問........”
指揮官下車便問了一句,對面的煜王溫和的笑著,一言不發(fā)緩步的走了過來。
“只不過是有些睡不著所以過來看看而已?!?br/>
指揮官沉著的笑了笑,而后舉著手身后的部隊馬上散開了,他和煜王單獨來到了海邊的護欄處。
“把這個女人抓過來,趁著這次的混亂,這點事情對于你們來說不難吧?”
煜王說著拿出了一張照片來,指揮官接過來后看了看,而后認真的點點頭。
“很好,等你們上升到中段組的時候,我會為你們提供一批可靠的裝備和武器,至少50套。”
“感謝。”
指揮官說著,低著頭鞠了一躬。
煜王微笑著點點頭。
“你覺得這一次的事情,誰會贏?”
“微笑的怪物。”
煜王開心的笑了起來,而后說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這一次的事情可不簡單,和很久以前一個名為九頭巨獸的公會有關系,只不過那個公會已經成為了傳說,記好了趁著混亂,把這個女人給我抓過來,一定要保證絕對不能失手?!?br/>
指揮官點點頭。
長長的車隊繼續(xù)行駛了起來,煜王靜靜的站在海邊,拖下了眼鏡,微笑著仰著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眼神顯得無比的興奮。
.........
“不行了,四樓失守了?!?br/>
一個信仰者喊了起來,轉身便跑了起來,身后傳來了陣陣慘叫聲,芝士餅干還在阿德的保護下,順利的來到了五樓,這會五樓的兩側樓梯口以及電梯口處都站滿了信仰者,他們原本是想要邊打邊退的,慢慢的一點消耗那些奴隸們的進攻,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真的像滕云飛所說的那般,他們面對那些奴隸,戰(zhàn)斗力為零。
現(xiàn)在才剛來到四樓,已經不足200人了,下面的屠殺還在繼續(xù)著,不斷的慘叫聲傳來,地下一層已經給攻陷了,那些俘虜的奴隸給完全解放了,現(xiàn)在他們完蛋了。
“那混蛋家伙,這么關鍵的時候去哪里了?”
阿德氣不打一處來,剛剛戰(zhàn)斗一開始他就沒有看到滕云飛林宇超以及柳艾艾三個人的身影,完全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看著公會里的信仰者一臉疲憊的樣子,芝士餅干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就算使用了初始技能,也完全不是那些奴隸的對手,滕云飛剛剛所說的一切再次浮現(xiàn)在了她的腦袋里。
漸漸的四層的槍聲和慘叫聲停止了下來,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拿著手里的槍對準了樓梯口,奴隸們應該會再一次發(fā)動攻擊。
這時候一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投降吧,如果不愿意投降的話,今晚這里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給你們2分鐘考慮?!?br/>
一瞬間所有人都面色煞白的看向了在中間的芝士餅干,兩側樓道口的幾十個信仰者也都靠了過來。
所有人都在看著芝士餅干,一些人已經開始怨恨了起來,滕云飛他們已經完全的不見了蹤影,恐怕已經舍棄掉了他們離開了。
“要怎么辦?由你決定,畢竟這是你的公會?!?br/>
阿德一只手按在了芝士餅干的肩膀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只剩下不到30秒了,芝士餅干看著四周圍一雙雙驚恐無比的眼睛。
“10,9,8,7,6,5,4........”
“投降,我們投降。”
芝士餅干喊了起來,馬上一個個信仰者就舉起了手來,兩側的樓梯上,奴隸們涌了出來,一個個信仰者蹲在了地上,雙手抱頭,芝士餅干眼中含著淚水,驚恐的看著四周圍的一切。
“喂喂,都已經投降了,沒必要了吧?”
伴隨著一陣慘叫聲,一個信仰者倒在了地上,給一個奴隸按住了臉頰,開始用繩子粗暴的把他捆住,隨后很快幾百個奴隸便上來了,把所有鷹眼小隊的信仰者都給捆了起來,張茜靜靜的看著在電梯口的芝士餅干和阿德,并沒有捆住他們兩人。
“那怪物呢?”
張茜說著,芝士餅干一言不發(fā)。
“跑了唄,哼無情無義的家伙,虧這里的那么多信仰者還如此的信任他?!?br/>
張茜的臉色驟變,馬上拿出了電話來,撥通了號碼,但很快電話的那邊無人應答。
“讓所有人開始防御,從1層到4層,來30人跟我上去?!?br/>
張茜說著,剛打算跑上電梯的時候,所有人都舉著槍對準了六樓電梯口站著的滕云飛,馬上張茜就舉著手,在電梯口附近的奴隸都用槍對準了滕云飛。
“是你輸了,微笑的怪物。”
張茜冷冷的說了一句,滕云飛沒有回答,嘴角微微的揚起。
“或許吧,只不過這里今天會是誰的葬身之地還未知。”
張茜警覺的回望了一眼窗口的外面,這一次全面進攻她只留下了100多個奴隸在外側接應,但剛剛她給外面的一名隊長電話,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滴滴滴
張茜馬上抓起了電話來。
“張茜大人,沒事的,外面一切正常?!?br/>
張茜松了一口氣一般,掛掉了電話,而后眼神興奮的看著滕云飛。
“你真的打算舍棄他們了嗎?”
張茜再次問了一句,滕云飛搖了搖頭。
“沒有什么舍棄不舍棄的,他們被俘只不過是戰(zhàn)術的一環(huán)而已?!?br/>
一時間一些信仰者瞪大了眼睛,而后臉上馬上浮現(xiàn)出了怒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