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小姐,這是您定做的戒指,已經(jīng)按您的要求在上面刻了字?!眴为毜臅蛷d里,翁凜燃有些忐忑的坐在椅子上,隨著服務(wù)員把盒子打開,里面躺著的兩顆戒指呈現(xiàn)在眼前,她才像是松了口氣那般平靜下來。
“謝謝你,戒指做的很完美。”將做好的戒指仔細檢查好,翁凜燃這才心滿意足的起身離開。這是她在半個月之前就來預(yù)定的,過程不僅僅要避開司向顏,以免被她發(fā)現(xiàn),還要尋找手工和材質(zhì)都一流并且保密的店鋪。把戒指放在懷里,開車回去司家,翁凜燃知道,自己這么快就做出這種決定的確是有些草率,但她真的很希望能親自把戒指送給司向顏。
“司姐,您真的打算這么做?”
“嗯,你把最近的事情打點好,還有…”
“顏顏,我回來了。”
把車子停在車庫里,翁凜燃推門走入就聽到龍望一臉沉重的在和司向顏說著什么,在自己回來之后卻又馬上停止。見司向顏頭也不轉(zhuǎn)的喝著咖啡,翁凜燃眉頭微皺,笑著坐過去。她今早起來之后就沒看到司向顏,本想說趁著昨晚溫存一下,卻錯失了大好的機會,倒是有些失望。
“你去了哪里?”被翁凜燃抱著,司向顏順勢把身體靠近她懷里,吻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腦海里去反復(fù)回蕩著今早楊樂所說的話。這個人,不僅僅是警方的線人,更是程家派來的內(nèi)奸。她的身份是假的,就連她警察的身份也是假的。是雙重間諜,而最終的目地,卻只有一個,那就是除掉自己,覆滅司家。
“沒去哪里,只是去醫(yī)院看看我媽,好久沒去了。”為了不讓司向顏發(fā)現(xiàn)自己要給她的驚喜,翁凜燃隨便扯了個謊,對方聽了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向龍望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離開,便把空間徹底交給了翁凜燃和司向顏兩個人。
“你母親的病情怎樣?”司向顏并沒有忘記翁凜燃還有個患有癌癥的母親,事實上,早在今天上午,她就已經(jīng)派手下把醫(yī)院盯住了。
“還是老樣子,沒有惡化就是好的。”
“那她還有說你是警察嗎?”聽著翁凜燃的話,司向顏故作隨意的問著。
“我媽就是喜歡胡思亂想,前一秒說我是警察,下一秒又說我是公司老板,我啊,都習(xí)慣了?!蔽虅C燃無奈的說著,用頭蹭了蹭司向顏的肩膀。她總覺得今天的司向顏怪怪的,卻有說不上是哪里不對勁。想到昨晚對方在自己身下柔弱嬌媚的樣子,翁凜燃并沒有多想,只認(rèn)為司向顏是在害羞。
“顏顏,今天早點休息好不好?我明天想帶你去一個地方?!?br/>
“哦?去哪里?”司向顏的反應(yīng)很慢,對翁凜燃的話也格外倦怠,但她的態(tài)度并沒有讓翁凜燃氣餒,反而笑的格外開心。
“我想帶顏顏去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地方,那個地方,我想和你一起去?!?br/>
“好。”
得到司向顏的允許,翁凜燃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見她起身上樓,司向顏拿起放在沙發(fā)邊的槍別再腰間,也跟著走了上去。
“顏顏,我想要你。”兩個人洗好澡,司向顏才剛躺上床,翁凜燃便貼了上來??粗劾锏目释煊X到她手上不老實的動作,司向顏笑了笑,快速的翻過身將她壓在身下,幾乎是不做一刻停留便直接進入到翁凜燃的身體里。
突如其來的侵占讓翁凜燃有些不適應(yīng),更多的是微微的刺痛。但很快她又被司向顏強烈的攻勢鎖政府,只能意亂情迷的被她一次次帶上頂峰,隨之綻放。
“顏顏…我好喜歡你這樣對我,每一次你要我,我都會覺得你很愛我,很需要我…嗯…又要…到了?!?br/>
“翁凜燃,你有沒有想過,有天我們會分開?!笨粗虅C燃再一次被自己要到支離破碎,司向顏忽然捏住她的下巴,低聲問道。
“顏顏怎么忽然這么問?我沒想過我們會分開,可是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不會放你走。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要跟在你身邊,只是當(dāng)個影子都好。”
“你真的會做到嗎?”
“顏顏,你怎么…啊…”
話未說完,可身體卻又再一次被司向顏貫穿,雙腿被她架在脖子上,而早已經(jīng)累得酸疼到?jīng)]有直覺的腰肢更是被她高高抬起。見司向顏凝望著自己,在自己的注視下填滿自己,即便身體已經(jīng)累得到達極限,翁凜燃還是主動扭起腰肢,配合司向顏的熱情。
最終,翁凜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或者用暈來形容更加恰當(dāng)。伴隨著身體一次次的綻放,她只覺得眼前驟然變黑,神智也隨著快感飄遠。而閉眼前的最后一幕,仍舊是司向顏的臉,卻是…那么的平淡,沒有感情。
見翁凜燃被自己要到暈過去,司向顏這才停下索求的動作,把她柔軟的雙腿放回到床上。見對方習(xí)慣性的把身體蜷縮在一起,下意識的尋找自己,司向顏無奈的搖搖頭,把屬于自己的枕頭放到翁凜燃懷里。直到對方心滿意足的睡著,她才起身離開。
推開門再下樓,一路來到存酒的倉庫,看著那里面各種各樣的酒,司向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便找了個地方便坐下來。她并不是喜歡喝酒的人,因為她討厭那種神經(jīng)被酒精麻痹的感覺,可在這一刻,她卻不得不依賴這種東西,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一瓶瓶酒慢慢見底,可司向顏卻覺得自己的意識比沒喝酒之前還要清楚。當(dāng)天色漸漸變亮,再到大亮,聽著外面警車躁動的聲音,司向顏笑著拿出揣在兜里的口紅,細致的將花掉的妝補好,緩緩走下樓。
“站住!舉起你的雙手,放在頭上。司向顏小姐,我們現(xiàn)在懷疑你和多起黑社會走私販毒案件有關(guān),而您的所作所為嚴(yán)重威脅到國家的安全。現(xiàn)將你扣押歸案。”
“該來的,總算來了。”
聽著那些警察說著什么,司向顏表現(xiàn)的滿不在意,她挪了挪步子,準(zhǔn)備上車,司家大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推開,看著翁凜燃滿臉慌亂詫異的跑過來,卻被警方攔住,司向顏的眼中閃過幾絲黯然,分明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卻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抱歉,今天可能沒辦法陪你去那個地方了,翁警官。”